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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邪和无邪的区别?
人不仔细打量一下,一时半会之间还真没有人细细地将两人对比,尤其是从体态上来看。
“外套给我脱了,别装!”
无邪一个小狗猛扑,把沙海邪摁在沙发上,手可劲地扒拉着他穿着的外套,原先的沙海邪穿着较为宽松而有形的外套。
这外套支撑起了他的身形,将其暴力的拉扯下来一半之后,两人的差别很是明显了。
沙海邪很瘦,这是一种暴瘦,不是健康的瘦。
他的皮肤依旧和以前一样很白,脸上的面色,却没有无邪健康。
眼睛底下投下一片阴影,整个人不说话,低垂着眉眼的时候,一股说不上来的阴郁感扑面而来。
手腕被人强硬地拉起,袖子也被撸着往上,好几道伤疤映入眼帘,不像是他伤,从力道和角度上,反倒像是自己划的。
张启灵和沈迟的眼睛一沉,无邪气到快冒烟,声音都拔尖了。
“你还敢自残!”
沙海邪的手心带着一股微凉,不如无邪火热。
他没再言语,也没有动作,只是沉默地当起了一个,仿佛不会动的雕塑。
态度很气人!
但又令沈迟他们感到了心疼。
没再继续纠结他自残的问题,等到人从沙漠回去了再算账,现在还是先回到沙海邪身体健康的问题上来。
深呼吸一口气,沈迟僵硬的转移话题。
“吸食费洛蒙很伤身,他付出的又何止是一部分的嗅觉?
还有他的健康,那是他身体的革命本钱啊!”
沈迟叹了口气,顺手一摸,将沙海邪充满老茧的手握在手中。
“你摸摸,他还有点凉。”
他把人的手抬起,眼神示意张启灵感受一下,张启灵二话不说也摸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沙海邪,他再次重复他先前的判断,不过比之先前更多了一句。
“他虚,得补。”
“不仅仅是补。”
无邪皱着眉补充。
“他还得好好养养身子,首先就不能再继续,让身体接触那该死的费洛蒙了。
还有,他需要良好的休息,宽松的心态。”
前面还容易办到,但是良好的休息,宽松的心态……
沙海瞎他办得到吗?
不用言语,沙海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办不到的,他放不下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不行,在扳倒汪家之前,我不可能停下脚步。”
沙海邪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定,他将手可劲地抽回,搭在大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裤子耐磨的布料。
手心已经隐隐发汗,他在紧张。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我也有自己必做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你们以后不吸食费洛蒙,但是……”
“没有但是。”
无邪强硬地打断他,一个大犟种,对上了另一个大犟种。
他的眉毛几乎聚拢成一团,很是不赞同。
“我是在给你做决定,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声音掷地有声,不容许一丝反驳。
“至于汪家那边……”
“我们有过一次解决的经验,我会替你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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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去解决,无邪想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却又……
“咚!”
熟悉的敲击感再次传来,但动手的人却不是张启灵,而是沈迟。
“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当家做主了?”
沈迟歪了歪脑袋,跷起二郎腿,本是一副悠闲的做派,他眼里却并无丝毫的笑意。
“长大了,逞强了,会把事情往身上揽,无邪,你可了不得了呢~”
阴阳怪气的调调,迎面炫了众人一脸。
无邪默默地瞥过头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沈迟。
“话又说回来了。”
但被某个人揪住了苗头,无邪又怎么可能轻易地逃脱掉呢?
沈迟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张启灵的肩膀,看似悄悄,实则大声。
“之前是哪位勇士说是男人,就敢直面困难,区区蛇毒算什么?”
无邪的手搭在双膝上,一派的乖巧。
求你了,别继续提了行不行?
“我错了!”
躲不过去了,但他可不是沙海邪,该弯腰的时候,还是得把腰弯下。
无邪大声的喊,声音响亮得震了沙海邪一耳朵。
“但我挨过教训了,这件事情别提了吧!重点还是在他身上啊,你别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沙海邪:“……”
“还是来聊聊不同吧。”
沙海瞎服了事情的走向,越来越歪,越来越歪,他怕他再不干预,关于沙海邪没挨教训的事情,得扯到天亮去。
当然了,他也是有点私心的,徒弟已经过得很苦了,希望他们知道徒弟的苦衷之后,能让沙海邪别再挨教训了吧。
简略地将来龙去脉稍稍提及,重大的转折,是从张家古楼那里结束时开始。
潘子死了,张启灵去守青铜门,沙海邪慢慢地发现了汪家的存在。
发现他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天大的局,甚至他的名字都有别样的含义,以清白之身入局,天真无邪。
而黑毛蛇,则是关键。
沙海邪知道自己不被汪家信任,他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打上了九门的标签。
他很疯,不要命地去计划起了一个又一个,能够引出汪家,甚至是扳倒汪家的计划。
但他发现想要凭自己的能力,实在是太难了。
他需要一个新的入局者,而黎簇则是他多次尝试之后……
选定的人选。
这次的古潼京之行,就是试探。
结果却发现人算不如天算,沙海邪计划的好好的,结果突如其来的一场沙尘暴,却将整个队伍冲散。
这些可能跟着行动的汪家人,都不知道有没有上天旅行去了。
而无邪他们也大致将他们的情况,讲述个遍,不过是从海底墓开始,最后一次来到青铜门,见到沙海邪时结束。
大致情况差不多对完了,只有一些细节没有补充。
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间转向了沈迟,他们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点。
沙海邪的声音暗哑。
“你没有出现。”
他,是本不该存在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