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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故意来找茬?
    程意是在后厨听见动静出来的。

    她看到林晓把号牌稳住,没先夸,先问最关键的。

    “纸条留了吗?”

    林晓点头,把袋子递过去。

    “留了。”

    “保安也记了记录。”

    程意点头。

    “以后号牌板换成绳子挂牌。”

    “每张号牌写完,让客人自己拿走一张小票当凭证,轮到他他把小票给你。这样别人改板子没用。”

    赵婶在旁边立刻接话。

    “我今晚就去弄绳子和夹子。”

    “省得他们天天伸手。”

    林晓也点头。

    “我也可以把号写在账本上,谁写号我记一笔。”

    “想改就改不了了。”

    程意点头。

    “就这么做。”

    她抬眼看福来馆方向,“他们现在不敢在明面上闹,就只敢在小地方搅。越搅越说明他们没别的路。”

    晚上八点,福来馆那边果然有人在走廊里嘀咕。

    “镇南店排队乱,号都能改。”

    “我看还是去福来馆省心。”

    林晓听见这句,手心发紧,但她没回头骂。

    她只把下一位客人的号念得更清楚。

    “四十九号,两位。”

    “五十号,四位再等十分钟。”

    客人听见自己号被叫到,脸上就安心。队伍一动,流言就没地方落。

    张勇从后厨探头,低声说一句。

    “他们越搞这些小动作,越像怕了。”

    林晓点点头,嗓子哑得厉害,可心里那股火越来越实。

    他们想用一张小纸条搅乱队伍。

    她就把队伍守得更紧。

    守住队伍,就是守住这家店最硬的底气。

    绳子号牌板当天晚上就换了。

    赵婶找来一根粗麻绳,沿着门框内侧拉出一条线,钉了两颗钉子固定。

    林晓把号写在小纸片上,写完就递给客人一张对应的小票,票上也写号,写时间。

    纸片夹在绳子上,小票在客人手里。

    想改绳子上的号可以,改不了客人手里的小票。两边对不上,就知道谁在动手脚。

    这一招很土,却很管用。

    第二天午市,果然又有人伸手。

    一个戴帽子的男人站在绳子旁边装作看菜单,手指刚抬起来,就被旁边排队的大爷一巴掌拍下去。

    “你干啥呢?”

    “写号就写号,别摸人家东西。”

    男人脸一僵,转身就走。

    队伍里一片笑声,反倒把气氛弄松了。

    林晓心里那口气终于能落一点。她越来越明白,秩序一旦建立起来,客人反而会站在你这边。

    大家不傻,谁在认真做饭,谁在搞小动作,一眼就能看出来。

    新店那边,中午栅栏焊完,刘师傅把电线收尾,老头房主又催着把门头弄起来。

    “你们别拖。”

    “门头一挂,别人就知道你们真要开。开不开一回事,你别让人觉得你们虚。”

    程意没拖。

    她把门头的字定下来,还是镇南店的名字,后面加了两个小字:分店。字不花哨,黑底白字,简单,醒目。

    下午两点,做门头的师傅带着木板和油漆来了。

    张勇跟着搬,赵婶帮着盯位置,程意站在巷子口看风向和视野。

    门头挂上去的位置要看得见,但不能挡邻居窗户,还要避开电线。

    林晓下午抽空跑了一趟新店,把开业要贴的证照位置也量好,顺手把周边住户沟通单又跑了两家,签字又多了两户。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敲门。

    因为她知道,越敲越明白,越明白越没人被两块钱骗签名。

    傍晚五点半,门头终于挂上去了。

    铁钩一扣,绳子一紧,木板稳稳落在门头上方。

    黑底白字在夕阳里很亮,像一口气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

    赵婶站在门口看着,眼圈发热,却硬憋着不哭,嘴里骂一句。

    “总算挂上了。”

    “再来撬窗也没用了,撬了就是砸人家开业招牌。”

    张勇也咧嘴笑了下。

    “有门头了,就像有家了。”

    程意没笑,她盯着门头看了两秒,心里反倒更警惕。门头一挂,就等于把旗子插出来。

    插旗子的意义就是告诉对方:我们不躲,我们要开。

    这会刺激对方更疯。

    果然,晚上七点,福来馆那边就出事了。

    不是出在他们店里,是出在走廊。

    福来馆的毛呢外套表弟端着一碗汤出来,站在门口故意提高嗓门跟人说话。

    “有些人啊,开分店开得挺快。”

    “可快不代表干净,谁知道背后怎么弄的。”

    旁边有人笑着附和两句,想看热闹。

    就在这时候,他脚下一滑,手一抖,那碗汤直接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瓷碗碎成几片,汤汁溅到他裤脚上。

    他愣了一下,脸一下涨红。

    福来馆老板从里头冲出来,急问:“咋了?”

    毛呢外套表弟把火瞬间撒出去,抬手指着走廊。

    “谁在这儿泼水?”

    “谁故意害我?”

    保安正好巡到这边,皱眉看一地汤。

    “谁泼水?有证据吗?”

    毛呢外套表弟咬牙。

    “肯定是镇南那帮人!”

    “他们今天挂门头,故意来恶心我!”

    这句话一出口,走廊里的人立刻往镇南店那边看。

    赵婶正端菜出来,听见这句脸都气红了。

    “你摔碗怪我们?”

    “你眼睛瞎了?”

    毛呢外套表弟像抓住机会一样,嗓门更大。

    “你们别装!”

    “你们开分店就开分店,别踩着别人上位!”

    保安脸色沉下来。

    “别在走廊里喊。”

    “你摔碗是你自己不小心,还是地上有水,你说清楚。”

    毛呢外套表弟指着地面。

    “有水!”

    “我脚下一滑。”

    保安蹲下摸了摸,地面是干的。汤是刚摔出来的,除了汤渍没有别的水印。

    他站起来,语气更硬。

    “地上没水,你自己摔的。”

    毛呢外套表弟脸一下僵住,立刻改口。

    “那就是有人刚擦过!”

    “反正不是我自己摔!”

    这话越说越像撒泼。

    围观的人开始笑,有人小声说。

    “他自己摔的吧?地面干得很。”

    福来馆老板脸色难看,赶紧把毛呢外套表弟往里拉,怕他再说下去丢更大的人。

    可毛呢外套表弟不甘心,被拉着还回头瞪镇南店方向,眼神恨得厉害。

    赵婶气得要冲过去,被程意一把拦住。

    程意站在门口,声音不高,却让赵婶听得明白。

    “别过去,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我们过去吵。”

    “让他自己丢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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