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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7章 给老子降落!
    那些农奴被原浆淋到后,非但没有被“净化”,反而因为伤口的快速愈合而变得力气更大,原本生锈的甲胄在生命能量的滋养下,竟然开始自我繁衍出一层层带有尖刺的“生物逻辑甲”。

    

    “这……这不是我想要的世界……”圣女喃喃自语。

    

    “你想要的世界,只是一个漂亮的鱼缸。”

    

    陆承洲的身影出现在她头顶。他并没有辣手摧花,而是直接将一个沉重的、印有“晨星重工”标志的绝魔项圈,极其粗鲁地扣在了圣女那纤细的脖颈上。

    

    “以后,别在这儿洒水了。我的‘一号液压动力中心’缺一个高压泵主管。那里的活儿比较重,但胜在有成就感。”

    

    “陆承洲!!你这个畜生!!你在亵渎一切!!”古德会长此时已经彻底疯了。他原本以为这三尊王牌能够稳住阵脚,可他没想到,陆承洲这个家伙根本不是在和这三人打架。

    

    他是在把这三个代表了宇宙顶级战力的“英雄”,当成工厂里的**“特种耗材”**在进行暴力拆解和回收!

    

    “亵渎?古德,你还没明白吗?”

    

    陆承洲站在满目疮痍的度假沙滩上,四周是正在欢快拆迁的领民,头顶是正在喷吐浓烟的纺锤。

    

    “在这个宇宙里,从来没有什么神圣。只有‘还没来得及被拆掉的资源’,以及‘正在拆迁过程中的废料’。”

    

    “现在,你的保镖都已经领到工号了。”

    

    陆承洲缓缓走向那个包裹着古德会长的透明球体,每走一步,他手中的起源之笔就变得巨大一分,最后竟然变成了一根重达万钧的、闪烁着暗紫色电光的——“拆迁打夯机”。

    

    “该轮到你这个‘大区经理’,给老子交代一下……你那张王座底下的‘宇宙原始公章’放在哪儿了。”

    

    “如果不说。”

    

    陆承洲咧开嘴,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微笑。

    

    “我就把你这层‘重生防御罩’,连同你这身老骨头,一起塞进我的‘废料粉碎机’里。”

    

    “我要把你碎成五千万份,发给我的每一个领民……当做今年的——‘开工红包’!!!”

    

    就在陆承洲准备挥下那巨大的“打夯机”时,整个度假区的大地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不像是物理震动的异响。

    

    咔嚓……

    

    一种极其苍老、极其疲惫、且带有某种“由于睡得太久而产生的迷糊感”的声音,从那度假区最深处的“因果湖”底,悠悠传来。

    

    “古德……怎么这么吵……”

    

    “我不是说了吗……在我‘沉睡’期间……不要放任何‘由于文明不完整而产生的噪音’进来吗……”

    

    听到这个声音。

    

    原本还嚣张无比的古德会长,竟然在瞬间吓得瘫软在防御罩里,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父……父神?!!您……您醒了?!!”

    

    而陆承洲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他那双重瞳中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复杂的光芒。

    

    那是一种。

    

    遇到了这辈子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竞争对手”**后的,绝对亢奋。

    

    “醒了就好。”

    

    陆承洲一把按住了那个正嗡嗡作响的“打夯机”,在那暗紫色的光辉下,对着那深不见底的湖泊,露出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狂妄、也是最疯狂的一个笑容。

    

    “起来吧,老混蛋。”

    

    “老子这五百万字的剧本,正缺一个够份量的‘最终反派’来当——**‘首席执行官’**呢!”

    

    “既然你醒了。”

    

    “那咱们就来谈谈……关于这个‘垃圾堆’的——全产权整体并购协议吧!!!”

    

    在那遮天蔽日的黑烟与金色的圣光交织的废墟之上。

    

    属于领主陆承洲的“大起源时代”。

    

    终于。

    

    撞上了。

    

    这方宇宙,最深处、也是最恐怖的那一道——“原始代码”。

    

    随着陆承洲那张狂到近乎歇斯底里的挑衅声在度假区那崩坏的空间中回荡,原本正不断翻滚、沸腾的“因果湖”突然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湖面上,原本漂浮着的那些象征着各个位面顶级文明的金色落叶,在这一瞬间无声无息地沉入了水底。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厚重到让整个监管会都要为之凝固的压迫感,从那湖心的深处,如同一头无形的远古巨兽,正缓缓地探出它的触须。

    

    “吵……”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它不再是沙哑的呢喃,而是一种带着绝对法则意志的、让在场所有圣域强者(包括那些被改造后的农奴)都感到灵魂颤栗的宏大共鸣。

    

    “你们这些……被制造出的‘零件’……为什么总是试图……在这个完美的‘盆景’里……制造噪音……”

    

    在古德会长那惊恐欲绝的注视下。

    

    一道修长、消瘦、穿着一件极其破烂且沾满了各种颜料污渍的灰色长袍的身影,从那深不见底的湖水中,踩着一圈圈银色的波纹,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其平凡的中年男子。他没有神芒护体,也没有威压外露,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把沾着干涸油漆的刷子。他的头发乱得像是个鸡窝,眼角还带着没洗干净的眼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浓郁的、属于“连续熬夜后的咸鱼艺术家”的颓废气息。

    

    但就在他出现的瞬间,陆承洲手中那尊足以砸碎神座的“拆迁打夯机”,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悄无声息地裂开了,化作了一堆毫无生气的废铁。

    

    陆承洲瞳孔微缩,他能感觉到,对方并不是用了什么招式,而是在那个男人出现的范围内,所谓的“攻击”和“兵器”这些定义,都被强行从这个维度的词典里抹除了。

    

    “父神!!救我!!陆承洲这个逆贼……他毁了圣辉界!他还要拆了高塔!!”古德会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撞击着防御罩。

    

    那个被称作“父神”的男人,有些无精打采地看了古德一眼,叹了口气。

    

    “古德,我说了多少次了。这个‘样板间’坏了就坏了,修修补补太累了。我是来这里午休的,不是来当你的全职保姆的。”

    

    他转过头,那双看起来普普通通、却深邃得仿佛能装下万古纪元的眼睛,看向了陆承洲。

    

    “你……就是那个在下水道里搞破坏的小家伙?”

    

    “小家伙?”

    

    陆承洲吐掉嘴里已经熄灭的烟头,他那双暗紫色的重瞳在这一刻燃起了最暴虐的神火。他随手一抓,起源之笔重新显化,只不过这一次,笔尖吐出的不再是简单的指令,而是一股呈现出液态流转的、浓郁到了极致的——“终极拆迁意志”。

    

    “老混蛋,别倚老卖老。在你睡觉的这段时间,老子已经把你这座高塔的一半股份,都给‘暴力重组’了。”

    

    陆承洲踏空而行,每走一步,他身后的“晨星纺锤”就会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声,数万门炮火在这一刻全部锁定了那个灰袍男子。

    

    “我不管你是父神还是什么设计师。在我的地盘,就算是上帝来了,也得先领了工号、按了指纹再说话!”

    

    “现在的监管会,欠了老子两千万个位面的‘拆迁补偿款’。我看你手里的那把刷子不错,拿过来抵债吧!”

    

    父神揉了揉有些发干的眼睛,看着陆承洲身后那冒着黑烟的巨大纺锤,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极其古怪的笑意。

    

    “有意思。”

    

    “这么多年了,我见过无数个想要成神、想要掌控因果的小子。但像你这样……想要把宇宙改成一个大加工厂、还要把我这个创世神拉过去当‘油漆工’的……你还是头一个。”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刷子,在虚空中极其随意地一挥。

    

    “既然你觉得这里是‘违章建筑’,既然你觉得我的‘审美’是多余的。那不如……我带你去看看,我最初设计这个宇宙时的——‘底稿’。”

    

    “在那里,你会明白,为什么这个宇宙,注定只能是一个垃圾场。”

    

    “而你所谓的‘工业文明’,在那个底稿面前,不过是……一段正在被格式化的坏道。”

    

    嗡————!!!!!

    

    刷子落下。

    

    陆承洲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在一瞬间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像素化扭曲。

    

    原本那金色的沙滩、破碎的神殿、甚至是他的纺锤帝国和老山姆,都在这一刻,变成了一行行不断跳动的、散发着幽绿光芒的——“初始代码”。

    

    陆承洲并没有惊慌。他那双重瞳中,那股属于“起源”的记忆,在这一刻竟然与这些代码产生了共鸣。

    

    他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个巨大的、黑暗到没有一丝光线的“原始工作台”前。

    

    工作台上,平铺着一张跨越了亿万光年的巨大画布。

    

    而那画布上画着的,并不是什么美丽的星空。

    

    而是一张……由于设计失败、而布满了无数红叉和修改液痕迹的、混乱不堪的——草稿图!!

    

    “陆承洲,看清楚了。”

    

    父神的身影出现在工作台对面,他此时正拿着一瓶发酸的廉价红酒,靠在工作台边,语气中满是玩世不恭的惫懒。

    

    “这就是你的世界。这就是你口中那些伟大的英雄、不屈的文明、以及你那引以为傲的晨星帝国……所生存的‘底层载体’。”

    

    他指着画布上一块由于涂抹过度而显得极其肮脏的区域——那正是大夏帝国和云岚郡所在的星域。

    

    “你以为你在拆迁,你以为你在重组。但在我眼里,你不过是在这张由于画错了而产生的废纸上,又多涂了一层黑色的墨迹而已。”

    

    “不管你怎么折腾,这张纸的材质本身,就是……‘废料’。”

    

    “哪怕你把这里全部盖满工厂,它也依然是一堆……会冒烟的废料。”

    

    陆承洲低头看着那张巨大的、绝望的草稿图。

    

    他看到了那上面无数个由于逻辑自相矛盾而产生的“因果黑洞”;他看到了那些由于能量分配不均而注定毁灭的文明星域。

    

    那种由于身为“造物主”的绝对权力带来的压制感,换做任何一个生灵,恐怕在这一刻都会心智崩溃,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然而。

    

    陆承洲却笑了。

    

    他伸出那双布满了老茧和伤痕的手,在那张号称“宇宙底稿”的画布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老混蛋,你这种搞艺术的,就是容易想太多。”

    

    陆承洲抬起头,那张英俊却邪异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父神都感到汗毛倒竖的、极其变态的贪婪笑容。

    

    “你是说……这整个宇宙的材质,都是最顶级的、被你亲手淬炼过的‘原始素材’,对吧?”

    

    “你是说……这整张画布上,充满了无数种由于‘逻辑错误’而产生的、极其不稳定的、却又能量爆表的‘未知反应堆’,对吧?”

    

    陆承洲手中的起源之笔,在那黑暗中,爆发出了一道足以照亮整个原始工作台的、暗紫色的光柱。

    

    “这哪里是废纸?!”

    

    “这特么是……老子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的‘原始材料清单’啊!!!!!”

    

    “你觉得这是画错的墨迹,老子觉得这是——‘高浓度的液态动力源’!”

    

    “你觉得这是没画完的草稿,老子觉得这是——‘还没开采完的露天富矿’!”

    

    陆承洲猛地一跃而起,他那庞大的魔影在那黑暗中轰然张开。

    

    “赵宁!给我链接这块‘原始画布’的底层权限!!”

    

    “老山姆!把咱们所有的‘真理打夯机’都给我调过来!!!”

    

    “老混蛋你听好了!!!”

    

    “既然你觉得这张纸是画错的废料!!!”

    

    “那老子今天,就带人……把这张纸,连同你这个不称职的设计师,一起给……”

    

    “塞进老子的‘造纸粉碎机’里去重塑!!!!!!”

    

    “我要用你的这张‘底稿’,重新打出一张……铺满整片星空的——‘晨星施工图纸’!!!”

    

    “拆迁大队!!!给老子——入场!!!!!!”

    

    这一日。

    

    宇宙最深处的那个“原始办公室”。

    

    响起了。

    

    自宇宙诞生以来,最清脆、也最野蛮的——“由于强拆而产生的爆破声”。

    

    ……

    

    在这片被称作“原始工作台”的终极静谧之中,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已经稀薄得近乎不存在,唯有那股从陆承洲指尖雪茄中升腾起的劣质烟草味,像是一根极其突兀的黑针,死死地扎进了造物主那纯净得发指的法则真空里。陆承洲并没有急着挥动他那支沾染了无数“坏账”的起源之笔,而是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圈,烟气在那张横跨亿万光年的“宇宙底稿”上方盘旋、沉降,最后竟然在那张写满了失败与涂改的画布边缘,留下了一抹淡淡的、带有焦油粘性的灰色印记。

    

    他的目光在那些被父神称之为“废料”的线条上寸寸挪动。那是一场极其缓慢且无声的巡视,就像一个经验最老道的收破烂汉子,正在一个废弃的皇宫地窖里,寻找着那些被金子掩盖的、真正值钱的生铁。

    

    “老混蛋,你刚才说,这张纸的材质本身就是废料?”陆承洲的声音放得很轻,在这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却产生了一种由于逻辑重压而引发的闷雷声。他抬起右手,并没有动用神力,而是用那布满了厚厚老茧的指节,在画布上一处代表着“维度坍塌区”的深红墨迹上,轻轻地叩击了两下。

    

    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这一刻竟然引发了某种横跨整个宇宙底稿的共鸣。远在大夏位面留下的那个虚无巨坑里,似乎都有回声在震荡。

    

    “你觉得它是画错了的墨迹,是因为你追求的是那种‘绝对平衡’的艺术。但在我们这种在泥潭里翻滚了千万章的‘零件’眼里,这些墨迹……可是最纯净的、没有被稀释过的‘原始熵能’啊。”陆承洲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双暗紫色的重瞳里,倒映出的是一种对物质最原始、最病态的占有欲,“你嫌它脏,嫌它乱,嫌它不听话。可老子现在缺的,偏偏就是这种能把一切陈腐秩序都烧成灰的——烈火。”

    

    父神靠在工作台边缘,手中那瓶发酸的红酒已经见底。他那双仿佛看透了万古虚无的眼睛,带着一种看疯子的眼神打量着陆承洲。他缓缓举起那把沾满了干涸油漆的刷子,在虚空中微微一顿,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惫懒:“陆承洲,你还是不明白。这不是能让你拿去炼钢的矿石。这是……逻辑的溃烂。你在这些溃烂上盖工厂,就相当于在流沙上盖摩天大楼。你盖得越高,这些错误累积得就越快,直到有一天,这些代码会产生自我排斥,把你连同你那些可怜的、拼命劳作的蚂蚁,一起格式化成最初的空虚。我试过无数次了,每一次的终点,都是这张废纸。”

    

    “那是你不会用人。”

    

    陆承洲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一袭暗紫色的礼服在这一刻发出了极其清脆的甲胄摩擦声。在他身后,那巨大的、冒着滚滚浓烟的晨星纺锤,正一点一点地从现实维度的缝隙里强行挤进这片原始办公室。

    

    “赵宁,听到了吗?咱们的老板说,咱们是在流沙上盖楼。”

    

    “逻辑校准中……检测到‘流沙’参数……”赵宁的声音此时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变成了某种宏大且带有金属质感的低频震荡。在那尊悬浮的银色圆球内部,无数个由于吞噬了圣辉能量而进化出的分形处理器,正以每秒万亿次的频率解析着那张画布的微观结构,“陛下,根据目前的测绘数据,父神所谓的‘逻辑溃烂’,其实是由于高维信息密度过大而产生的‘超固态逻辑晶体’。如果能将其强行粉碎并接入我们的地脉热泵,我们的能源产出将在一微秒内突破‘宇宙大爆炸’量级。”

    

    “听见没?这特么叫‘超固态逻辑晶体’。”

    

    陆承洲对着父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在你眼里它是毒药,在老子眼里,它是能让全宇宙的机器都过载燃烧的——神级高能煤块!”

    

    “老山姆!带上所有的‘逻辑冲击钻’!给老子降落!!!”

    

    “得令————!!!”

    

    随着陆承洲的一声令下,整个晨星帝国的动作在这一刻被放慢到了极致,却又充满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工业美感。

    

    千万条漆黑的吊索从纺锤帝国底座喷射而出,每一条吊索的末端都挂着一个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带有重力锚点的“钻探站”。这些钻探站表面涂抹着由圣银战队铠甲熔炼出的防干扰层,在大气压力(或者说逻辑压力)的挤压下,发出了牙酸的摩擦声。

    

    陆承洲并没有急着冲上去和父神死斗。他知道,在这片属于对方的“办公室”里,任何花哨的招式都是送死。他要做的,是——“强行并表”。

    

    他要在这张宇宙底稿上,一寸一寸地扎下属于晨星帝国的锚点,把这张纸,硬生生地变成他工厂的地皮。

    

    第一批地脉工人们降落了。他们穿着厚重到近乎臃肿的隔热服,背后的压缩氧气瓶(实则是高纯度因果液)正不断喷射出细小的紫色火花。这些在深渊里喝过泥水、在大夏帝国挖过寒星矿的底层生灵,此时正面对着那张足以让诸神崩溃的“原始画布”,表现出了一种极其冷静、甚至有些枯燥的职业素养。

    

    一名领头的工头——如果他还算个人的话,由于身体被地脉液反复淬炼,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尊暗金色的“肉体机甲”。他走到那一处被父神称为“逻辑溃烂”的深红墨迹边,并没有因为那里面传出的、足以让圣域强者瞬间疯狂的悲鸣声而停下脚步。

    

    他只是从背后摸出一根长约三米的、闪烁着电光的“逻辑探针”,对着身后的同伴做了个手势:“一号位,压力自洽。二号位,准备注浆。陛下说了,今天要把这块‘大墨疙瘩’给老子磨成标准的精炼燃料块。谁要是怕被里面的因果污染,就给老子想想家里的老婆孩子是不是还等着这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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