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
小张启灵不敢置信的声音飘散在半空中,又在张启灵的脑海里面回荡,经久不散。
没等张启灵作出回应,沈迟抢先一步,把锅扣在他脑袋上。
“那肯定的,你没发现吗?族长给我安排的舞蹈队伍,都是粉嫩嫩的一片呢。”
沈迟的语气里面充满感慨。
“如果不是真心喜欢,怎么能彩排得出这么精彩的表演啊!”
他着重咬重了“精彩”二字,意有所指,张启灵听出来不对劲了,但他还是保持了跟以往一样的沉默。
透过房间门,眼神在里头扫视着,目光最后锁定在了,他们今晚要睡的大通铺上。
房间清理一色的粉白,无论家具、摆件还是地毯,原先的家具不知道被移到哪里去了。
他们要躺在大通铺上,一张至少长达七米的粉白被子软软乎乎,上面的绒毛肉眼可见,光是看着,张启灵就觉得这被子非常软和,很适合摸摸。
房间的粉不是那种死亡的芭比粉,而是一种轻到极致,又透露出柔和的淡粉,清新的味道仿佛扑面而来。
房间中间的大圆桌子上,插着几朵粉白的玫瑰,玫瑰上面沾染了点点的水珠,看起来鲜嫩欲滴。
地上铺着白色的,带着软毛的地毯。
顶上白粉配色的琉璃灯垂落着,透露出一股仙气来。
难看是肯定不难看的,沈迟的审美“依旧在线”。
但……
“被子上的图案,解释一下。”
半只脚踏了进来,透过他现在的角度,张启灵看见了平铺在炕上的被子图案,那赫然是他亲手画的,圆头圆脑,胖短身体的小狸花猫。
小狸花猫头戴皇冠,身穿公主裙,像人一样,举着一把比它人还高高的大刀,面无表情又十分传神的眼珠子里,无端透露出几分蔑视来。
胆子这么肥呢?
沈迟依旧在贴脸挑衅他!
他生日才过没多久……
不宜打崽……不宜打崽……
再给他一天“假”……
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张启灵才把蹿上来的邪火 ,给通通压了下去。
他眼神冷冷地从沈迟身上飘过,今天先暂时放他一马,不过还是带着警告地瞪了沈迟一眼。
适可而止啊,别逼他在这该快乐的日子扇他!
张启灵以前是绝对没有这么暴躁的,就连瞎也不能让他有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但不知道为什么,自打遇见沈迟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有了非常明显的情绪起伏波动,再也不像之前一样淡然。
其实不只是他,小张启灵的变化也挺明显的,连带着张家的氛围,都因为沈迟的到来,而开始变得有些不同。
暂且说不出来是好是坏,张启灵和小张启灵已经踏进了门内,小张启灵把门关上,结果这一关,他又发现了玄机。
难得震惊地抽了抽嘴角,小张启灵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然后他终于心死地确认了,房间门一半是原装,另一半被刷上了粉漆的事实。
但是想了想,小张启灵还是没忍住。
“你找谁布置的?”
他好奇地询问,能把这门搞成这样的人,简直是个天才!
“不能说,我说好了不能出卖他的,他怕被邪恶的族长秋后算账!”
张.邪恶族长.启灵:“……”
他的母语是无语。
“我不会。”
他冷冷地说道,他不是那样的人,能被这样沈迟过来布置房间的人,想也知道肯定被他威胁了!
他就算要找人算账,也肯定直接找沈迟这个罪魁祸首,他不会轻易的迁怒旁人。
当然了,如果帮沈迟的人,是黑瞎子和张海盐以及无邪和胖子除外,这些他的“老熟人”,被威逼利诱的概率是零。
他们不反过来,想瞎掺和一脚就不错了,如果跟沈迟合作的人是他们,张启灵指定要把人揍一顿!
“明天把这里换回来。”
稍加洗漱一下,一切似乎都仿佛已经接过去时,几人已经躺在了床上,无邪不知何时溜溜达达回来了。
张启灵的声音清晰地在沈迟耳边响起,带着强硬。
呼呼……
无人回应,他微微偏头,沈迟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了梦乡,连周边地上,堆着的他们几个送的礼物,都没来得及拆。
均匀的呼吸声随着胸膛微微起伏着。
但张启灵知道他肯定没睡着,他只是在装睡。
房间里面的灯已经熄灭了,张启灵最终还是歇了,把沈迟提溜起来警告的想法。
换了新被褥,虽然这个搭配不丑吧,但他心里就是有点别扭,不过也算不上讨厌。
就像之前给他的房间换成粉色的一样,除了颜色方面他有点异议之外,房间还是很舒适的。
就连嚷嚷得挺大声的瞎,其实都挺满意,毕竟他跟瞎子,原先真是怎么简便怎么来。
生活品质,吃好点就行了,家有个地方能躺,问题就不大……
思绪逐渐飘远,又重新被张启灵拉回现实,察觉到身边的人,均匀的呼吸声,他的眼皮不知不觉间,也慢慢耷拉下来。
而他们原先所在的世界——
长白山;
一支支装备精良的队伍不断地深入,他们穿梭在阴暗的墓道处,身形灵敏地避开了所有的机关。
而谁都未曾注意到,就在一堆被厚厚灰尘,所覆盖的陪葬品的最里头,一个设备正在微微闪烁着红光。
不过那点微弱的光芒被东西遮盖住,根本发不出来。
无人知晓里头的猫腻。
“人都已经到齐了,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