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几人这才离开,李恪再次命人将饭菜做了一份儿,亲自端回车厢内。
“快过来饭吧~”李恪招呼道。
“谢王上~”春桃等人连忙行礼道谢。
至于她们为什么没有在车上做饭,是因为她们对于车上的一些东西还不太熟悉,需要点时间适应。
“这个羊肉真好吃~”武媚娘夹着一块儿羊肉塞进嘴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
“呵呵,这是正宗的黄羊,当然味道好吃了~”李恪坐在一旁,喝着茶水,笑道。
“嗯嗯,王上,婢子看到储物箱里还有烧烤用具,不如我们晚上就做你说的那个烧烤吃吧~”武媚娘看向李恪,提议道。
“行啊,不过你们下车了,可不能穿这身衣服。”李恪看着她们一个女仆装、一个萝莉服,还有一个JK,忍不住嘴角上扬。
。。。。。。
两天后,李恪大军来到了室韦和薛延陀交界处。
“王上,前方就是薛延陀的底盘了~”薛仁贵站在李恪身旁,提醒道。
“嗯,空军传回消息没有?薛延陀的王庭找到没有?”李恪点了点头,问道。
“回禀王上,空军传回消息,西北方向五十里处就有一处疑似数千人的聚集区,不过还没有找到薛延陀的王庭所在。”程处默这时说道。
“命令空军,继续搜索,另外,命令骑兵斥候做好警戒,这处薛延陀营地,就由仁贵你和房遗直的一个装甲团负责剿灭吧。”
“是!”薛仁贵和房遗直当下欣喜的冲李恪敬了个军礼。
李恪见程处默、尉迟宝林等人一个个的跃跃欲试的样子,笑了笑,说道:
“你们不必这副模样,后面有的是仗给你们打,这只是开胃小菜,下去整肃部队,大军继续出发~”
“是,王上!”众人齐齐敬礼道。
另一边,薛延陀这处营地里,牛羊就在不远处悠闲地吃着草,留守在营地中的薛延陀人有的在做奶酪,有的则是在搓着皮绳,一些年龄稍大的老人则佝偻着捡拾牛粪。
外围,薛仁贵举着望远镜朝前方观察后,看向一旁的副官问道:
“部队准备好没有?”
“回师座,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这处营地后方不远处,我们已经设好了口袋式的包围圈,只待逃跑的敌人钻进去,绝对能够一网打尽!”
“嗯,做的好~”薛仁贵赞许的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一旁的房遗爱,说道:
“这次,就要麻烦遗爱兄弟了~”
“埃,一家人不用说两家话,更何况这是为国征战,某一定全力配合,还请薛师长下令!”房遗爱腰杆站得笔直,说道。
“好,有遗爱兄弟这话,某就放心了,等会儿遗爱兄弟的坦克先朝前方营地发射几轮火炮,而后直接冲锋,以钢铁洪流直接洞穿,我骑兵已经布好口袋阵,只要溃兵一到,即可进行围歼,届时大事可定!”
“是,我这就回去,等待薛师长发起进攻的命令!”说完,房遗爱再次行礼后,朝身后快步走去。
不多时,两百辆坦克发出“轰隆隆~”的咆哮声,炮口因为发射火炮的缘故微微颤抖。
不远处的营地里,很多人听到声音后,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天空。
“这晴空万里无云的,怎还打起了雷呢?”
“是啊,真是有些奇怪,也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啊~”
忽然,天空中出现一个个的小黑点,正飞速朝他们砸了过来。
小黑点迅速变大,直到砸到地上发生震耳欲聋的爆裂声。
“轰~”一处帐篷被炮火炸得四分五裂,帐篷前正干着活儿的两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巨大的冲击波扩散得很远,还没消散,后续的炮弹如同雨点般再次砸下。
无数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有牲口的,也有人的。
“救命啊~”
“快跑啊~”
“是。。是天罚?!!”
有些人更是歇斯底里的冲着天空呐喊,不停的磕头祈祷,仿佛是在祈求上天的原谅。
“快,快去拿武器,牵战马!!!”终于,有个穿着皮甲的中年汉子从一间帐篷里灰头土脸的跑了出来,他正是这处营地中的头人,更是薛延陀可汗任命的千夫长。
其见识自是比一般的薛延陀牧民要多很多,他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劳什子天罚,就算是天罚,怎么可能那么巧就砸在自家营地当中?怎不见营地外有爆炸呢?!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天罚,而是敌人打来了!
好在今日留守在营地当中的数百骑兵都在,只有少数人出去协助放牧了,所以聚集起来也不失为一股力量。
终于,炮火停止,看着整个营地似乎是被人彻底掀翻后又踩了一遍的样子,千夫长面色铁青,冲着身后的骑兵们吼道:
“看看我们的营地,看看倒在血泊当中的老人、孩子、女人,你们告诉我,敌人打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杀!”
“杀!!”
“杀!!!”六百多仅剩的骑兵高举着武器,双眼通红的喊道。
“很好,我们要用敌人的血肉,来祭奠死去的族人,全体准备,都随我冲~”说完,就冲着马屁股使劲儿甩了一马鞭。
“啪~”
战马抽痛,瞬间提速朝营地外围冲去,其他骑兵见状,急忙跟上。
“来的好!通知各营连,给我狠狠地打,好叫他们知道,当年的耻辱,该还债了!”房遗直说完,钻到了指挥坦克车内。
“是!”
“轰隆隆~轰隆隆~”两百辆坦克一起发动冲锋,场面着实震撼,就连脚下的大地都跟着微微颤抖。
领头带兵冲锋的薛延陀千夫长见不远处的坦克群,顿时眼睛瞳孔放大,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群正朝着他们扑来的钢铁怪物,竟然就是自己的敌人。
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千。。。千夫长,现在。。。现在该怎么办??”一旁的骑兵惊恐的问道。
“什么怎么办?冲过去,这不过是些唬人的东西,马刀一碰就碎!”千夫长眼中透露出狠厉,厉声道。
“啊?是~”士兵闻言,尽管心中直打鼓,可也不敢直接违抗命令,否则,他这颗项上人头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