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18章 他到底是谁?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又过一天,苏冉来了。

    她步履匆匆,面色凝重。进门的时候,李二狗跟她打招呼:苏队!今儿个咋空着手?

    苏冉没理他,径直走到陈十安面前:进屋说。

    陈十安看她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起身跟她进了屋。

    门关上,苏冉从包里掏出个牛皮纸袋,拍在桌上:赵开石,查到了。

    陈十安先给她倒了杯水:坐下说。

    苏冉坐下:赵开石,入职民调局二十年,履历干净漂亮。破获多起大案,升职记录正常,人际关系简单。从资料上看,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是我发现几个疑点。第一,他经手的案件中,有三起的关键证物在移交前意外损毁。这三起案子,都涉及邪术和失踪人口,本来能顺藤摸瓜抓到大鱼的,结果关键证据一没,线索全断了。

    陈十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第二呢?

    第二,他提拔的下属中,有两人后来被证实是逆规之秤的外围成员。苏冉的声音更低了,那两人被捕后,都畏罪自杀

    还有吗?

    苏冉看着陈十安的眼睛:第三,陈十安,你下山后的第一个案子,尸坑案,当时的现场勘查报告,是赵开石签字封存的。

    陈十安手指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你说什么?

    尸坑案。苏冉一字一顿,哈城郊区的尸坑案,当时还是道外分局协查的,现场勘查报告送到民调局总部,是赵开石签的字。

    陈十安的后背发凉,那股凉意从脊椎骨一路爬到后脑勺。

    他想起自己刚到哈城那会儿,穷得叮当响,在苏家面馆蹭面条吃。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个山旮旯出来的土包子,没人知道他。

    可现在苏冉告诉他,从一开始,就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赵开石!

    龙脉案、江南案、昆仑之约……每一步,都有赵开石的身影。

    也就是说,陈十安的声音有点哑,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我在哈城的一举一动,他可能都清楚。

    苏冉点头:不止清楚。我怀疑,他一直在引导你。

    陈十安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赵开石每次出现时的笑容,客气,温和,恰到好处。那时候他觉得这人不错,懂规矩,会办事。

    如今想起来,那笑容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思和秘密!

    还有别的吗?他问。

    暂时就这些。苏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赵开石这人履历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我托了不少关系,只能挖到这些。再深的东西,查不到。

    陈十安睁开眼,目光冰冷:这些就够了。

    苏冉看着他,欲言又止:十安,你……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没事。陈十安站起身,扯出个笑,苏队,谢了。这人情我记着。

    谁要你记人情。苏冉白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没忍住,你自己千万要小心。赵开石要是真有问题,你在明他在暗,太危险了。

    我知道。陈十安送她到门口,有事我再找你。

    苏冉走到院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他。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摆摆手,大步走了。

    陈十安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起来。

    他转身回屋,从抽屉里摸出一块玉牌。是阎君给的那块,昆仑墟回来就被他收了起来。他把玉牌攥在手里,闭上眼睛,将一缕真气渡进去。

    玉牌亮起,屋子里温度骤降。

    随着屋子里阴气汇聚,一道身影在墙角慢慢凝实。阎君的虚影出现了,比上次虚弱许多,身形有些透明。

    陈十安。阎君的声音带着疲惫,何事?

    陈十安拱手行礼:阎君,我有要事禀报。

    他把赵开石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尸坑案的签字,到昆仑之约的护送,再到老钱打听到的失踪案和民调局压消息的事。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冷得能掉冰渣:我怀疑,赵开石是太初安插在阳间的棋子。

    阎君沉默了很久。

    半晌,阎君开口:赵开石……此人本君有印象。

    陈十安诧异道:阎君认识他?

    阳间民调局是经过阴界备案同意的。当年他入职民调局,是京城李老亲自推荐。阎君的声音低沉。

    陈十安震惊:李爷爷?

    李老未必知情。他于国有功,为人正直,本君信得过他。阎君缓缓道,太初布局万年,渗透人间官场并非难事。赵开石若真是棋子,必是早年就被种下,连李老也被蒙在鼓里。

    陈十安攥紧了拳头:那现在怎么办?

    不要打草惊蛇。阎君的目光落在陈十安脸上,既然他以为你们还被蒙在鼓里,不如反向利用。你们可以借他之手,传递些假情报,引太初入局。

    陈十安眼睛一亮:阎君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阎君的投影又淡了几分,太初以为胜券在握,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露出破绽。你们只需记住,赵开石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信;他给的每一条线索,都要反着看。

    我明白了。

    阎君顿了顿,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异样:还有一事。

    阎君请说。

    本君近日感应到,昆仑虚渊底有鬼门功法的气息。极微弱,不像是……

    陈十安的心猛地揪紧了,他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都变了调:像是什么?

    阎君看着他,一字一顿:不像是战后的功法残留。陈镇岳可能魂魄未散!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