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流萤。
虽然天幕早早就提及过她的存在。
人们也从各种残缺的画面中,看见了她的模样。
“星核猎手啊...神秘却又无处不在的团体”
荷马停下了记录的动作,思绪都沉入了这四个字背后的故事里。
“一群踏着终末,按照剧本,影响寰宇命运的人”
这么简单一句话,却包含了大量的信息。
“终末到底是什么?”
“是世界走向终结,万物迎接死亡,连神明都将陨落的终极之日么”
“还是说,是如翁法罗斯的再创世一样,不过是又一个轮回的开始?”
对此,荷马感到疑惑。
他从目前的故事中,看到多方势力都在围绕“终末”角力。
有的支持它到来,有的极力反对。
还有如记忆这般,试图在终末到来后,重塑寰宇的特殊案例。
终末的到来,到底是什么样子,似乎没有人说的清。
其二——荷马更加好奇的,是穹过去的身份。
他曾是星核猎手的一员,后来却失去了记忆,成为了开拓的成员。
而且看样子,失去记忆本身,也是某种计划好的事情。
“开拓...开拓...”
.....
在另一个时空的希腊。
因雅典学者众多,有许多天马行空的猜测都被提出。
其中有一条是这么说的。
“在记忆的永恒花园中,与穹相遇的另一个她,正是与之擦肩而过的终末”
“而这——正是寰宇中至臻的奥秘”
为何曾是星核猎手的穹会忘却了过往的全部记忆,转而成为了开拓者。
“穹即是开拓,亦是终末”
“他的过去,是终末的未来;终末尚未行至过去,因此过去被他忘却”
“他的未来,是终末的过去;开拓尚未行至未来,因此未来受他决定”
希罗多德重复着他所听闻的一种猜测。
“怎么样,听起来似乎还挺像样的”,他调侃着望向身旁的好友。
“既诠释了穹神秘的过去,也解释了为什么穹总是故事的主角”
虽然希罗多德是以玩笑的方式说出,并未将其当真。
可听到这猜测的索福克勒斯,却若有所思起来。
他回忆着翁法罗斯故事中的那些细节。
“星穹列车的走向,将诞生数个不同结局的分支”
“穹曾直面智识的诘问,甚至令智识做出了改变”
“幻觉中,另一个性别的自己”
“这真的只是胡言乱语的疯狂猜测么...”
某种意义上,似乎未来的走向。
确确实实,都是受开拓的抉择影响。
“而且.....”,索福克勒斯望向天幕中已经出现在梦境中的流萤和银狼,“这群星核猎手的剧本,似乎也总是和“开拓”分不开”
在天幕消失的那些日子里。
索福克勒斯总是会想一个问题。
他所看见的这些故事,究竟是一篇记事,还是一作舞台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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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
在人们不由得再次思索开拓与终末的关系时。
天幕中的偷渡犯,已经在蛇头的帮助下,成功走线来到了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在想什么呢?”,银狼伸出手,在发呆的流萤面前挥了挥。
“啊...”,她猛然惊醒,摇了摇头,“第一次“做梦”,还有些不习惯”
“感觉上这里和现实没什么不同,可一想到自己还躺在维生舱里,就觉得...很神奇”
“...你确定?”,看着流萤的样子,银狼表现出强烈的怀疑,“算了,抓紧时间,星穹列车已经到了”
“身份早就搞定了,但有件麻烦事。边走边讲吧,去准备好的房间”
说罢,她率先朝前方的房间走去。
至于流萤,她似乎又发了会呆,反应过来时才见到银狼远去的背影。
随即便匆匆跟了上去。
然而,就是落后了这么一段距离,让流萤碰见了一位“同行”——黄泉。
“这次...应该不会走错了”
在房间的走廊上,黄泉的身影出现这里,她似乎在努力辨认着房间号,避免自己又一次走错房间。
“?”
流萤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可银狼的催促,令她无暇去仔细感受。
而在不久的将来,两人将会再次相遇。
.....
房间内。
“所以,出了什么问题?”
“我雇了个帮手,提前混入匹诺康尼打探消息”但就在刚才,她传回了情报”,银狼转过身来,““在美梦中,家族近乎全知全能””
“这里有“同谐”令使?”
“不确定”,银狼摇了摇头,“未必是个人,也可能是某种现象。总之,说不清楚”
“不过...嗯,算了”
“反正跟“剧本”说的一样,不管用什么办法潜入,你都一定会被发现”
如果换成其他人,例如卡芙卡,悄无声息潜入估摸着轻而易举。
但流萤的风格...嗯,有些太过“热闹”了
一般来说,我们习惯称呼流萤的风格为攻坚,而不是潜入。
“谁让你太强了呢”,银狼耸了耸肩,“在匹诺康尼,你算得上天大的威胁,即便只是尝试入梦,也会立刻被察觉”
“大打出手也没用,这可是人家的地盘,跟送命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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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全能?”
但丁条件反射般,盯上了这个形容词。
在他所处的环境里,这可不是一个单纯字面意义上的形容词。
一般来讲,像他这种信徒的认知中,“全知全能”这个词一般是用来形容“上帝”的。
“是指星神吧”
但丁顿时想到了同谐星神·希佩的存在。
毕竟现在的匹诺康尼正处在谐乐大典的举办时期,祂投来目光,想必也不是不可能。
“难道真是如目前传闻中的那样”
“匹诺康尼的故事,是要对抗同谐带来的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