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02章 舆论风暴?老子只管射箭!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论坛的帖子还在疯涨,一夜之间,相关话题的讨论量从几十万飙到了几百万。

    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内容一个比一个离谱,有人添油加醋,有人断章取义,有人干脆编故事。

    但真正让舆论彻底转向的,是一篇凌晨三点多发布的帖子。

    发帖人ID叫“真相只有一个”,注册时间不到一个月,头像是一把放大镜。

    他在帖子里贴出了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不是游戏内的聊天记录,是暗网悬赏令的发布页面的截图,发布时间是在暗鸦小队被围剿的前一周。

    截图里,悬赏令的发布者ID被打了马赛克,但悬赏内容清清楚楚:五千万现实币,买“我有一贱”的死神神序光环,击杀掉落,凭截图领取。

    主楼里只有一句话:“你们知道暗鸦小队为什么要接这个悬赏吗?因为他们背后有人出了更高价——遮天公会。”

    帖子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暗鸦小队和遮天公会有直接关系,但“真相只有一个”在那几张截图旁边贴了一张遮天公会的宣传海报,海报上印着遮天大帝扛着血色巨斧的侧影,背景是天火城的夜景,灯火通明,气势恢宏。

    两张图摆在一起,没有任何文字说明,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篇帖子像一把火扔进了油桶,论坛彻底炸了。

    支持星辰阁的人在定是遮天公会提供的!”“遮天大帝表面跟箭神称兄道弟,背地里悬赏他的光环,这人也太阴了!”

    “天火城的人跑到凌云城来撒野,遮天公会脱不了干系!”

    反对星辰阁的人当然不服气,反驳说:“几张截图就能证明是遮天公会?我还说截图是P的呢!”

    “没有直接证据就别乱扣帽子。”

    “遮天大帝要是想对付箭神,用得着雇别人?他自己上不就完了?”

    两边吵得比之前更凶了,因为之前只是争论星辰阁的做法对不对,现在牵扯到遮天公会,性质完全变了。

    星辰阁是凌云城第一大公会,遮天是天火城第一大公会,两个公会分属不同的三级主城,平时井水不犯河水,暗地里都在争夺神龙王国阵营的资源和话语权。

    论坛上的骂战迅速从两个公会的粉丝之间蔓延到两个主城的玩家之间。

    有凌云城的玩家在天马城区域频道里喊话:“天火城的,你们遮天公会敢做不敢当?有本事来凌云城,我们当面聊聊。”

    天火城的玩家立刻回呛:“凌云城的,你们有什么证据?一张破截图就当令箭了?要不要脸?”

    铁岩城和破军城的玩家纷纷搬来小板凳吃瓜,时不时插几句煽风点火的话,把火烧得更旺。

    到了上午,事情闹得更大了。

    有人在论坛上扒出了遮天公会近期的动向——遮天大帝的亲信“遮天狠人”在上周拍卖会上拍走了一批传说级材料,其中就包括制造五行绝魔域所需的核心素材。

    这条消息是从拍卖行的成交记录里扒出来的,时间是暗鸦小队蹲林风的前三天,地点是天火城的拍卖行。

    遮天公会的人立刻出来辟谣:“遮天狠人拍传说级材料是为了打造公会战用的装备,跟五行绝魔域有什么关系?你们硬扯在一起,不是蠢就是坏。”

    但辟谣的帖子很快被淹没了,因为围观群众要的不是真相,是热闹。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东西可以吵,有瓜可以吃,有人可以骂。

    凌云城区域频道里,有人在讨论要不要去天火城“讨个说法”。

    几个年轻气盛的玩家已经在组队了,喊着“让遮天公会知道凌云城不是好欺负的”,被几个稳重点的老玩家拦住了。

    老玩家说:“你们去了能干什么?在人家城门口骂街?到时候被人家几千人堵在传送阵里,丢的是凌云城的脸。”

    年轻人不服气,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悻悻地散了。

    星辰阁的总群里,二十万人分成了两派。

    一派主张直接向遮天公会宣战,理由是“他们先动我们的人,我们不能当缩头乌龟”。

    另一派主张先调查清楚再行动,理由是“没有确凿证据就开战,我们会被全服当成笑话”。

    两派在群里吵了一上午,刷屏速度比昨晚围剿暗鸦小队时还快。

    火炮在群里连发了好几条语音,嗓门大得震耳欲聋:“证据?还要什么证据?那五个人用的是遮天公会提供的传说级道具,悬赏令是遮天公会发的,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仁心劝他冷静,说“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断刃只发了一句话:“等会长决定。”

    孤影没有说话,但他的头像亮着,在线。

    夜无眠始终没有在群里露面。

    他的头像还亮着,但一句话都没说。

    苍穹也没有说话,铁壁也没有说话,月舞也没有说话。

    群里的喧嚣持续了一整个上午,到了中午才渐渐平息,不是因为大家冷静了,是吵累了。

    天火城的区域频道同样热闹。

    遮天公会的成员在频道里刷屏,说凌云城的人血口喷人,说星辰阁输不起,说箭神的光环本来就是抢来的,被人悬赏活该。

    遮天大帝本人没有出面,但他的亲信“遮天狠人”在频道里发了一条消息:“我们遮天公会行得正坐得直,没做过的事不认。谁要是再乱泼脏水,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条消息被天火城的玩家顶了几百楼,底下全是“支持遮天”、“天火城威武”之类的跟帖。

    两边越吵越凶,从论坛吵到区域频道,从区域频道吵到世界频道。

    世界频道是三大阵营共用的,平时没什么人说话,因为发言需要消耗特殊道具,价格不菲。

    但今天世界频道却热闹了起来,有人不惜血本买了世界发言道具,就为了在几百万人面前骂对方一句。

    海王国的玩家看得目瞪口呆。

    一个海王国的玩家在世界频道里发了一句:“神龙国这是怎么了?阵营公会战还没开打,自己先干起来了?”

    又有一个人补了一句:“好看,爱看,多发,不嫌多。”

    飓风国的玩家也加入了看戏的行列,在世界频道里发了一长串大笑的表情。

    论坛上的风波从暗鸦小队转移到遮天公会,又从遮天公会转移到两个主城的对立。

    有人开始翻旧账,把遮天公会和星辰阁过去几个月的摩擦一件一件地翻出来,从天马城野外抢怪到boss首杀争夺,从拍卖行抬价到阵营资源分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被放大成了深仇大恨。

    有人在论坛上发了一个长帖,标题是《天火城与凌云城的恩怨始末》,从两个公会成立之初写起,洋洋洒洒上万字,配了几十张截图,把两边的矛盾梳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帖子的最后一段话争议很大:“说到底,这次事件的根源不是暗鸦小队,不是悬赏令,甚至不是箭神的光环。根源是天火城和凌云城在神龙王国的资源分配上积怨已久,箭神只是导火索,星辰阁和遮天公会迟早要对上。”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热评第一,点赞数超过了十万。

    很多人认同这个观点,说“一针见血”,“说到点子上了”。

    也有人反驳说“别什么事都往阵营竞争上扯,这就是一次简单的悬赏刺杀事件,别过度解读”。

    但不管怎么解释,事情已经闹大了。

    阵营公会战还没开始,两个三级主城之间的火药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林风从公寓出来的时候,街道上很安静。

    昨晚的热闹已经散尽了,星辰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街边的早点摊冒着热气,包子、油条、豆浆的香味混在一起,被晨风吹得到处都是。

    几个NPC商贩在收拾摊位,有人在扫地,有人在擦桌子,有人在清点今天的食材。

    他走进铁匠铺的时候,老铁匠正在炉火前打铁。

    锤子砸在烧红的铁块上,铛铛铛的声音节奏很稳,像一首单调的老歌。

    老铁匠赤着上身,肌肉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滴在铁块上,嗤的一声冒出一股白烟。

    林风把灵风套的七件装备一件件脱下来放在柜台上,老铁匠放下锤子,拿起头盔看了看,说:“又来了?你这装备的耐久度掉得也太快了。”

    林风说:“最近打得比较多。”

    老铁匠摇了摇头,没有再问,把七件装备全部扔进修复熔炉里。

    趁着修复的时间,林风打开宠物空间看了看小雷。

    小雷的等级还差一点才到60,昨晚只顾着打架,忘了带它升级。

    它的暗金色翎毛在宠物空间里泛着暗淡的光,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像在睡觉。

    林风没有打扰它,关掉了界面。

    铁匠铺外面,几个星辰阁的成员正在聊天。

    他们的声音不大,但林风的耳朵很尖,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遮天”、“暗鸦”、“悬赏”、“会长”。

    他没有刻意去听,但那些话还是一句一句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听说遮天那边也有人开始骂了,说咱们星辰阁血口喷人。”

    “喷就喷呗,谁怕谁。”

    “会长怎么还不出面?这都吵了一上午了。”

    “会长有会长的考虑,咱们别瞎操心。”

    林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靠在铁匠铺的门框上,双手插在腰带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玩家,脸上没什么表情。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铁匠在熔炉前忙碌,炉火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皱纹照得很深。

    他把林风的装备一件件从修复熔炉里取出来,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放回柜台上。

    林风付了钱,把装备一件件穿回去,走出铁匠铺。

    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了,中午的阳光很亮,照在青石板路面上泛着白光。

    林风眯着眼,朝魔塔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骑车骑龙,也没有跑步,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走得比平时慢很多。

    他的脑子里在想事情。

    不是在想论坛上的骂战,不是在想遮天公会,不是在想暗鸦小队。

    他在想积分,想排名,想今天晚上的比赛。

    缺席了一天,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冲排名!

    但他知道,他需要全胜,一场都不能输。

    魔塔区域的传送管理员还是那个穿着黑色法袍的老者,坐在石阶上,端着一杯热茶慢慢地喝。

    看到林风,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传送阵前。

    “61到70层?”

    林风点头。

    老者挥了挥手,传送阵亮起刺目的黑色光芒。

    61层,三首狱狼虎龙。

    62层,三首噬骨兽。

    63层,三首农牧神。

    64层,四首天灾。

    65层,四首炼狱。

    66层,四首毒巢。

    67层,五首兽王。

    68层,六首灾厄。

    69层,七曜星君。

    70层,九首传说。

    林风像一台刚被校准过的机器,一层一层地刷。

    每一层的怪物都在他面前倒下,像被风吹倒的麦子。

    他的动作流畅得像流水,拉弓、瞄准、松手,一气呵成,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

    第一遍,用时不到三十分钟。

    第二遍,用时更短。

    小雷跟在他身后,暗金色的翎毛在魔塔的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它的经验条在缓慢但稳定地增长,从百分之八十涨到百分之九十,从百分之九十涨到百分之九十五,从百分之九十五涨到百分之九十九。

    在小雷升到六十级的那一刻,小雷的身体猛地一颤,暗金色的光芒从它体内喷涌而出,比之前更亮,更烫,更炽烈。

    光芒持续了十几秒才消散,它的体形又大了一圈,翼展超过了九米,暗金色的翎毛根根竖起,像一面面竖起的旗帜。

    它的眼睛更亮了,瞳孔成竖线,像两颗被点燃的琥珀。

    林风看着小雷,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他拍了拍小雷的翅膀,把它收回宠物空间,然后走出魔塔。

    下午的阳光很烈,照在脸上有点疼。

    林风站在魔塔门口的台阶上,用手遮了一下眼睛,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才放下手。

    广场上的人比上午多了不少,有人在组队,有人在交易,有人在聊天。

    不聊天的人都在讨论论坛上的事,嗓门大的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林风从人群中穿过,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他低着头,走得不快不慢,背后的暗金色光环在阳光下缓缓旋转,边缘八颗骷髅头的红光格外刺目。

    有人认出了他,想上前说点什么,但看到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公会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但大家都心不在焉。

    有人在刷论坛,有人在看聊天频道,有人在小声讨论昨晚的围剿和今天的舆论风暴。

    火炮坐在角落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划动,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愤怒一会儿不屑一会儿无奈,像一个被不停切换频道的电视机。

    仁心坐在他旁边,白色法袍的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手腕。

    他的手里攥着一枚银币,在指缝间来回翻滚,银币表面的光泽已经被磨得暗淡了,边角也磨圆了。

    他没有在看论坛,也没有在聊天,他只是坐在那里,听着火炮的咒骂声,偶尔点一下头。

    断刃靠在墙上,闭着眼,像睡着了。

    他的深灰色紧皮甲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匕首插在腰间,匕首柄上的防滑绳被磨得起了毛,露出

    他的呼吸很平,很稳,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的耳朵是竖着的,在捕捉周围的每一丝动静。

    孤影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街景。

    他的双剑背在身后,剑柄从肩膀上方露出来,一左一右。

    他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握剑,但手指微微弯曲,像随时会握上去。

    林风走进大厅的时候,火炮第一个发现了他。

    他从椅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风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大佬,你刷完魔塔了?”

    “嗯。”

    火炮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到林风那双平静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拍了拍林风的肩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孤影从窗边转过身,看着林风。

    他的眼睛很沉,很深,像两口古井,看不到底。

    “状态怎么样?”

    林风说:“还行。”

    孤影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大厅里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有人在低声讨论战术,有人在检查装备耐久度,有人在清点药水数量。

    气氛不算热烈,也不算冷淡,像一锅温水,泡在里面不烫也不凉。

    林风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膝盖上横放着苍穹之怒。

    他的手指在弓弦上轻轻拨动,银白色的弓弦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声音不大,但很稳,像一把钝刀在石头上磨,不快,但有力。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清空。

    论坛上的骂战,遮天公会的嫌疑,夜无眠的沉默。

    那些东西跟他有关系,也没关系。

    说有关系,那些人确实是因为他才来的,那五个人是来蹲他的,悬赏令是冲着他的光环来的。

    说没关系,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两个三级主城的矛盾,两大公会之间的积怨,阵营资源分配的暗流——这些东西早在他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他只是那根导火索,不是炸药本身。

    既然控制不了,那就不控制。

    他还有他能做的事——比赛,赢,全胜,晋级。

    其他的,随它去吧。

    他睁开眼,窗外夕阳正好,把半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再过不到一个小时,比赛就要开始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