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元的话音落下，准提和接引齐齐愣住。

    西方小轮回？

    这两个字他们当然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却让他们一时摸不着头脑。

    轮回便是轮回，何来大小之分？

    归元看着两人脸上的茫然，也不急，只是抬手一挥。

    一道灰蒙蒙的光芒自他袖中涌出，在虚空中铺展开来，化作一幅朦胧的图景。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光之海洋，无穷无尽的光芒铺满了整个视野。光海之中，无数微弱的气息沉浮飘荡，浑浑噩噩，无所依归。

    而在光海的中心，六团巨大的漩涡缓缓旋转，边缘的光晕被扭曲、牵引，时不时将一部分真灵卷入其中。

    准提和接引的瞳孔，同时收缩。

    他们感应到了。

    那光海之中，有生与死的交织，有起始与终结的共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在流转。

    归元的声音平静传来：“这便是轮回的雏形。开天辟地之初便已存在，由盘古所留。洪荒生灵死后，真灵飘荡至此，被这光海收容、温养，等待重入天地的时机。”

    他抬手一点，那图景中的六团漩涡便放大几分。

    “此乃洪荒大轮回。”

    准提和接引对视一眼，如果不是归元的话，他们怕是在现在都难以见到这如此瑰丽的景象。

    归元的话音落下，准提和接引齐齐愣住。

    西方小轮回？

    这两个字他们当然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却让他们一时摸不着头脑。

    轮回便是轮回，何来大小之分？

    归元看着两人脸上的茫然，也不急，只是抬手一挥。

    一道灰蒙蒙的光芒自他袖中涌出，在虚空中铺展开来，化作一幅朦胧的图景。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光之海洋，无穷无尽的光芒铺满了整个视野。

    光海之中，无数微弱的气息沉浮飘荡，浑浑噩噩，无所依归。

    而在光海的中心，六团巨大的漩涡缓缓旋转，边缘的光晕被扭曲、牵引，时不时将一部分真灵卷入其中。

    准提和接引的瞳孔，同时收缩。

    他们感应到了。

    那光海之中，有生与死的交织，有起始与终结的共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在流转。

    归元的声音平静传来：“这便是轮回的雏形。

    开天辟地之初便已存在，由盘古所留。

    洪荒生灵死后，真灵飘荡至此，被这光海收容、温养，等待重入天地的时机。”

    准提盯着那图景，喉咙发干。

    他忽然想起这些年度化的那些生灵。

    那些被他以大愿望术点化、以因果术牵引的西方子民，那些在他面前虔诚叩拜、口诵佛号的信徒。

    他们死后，真灵也会飘到这里。

    然后呢？

    被这六团漩涡吞入，转生到洪荒各处。

    归元抬手，那幅图景再次变化。

    光海依旧存在，六团漩涡依旧旋转，但在那光海边缘，却多了一片朦胧的区域。

    那区域不大，与整个光海相比如同沧海一粟，却独立于六团漩涡之外，自成一方小天地。

    归元的声音传来：“轮回虽为一体，却非不可分割。

    若能在西方天地，另辟一方小轮回，专收西方生灵之真灵，便能让它们死后不往外流。”

    他看向两人，目光平静：“这便是西方小轮回。”

    准提和接引盯着那幅图景，久久无言。

    良久，准提忽然开口：“前辈，这……可行吗？”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归元淡淡道：“可行与否，在于你们。”

    准提一愣。

    归元继续道：“轮回之道，吾已参悟多年。那光海、那六团漩涡、那生与死的交织、因与果的纠缠，吾已了然于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但要在西方建立小轮回，非一人之力可为。

    需有人梳理因果，需有人引导真灵，需有人镇压业力。”

    “这些事，吾可以做。但若只有吾一人，耗费的时间太长。”

    “你们若愿参与，便可缩短大半。”

    准提和接引听完，久久不语。

    他们当然听懂了归元的意思。

    纪元前辈不是做不到，是嫌太慢。

    他要拉上他们一起做。

    准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想起这些年自己和师兄的处境。

    紫霄宫中，被三清欺压，被归元打伤，被众人嘲笑。道祖赐下鸿蒙紫气，他们连看都没资格看。那些先天神圣聚在一起论道，他们只能缩在角落里陪着笑脸。

    西方糜烂至此，他们日日夜夜不敢懈怠，可那些生灵死后，真灵还是要流失到其他地方。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付出这么多，却什么都得不到？

    而如今，纪元前辈站在他们面前，告诉他们：有一个机会，能让西方真正复兴。

    不是表面的复兴，是根基层面的复兴。

    让那些生灵死后不再流失，让西方真正拥有自己的轮回。

    这是多大的功德？

    准提不敢想。

    但他知道，这机会，他绝不能错过。

    他转头看向接引，发现师兄那张枯黄的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接引也看向他。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准提深吸一口气，朝归元深深一礼。

    “前辈传道之恩，吾等铭记于心。前辈若要建立西方小轮回，吾等愿效犬马之劳。”

    接引亦躬身合十：“愿随前辈，共成此事。”

    归元看着两人，微微颔首。

    他抬手虚扶，两人便觉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自己，不由自主地直起身来。

    归元的声音传来：“不必如此。建立轮回，本就是有益天地之事。你们参与其中，自有功德加身。”

    他顿了顿，继续道：“既如此，吾便将轮回之道，详细说与你们听。”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

    那幅光海的图景再次展开，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真实。

    归元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将他这些年对轮回的感悟，一点一点道出。

    那真灵在光海中沉浮的规律，那六团漩涡运转的玄妙，那生与死交织的本质，那因与果纠缠的脉络。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准提和接引的心头。

    他们听得入神，听得忘我，听得连时间的流逝都浑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归元终于停下。

    他看着两人那副沉浸其中的模样，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等着。

    良久，准提率先回过神来。

    他看向归元，眼中满是震撼。

    “前辈……这轮回之道，竟如此深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归元淡淡道：“轮回乃天地运转之枢机，生与死之交界，自然深奥。”

    准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又道：“那西方小轮回，要如何建立？”

    归元看向他，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