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泡菜国的龙脉与《破墓》
把那女人打发走后,李金华鬆了口气。
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罢了,突然被拉来处置这种事情,自然会有些紧张。
但她毕竟是经歷过生死,见过大场面的人,应付那个女人没有太大的问题。
当然,她只是明面上的人物,不管她应付得怎么样,其实都不会影响事情的发展。
在房间中扫视了一圈,李金华看向了床上的老头,拿出了自己的翻译机。
李侦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翻译机把李侦的话翻译给了她:“你做得很好。”
但是房间中却没有李侦的身影。
要是別的人在这里,肯定会被嚇一跳,但是李金华已经见怪不怪。
她嘆了口气道:“我没有做过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做得怎么样,要是给您添了麻烦,那我————”
“相信你自己,在这件事你做得没有什么挑剔的。”李侦说道。
这个明面上的金帝释自然是他让魔胎藏起来的,后面找机会把人给拉了出来。
在真的金帝释没有死前,魔胎连那栋屋子都无法靠近,能做的事情有限。
但在金帝释死后,能做的事情就很多了。
金帝释的手机也落在了魔胎的手中。
从手机中不难获得鹿野园的重要人物的联繫方式。
李侦在短短的一两天中就控制了金帝释的创建了势力。
明面上是李金华用假金帝释对那些人施加影响,用术法恐嚇他们,令他们不敢反抗,暗地里,李侦已经在那些重要人物身上施展了降头术,他隨时可以杀死那些人。
昨天李金华找机会,直接找到了这个女人,只用几句话就让在鹿野园作为教长的这女人变得服服帖帖的,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的。
李侦只是给李金华发布了一个任务,没有过多插手李金华的事情。
至於某些鹿野园的重要人物被抓的消息,他没有管。
那些人也不重要。
只要鹿野园剩下的人能够按照他的预想去观想他的法相就行。
犹豫了一下,李金华说道:“这些人有些是知道那个金帝释的杀人计划的,甚至还在杀人的过程中提供了帮助,警方那边未必能够调查到他们的身上,而您又让他们去修行您的术法,是不是————”
她没有说完,李侦已经知道她的意思。
“传给你们的东西,和让他们去看的东西不一样。”李侦说道,“我不会给他们做坏事的能力。”
“我就知道您不是那样的人。”李金华鬆了口气,“您给的那种画像已经复印分发下去了,他们应该能在今天去看那图画,但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看进去。”
“要是人数不达预期的话,是不是应该多分发一些图画下去”
李侦回答道:“不急,先等等再说。”
李金华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说道:“您让我给您找特殊的下葬的地方,也给我画出了一些特殊地形的例子,但是这些东西都太抽象,我让他们去找了,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结果,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不过,也有人向我匯报了一个有趣的消息,说是他们家族在以前乾的是墓葬风水什么的,说自己有一份地图,涉及到这里的龙脉,不知道对您有没有用”
李侦明显来了兴趣:“很有趣,如果东西是真的的话,我想要看一看。”
“我马上就让他把东西拿来。”李金华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就像是终於获得了大人认可的孩子。
拿出新手机,她给某人发了条信息。
李侦提醒道:“你不要完全相信他们,他们现在只是被你展示出来的法术震慑住了,並不是真的害怕你。他们会慢慢地试探你的性格,试探你的底线,调查你的身份,寻找你的弱点,最后想出对付你的办法。”
“一旦他们认为,你不可怕了,他们就会想办法对付你了。”
李金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们都是坏人,我不会相信他们。”
“既然您在这儿,那您为什么不亲自出面对应对他们您要出现了,他们肯定不敢有什么想法。”
李侦说道:“因为我肯定会离开这里。”
“回您的家乡”
“是的。”
“我看过地图,距离这里好像不是很远”
“还是挺远的。”
“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见到您吗”
“不知道,如果————你们能够强到我这个层次,也许能够见到。”
“那么难吗”
“你和你的姐姐都很有天赋,以后未必没有机会。”
“姐姐的天赋比我强,我知道。姐姐为什么还没醒来姐姐没有事吗”
“没有,隨时都有可能醒来。”
李金华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道:“您还在吗”
“在。”
“那天带我们出来的那一位朴牧师一直在调查这边的事情,不仅去见了我爷爷奶奶,还一直和警方那边有联繫,刚才还问过我,是不是知道这个假的金帝释在什么地方,需要阻止他吗”
“没有关係,让他去调查。”
“哦,他还说,想要见您一面,和您谈一谈。”
“再见到他,就告诉他,我有时间可以见他一次。”
李金华没有再说话。
半个小时后,一个满脸麻木,头髮花白的中年男人来到了这一栋別墅,在別墅的客厅中双手把一副全国地形图恭敬地递给了李金华,对李金华说道:“我家世代做的都和丧葬有关,这幅地形图是我爷爷在日据时期整理出来的,说是有关国家命脉,让我藏好。”
“不过,我看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可以確证这確实是我们国家的龙脉图,您想要找合適的葬地,可以看看这个。”
李金华把那图打开,看到上面確实是一副用简单的笔触所画的全国地图,全国的大小山脉在上面都有標誌。
整个地形图从西北,到东南之间的一些山脉用一条曲线相连,確实有几分龙身的模样。
龙身的中间位置从首尔旁边经过。
旁边勾勒出来的山脉看起来像是龙爪。
整副地形图看起来还真是那么个意思。
不过李金华连远门都没有出过,既不知道这些山脉是不是真的存在,也不知道这些山的走向是不是正確的,更不知道这所谓的龙脉是不是真的。
其实关於“龙脉”这个概念她也是不久前才从手机上查到的。
看到这幅地形图的一角忽然飘了起来,李金华便知道李侦对这地形图感兴趣,於是对那男人说道:“这东西我收下了,你要是需要什么报酬,可以和我提出来。”
男人用呆滯的双眼看向了李金华的双眼,神情漠然地问道:“您能让我再见到我的儿子吗他们说,金帝释是佛,只要我们诚心修炼,也能和他一起成佛,我就能见到我的儿子了。
“
看著这个可怜人,李金华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男人的瞳孔中出现了一些变化。
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他震惊的事情,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从他的双眼中开始流出泪水。
李金华仔细一看,发现男人的瞳孔中似乎出现了一道人影,顿时猜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
片刻之后,泪流满面的男人忽然跪倒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片刻之后,他哀求道:“你是真佛,只要能够再让我见我儿子一面,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东西都供奉给你。”
李金华默然相对。
打发走男人后,她问道:“是您让他见到了他的儿子难道他的儿子————在地冥王那里”
李侦说道:“我让他看到的是他自己的幻象,我也不知道他的儿子在哪里。”
那张地形图的几个位置凹陷了一下,李侦的声音继续响起:“让人去这几个位置看一看,把当地的地形图拍照发回来。”
李金华连忙找来笔,把那几个位置都圈了起来。
刚才去进行布置的那个女人这时回到了屋子里面,对李金华说道:“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现在就可以观想,我们也一样。”
她的手中拿著一副复印出来的法相画,是捲起来的,还没有展开。
在她的身后,陆续进来了十几人,当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著李金华的目光中都十分的恭敬和虔诚,至少表面是这样。
这些人就是鹿野园在首尔的重要人物。
当然,是除了被抓的几人之外的重要人物。
之前这些人便是按照李金华的命令,去
李金华指了指那副地形图,对女人说道:“马上安排人去这集合地方看一看,让他们带上相机,去到那里就把那里的地形拍成照片,然后发回来。”
女人看了一会儿地形图上的几个圈,有些为难道:“首尔旁边的这些地方,我们马上就能让人去,但是这个地方太危险了,太靠近北边了,这个地方又在海边,我们在那里没有信眾。”
李金华强势道:“我不要听理由,我只想儘快见到我想要见的东西。”
女人低下头,跑到屋角,拿出手机,就地安排下来。
片刻后,她战战兢兢地对李金华说道:“已经安排好了,首尔这两处地方您马上能看到地形,其他地方可能要晚点。”
“催促他们不要耽搁。”李金华向下指了指,“找合適的地方,把那图用钉子钉在墙上,就地观想。”
那些人互相对视了几眼,一时都没有动。
那女人率先选了个位置,把那副法相图打开,掛了上去。
元神回到身躯中,李侦睁开了双眼,脑袋里还在想著那副地形图。
他对泡菜国的地形和山势都很陌生,无法判断那副地形图的真假,但是那副地形图的年代不似作偽。
如果那地形图是真的话,那么所画的就確实是泡菜国的龙脉。
这点眼光李侦还是有的。
那么,这泡菜国真有一个发端自西北高山的龙脉
李侦有些诧异。
不过泡菜国既然能够立国,有一条小龙脉似乎也正常。
他刚才所点的位置就是龙脉的几处灵气的匯聚之处。
要是没有意外的话,这几处应该有適合他葬下自身的地方。
泡菜国就算再小,好歹也是一国,上面的龙脉也不会差。
以龙脉孕育出来的藏地来令他进行这次的蜕变,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看了眼自己身体上的溃烂伤,李侦摇了摇头。
镇压下人面蝎,和应付这次的“天道”的反噬所造成的伤害还在加重。
不过这对李侦不是什么大事。
过些时间,这些伤口自然会恢復。
他能留在这里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必须要抓紧时间————
瞥了眼出现了裂痕的人面蝎塑像,李侦拿起了法坛上的尸油,继续修行起了飞头降。
等到他的身体恢復,就能彻底镇压人面蝎,令其无法反抗,也就到了最后的观想的时候。
越是到这个时候越不能著急————
不知过了多久,李侦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法相似乎出现了某种变化。
有人开始“修行”了
闭上双眼,李侦“看”向了自己的法相,发现法相確实在发生细微的变化。
感应了一下后,他发现,是有人开始与法相產生联繫,但是还没有到能够与他法相共鸣的层次。
这也正常。
毕竟不是谁都有李金华姐妹的那种天赋,可以在短短时间就走完他设定的“修行”之法。
鹿野园现在能够联繫到的至少有几百人,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走上他的“修行”之法。
李侦现在也不想太多的人同时来影响他的法相。
有几百人做第一次的试验对象,完全够了。
要是人数太多,反而有超出他控制的可能性。
这些人信奉的都是金帝释,要是太多,引起的变化可能不是他想要的。
阴森的山脚下。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两个带著相机的年轻男人走下了车。
前面出现了一道铁门,封锁了上山的道路,而过了铁门,上面也没有公路,——
变成了了狭窄的山路。
两人確认只能步行上山,抱怨了几句,向山上走去。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二十分钟后,又有几辆车出现在了山脚下。
其中一辆是黑色轿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一个气质特殊的年轻女人,开车的是一个年轻人。
坐在后座的是两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男人,一个戴著眼镜,一个头髮花白。
向山上看了一眼。那个头髮花白的男人说道:“花林啊,这地方看起来不是什么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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