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家别院密室。
楚阳将飞龙鼎、见龙鼎、渊龙鼎以品字形摆放完毕。
“嗡——!”
强烈的共鸣声陡然响起!
一股无形的力场在密室内扩散开来。
堆放在角的补天石,此刻竟也仿佛受到牵引,各自散发出或炽热、或冰寒、或厚重、或锋锐的光芒,五彩斑斓,交相辉映。
楚阳呼吸急促了几分,振奋地握紧拳头一挥。
“太棒了,跟古籍记载的一般无二。”
“宁宁、月月,帮我护法。”
萧岳宁和华夕月二人对视一眼,却忽然“噗嗤”笑了一声。
一个铁血女将军,一个清冷医仙,从记事开始就认识,这么多年,双方都在心里憋着一股劲儿,秉持着同样的想法——一定不能输给对方。
可如今却似乎殊途同归。
昨夜的消息化作晨风,吹遍了帝都每一个角。
但大家听到的消息几乎是一样的——楚阳为报仇,用炸药把孟家夷为平地。
朝廷则是出面料理孟家的后事,通知孟沧海在帝都之外的儿女。
对于那些要求将楚阳绳之以法的舆论,龙影卫给出的答案却是——尚未查明此事与楚阳有关。
振武王府。
楚隆泰起得很早,正在院子活动气血,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
楚海和楚鹏二人带着楚颂急匆匆来到近前。
“出大事了!楚阳那子疯了,把整个孟家都炸上了天。”
“爸,现在不能犹豫了。任由楚阳发疯,咱们又要重蹈十年前的覆辙了。”
楚隆泰半眯着眸子,继续缓缓打着太极拳的套路。
“我不是早就了吗?你们如果觉得他碍眼,想用什么手段,我都不管。但你们也记住了,自己的手段不高明,产生的一切后果自负。”
楚海愣了愣。
“爸,你的意思是……”
楚隆泰缓缓打完太极拳最后一式,深深看了大儿子一眼,眸中的神色复杂。
片刻后,他轻叹一声道:“我年纪大了,这家主的位子早晚要换人。你不是一直都想做家主吗?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证明你自己配得上这个位置。”
完,楚隆泰便直接转身回房间。
楚鹏赶忙道喜:“大哥,咱爸总算想通了。恭喜恭喜啊。”
楚海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皱眉看向楚鹏。
“老三,我……怎么感觉有点不真实呢?”
楚鹏“嗐”了一声,“大哥,咱爸的确是年纪大了,你替他分担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既然你现在代替咱爸当家,就不能对楚阳那畜生置之不理。”
“还有坤儿的事情,你不能不管啊。丁兰已经都跟我闹翻了。不如就直接派四梁八柱去把他废了。”
楚海却皱了皱眉。
“那子虽然做了不少坏事,但至今还没留下任何把柄,咱们现在出师无名啊。贸然动干戈,只会让其他那些世家看笑话。而且咱爸好像也不太同意咱们对付楚阳。”
此言甫出,楚鹏也觉得有道理,但心中仍旧万分不甘。
就在这时,楚颂开口道:“大爷、三爷,您二位其实考虑多了。”
楚海和楚鹏不解地看向这位“智多星”。
“阿颂,你有更好的主意?”
楚颂淡然一笑:“楚阳必定是知道了当年四个家族在琼玉峰的事情。现在孟家被楚阳炸了,其余三家不可能无动于衷。一方面,他们几家都有姻亲。另一方面,他们也不会放着一个疯子在外面虎视眈眈。只要把楚阳的行踪放出消息……”
他笑了笑,没有继续。
楚鹏当即点头:“你的倒是没错。但目前根本没人知道楚阳藏在哪里。”
楚颂微微一笑:“今天一大早,我正好遇见龙影总衙的一位老友。龙影一直在暗中监视楚阳的行踪。现在楚阳一行人,就在华家别院。”
楚鹏拳头紧紧握着,咬牙道:“我就不信,凭那三家的底蕴,还制不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子!”
楚颂赶忙提醒道:“若要让三家无所顾忌,大爷最好以代家主的身份,跟楚阳彻底划清界限。”
龙影总衙,镇南使季贤忠刚刚接到一条消息,当即用力拍着额头。
“这萧家到底想干什么?无召进京,死罪啊!还……带了一个加强警卫连!这不是摆明了要给那些想要倒萧派的人机会吗?”
就在这时,一名龙影情报官跑着进门。
“大人,顾家、林家、云家现在集结了五百多人,已经朝华家别院去了。”
季贤忠顿时觉得焦头烂额,赶紧拿起手机给楚阳打电话。
华家别院。
糖糖打着哈欠出了房间。
林晓嫚指了指楚阳房间,里面有铃声传来。
糖糖揉着眼睛走进去,拿起楚阳的手机。
“这号码都没存,肯定是骚扰电话。不用管!”
林晓嫚似乎并不这么想,“唔”了一声。
糖糖却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放心吧,你现在脑子不如我!”
着,她直接把来电号码拉黑。
就在这时,蛊笙瑶从楚阳隔的房间走出。
“啊……瑶瑶姐,你没睡好?”
糖糖盯着蛊笙瑶的熊猫眼,很是好奇。
蛊笙瑶气得朝楚阳房间狠狠瞪了一眼。
“一晚上都不消停!吵得我都没睡觉。”
糖糖却很不理解:“我也听到了呀,声音还很大呢。但我跟嫚姐都睡得可香了呢。你……不会是脑神经衰弱吧?”
蛊笙瑶气得不知道什么好。
“你……你个丫头片子知道什么?等你长大再吧。”
看着蛊笙瑶气冲冲离去的背影,糖糖站在原地,一脸愤愤不平地声嘟囔:“我……我马上就二十岁了,才不是丫头片子呢!”
她话音刚,整个华家别院,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地面剧烈震颤,整座别院都随之狠狠晃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密室门被打开,华夕月和萧岳宁鱼贯而入。
刚才里面那一声炸响,把她们二人吓坏了。
“你没事吧?”
可眼前的一幕却把两位国色天香的美人给看愣了。
就见楚阳衣服崩碎,背对着她们二人的方向,大笑不止,掌心托着一柄莹白似霜的长剑,剑身上月影流转,丝丝缕缕的霜气顺着剑身滑,在密室地面凝出一层薄霜。
“哈哈哈!成了!月魄·流霜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