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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是武魂殿的。”
“她若识相,就老老实实当她的皇帝。”
“若是不识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武魂殿的怒火,不是她能承受的。”
奥斯卡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走到院门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
“二位。”
“你们的话,我会带到的。”
“但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们。”
“主人说过,这天下,很快就是她的了。”
“武魂殿也好,星罗帝国也好,都只是这条路上的绊脚石。”
“搬开它们,主人才能继续往前走。”
“而你们……”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不过是两块稍微硬一点的石头罢了。”
说完,他大步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月关和鬼魅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们想追上去,但理智告诉他们,不能追。
因为那个青年身上,有一道让他们感到心悸的气息。
那是……神的气息。
“走。”
鬼魅沉声道:
“回去禀报教皇冕下。”
“这天斗城的事,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
月关点了点头,两道身影腾空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
天斗城,皇宫。
奥斯卡跪在独孤雁面前,将菊斗罗和鬼斗罗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述了一遍。
独孤雁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做得不错。”
“下去休息吧。”
奥斯卡磕了个头,站起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
“主人。”
“嗯?”
“您真的……要统一天下吗?”
独孤雁微微一愣:
“怎么了?”
奥斯卡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如果真有那一天……”
“能不能让荣荣回家?”
独孤雁沉默了。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
“如果她愿意。”
奥斯卡点了点头,大步离去。
……
太和殿后殿。
独孤雁站在窗前,望着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前辈。”
她在心中轻声呼唤。
“嗯?”
郁南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心软了?”
独孤雁摇了摇头:
“不是心软。”
“只是觉得……”
她顿了顿:
“奥斯卡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的。”
郁南哈哈大笑:
“有意思?”
“一个被毒火奴役的疯子,有什么意思?”
独孤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疯子也好,傻子也罢。”
“至少,他对宁荣荣的心,是真的。”
郁南沉默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雁雁,你变了。”
“变得……越来越像个皇帝了。”
独孤雁微微一愣:
“皇帝?”
“是啊。”
郁南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欣慰:
“以前的你,只知道追求力量。”
“现在的你,知道用人了。”
“知道用情了。”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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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雁轻笑一声:
“是前辈教得好。”
郁南哈哈大笑:
“少拍马屁。”
“不过,有一件事你要记住。”
“用人之道,在于恩威并施。”
“你对奥斯卡有恩,他自然忠心。”
“但若是有朝一日,这份恩情淡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独孤雁点了点头:
“我明白。”
她转过身,看向桌上的地图。
地图上,武魂城的位置,被标记得清清楚楚。
“前辈。”
她轻声开口:
“等菊斗罗和鬼斗罗回去报信……”
“比比东肯定会有所行动。”
郁南嘿嘿一笑:
“那就让她来。”
“正好,省得我们去找她。”
独孤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啊。”
“让她来。”
“让她看看,这天下,到底是谁的。”
天斗城,皇宫。
送走奥斯卡后,独孤雁并未立刻休息。
她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棋局。
菊斗罗和鬼斗罗已经退走,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以比比东的性格,接下来要么是大军压境,要么是暗中刺杀。
无论哪种,她都不惧。
但她需要时间。
时间让民心归附,时间让信仰凝聚,时间让她的神位稳固。
“报——”
殿外突然传来侍卫急促的声音:
“陛下,城外发现两名强者正向皇宫方向靠近!
其中一人剑气冲天,另一人气息诡谲!”
独孤雁微微挑眉。
剑气冲天?
这世上能有这种剑意的人,屈指可数。
“让他们进来。”
她淡淡道。
独孤博脸色微变:
“雁雁,要不要老夫……”
“不必。”
独孤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爷爷,您不是说了吗?七宝琉璃宗的人,迟早会来。”
独孤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尘心?”
独孤雁没有回答,只是负手而立,望向殿门方向。
片刻后。
两道身影踏空而来,落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
正是尘心和古榕。
尘心背负长剑,身形枯瘦如松,却散发着一股凌厉到极致的剑意。
那剑意如实质般切割着周围的空气,连广场上的石板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古榕站在他身侧,骨白色的光芒若隐若现,身形虚幻得仿佛随时会消散。
两人走到殿门前,停下脚步。
“七宝琉璃宗,尘心。”
“古榕。”
“求见斗罗帝国女皇陛下。”
尘心的声音苍老而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
殿门大开。
独孤雁端坐在龙椅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位封号斗罗。
“剑斗罗,骨斗罗。”
她轻声开口:
“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尘心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直视着独孤雁。
他看到了那张年轻的脸,看到了那双异色的眸子,看到了她眉心的双神印记。
然后,他看到了……深渊。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女,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
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岳,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
尘心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剑柄。
“老夫想看看,陛下到底有多强。”
尘心声音沙哑。
独孤雁轻笑一声:
“看过了?”
尘心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