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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8章 重回翁法罗斯的龙裔
    循着记忆来到某处空旷场所,一件熟悉的事物映入了昔涟的眼眸。

    “三月七的照相机”

    在旁边,还有几只忆灵似乎在看护着什么。

    昔涟被这奇怪的景象吸引,怀着好奇走进。

    随后,她见到一只特殊的忆灵从照相机中冒了出来。

    “难怪留影石机装不下更多回忆,是因为你一直躲在里面吗?”

    昔涟好奇的打量着它,她没有想到照相机里居然躲藏着一只忆灵。

    怪不得之前穹在拍摄照片时,就总提示空间不足。

    然而,就在她准备继续寻找出处时。

    “找到...我;旅途...伙伴”

    那只忆灵发出的呢喃声,拉扯住了昔涟的注意力。

    “怎...怎么会”

    看着眼前漂浮在空中,呈粉色模样的水母,昔涟有些难以置信。

    这两个词怎么会从忆灵口中说出呢?

    “莫非..莫非你是...”

    “穹...丹恒”

    “你是三月七?!”

    -----

    昔涟不经意间的发现,将过往许多件事物,都串联了起来。

    从穹与岁月泰坦第一次见面起,再到长夜月总是能够掌握穹的行动轨迹结束。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的答案”

    “先前,我们还左右猜测,说是照相机留下影像的本质和记忆如出一辙,再加上穹的特殊性,所以才吸引了欧洛尼斯的关注”

    “但没想到...”

    没想到,就单纯是照相机里寄宿着三月七的意识。

    既然是这样,那不正坐实了——欧洛尼斯口中的母亲,就是指三月七么?

    .....

    “难不成浮黎之所以向穹投来瞥视,也有这一因素的促成?”

    早在之前,吴承恩就对穹获得瞥视的原因感到好奇。

    都说命途行者是要做出符合相应命途的行为,才能踏上命途。

    可穹...总不能他拍下几张照片,就符合记忆命途

    虽说这也很牵强,但是...

    呵,吴承恩无奈摇了摇头,他算是发生了,穹身上打破常识的事可太多了。

    “母亲,天父...看来三月七过去的身份,很是不简单呐”

    “无漏净子”这个称呼究竟象征着什么呢?

    找寻失散的姐妹...意思是有许多像三月七和昔涟一样人,分散于寰宇各地么?

    和其他人一样,吴承恩也在看见忆者的记忆后,对这个称呼产生了许多猜想。

    “可单从这段记忆来看”

    “寻找,杀死,回收”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寻找失散的姐妹,而更像是...”

    吴承恩没有把话说出口,只感在心里默默念道,“就像是那皇家血脉间,为了争权夺利的彼此厮杀”

    或许是吴承恩所处的时代原因吧,古时的读书人总归是要读些史书的。

    流光忆庭在吴承恩眼里,就=从一个模仿浮黎,默默收集记忆的观测者。

    变成了一个表面上在收集记忆,实际上是在找寻这什么无漏净子的势力。

    “怪不得之前的天幕中,三月七和长夜月达成的交易里要提上这么一句”

    “你也不想被忆者们找到”

    “看来,长夜月很清楚这流光忆庭在寻找些什么”

    -----

    .....

    翁法罗斯·黎明云崖

    “天空在燃烧,城中空无一人,就和当时一模一样”

    “...嗯”,丹恒轻微的叹气,转头看向身侧的天才,“螺丝咕姆先生,你为我编写的密钥能坚持多久?”

    “难以测算”

    “逻辑:未知变数“三月小姐”的干涉方式尚不明朗”

    “但请放心,在密钥失效前,我会及时将你抽离”

    螺丝咕姆摇了摇头,并没有给出准确的时间。

    “我明白了,看来机会就只有一次,一旦失败,我就无法再以相同的方式骇入了”

    “是的,丹恒先生”

    “同时,“记忆”的迷宫开始变化了,往后的路,我无法再担任你的向导”

    “这就是为何...”,螺丝咕姆突然停顿了稍许

    他抬起头,朝前方空无一人的区域看去,“我们不得不与过去的敌人——达成暂时的协议”

    下一秒,来古士的身影在空气中浮现。

    他走近几步,朝着丹恒微微躬身,“对您以身涉险的勇气,我表示由衷的敬意”

    .....

    是的,正是来古士。

    当长夜月掀起忘却的浪潮,将整个翁法罗斯都包裹在记忆中时。

    身处神话之外的三位天才,便在沉默中达成了一个暂时的,一个注定要破灭的同盟。

    -----

    天幕之外。

    看着眼前这一幕,李白几乎要怀疑长夜月的真实身份了。

    “难不成,这姑娘是记忆或神秘其中一条命途的令使不成?”

    “不然凭她一个人,哪儿有资格让三位天才被迫达成妥协的同盟”

    不止是李白,一旁的杜甫和高适两人也都持有相同的看法。

    毕竟,若长夜月就是个普通的命途行者。

    那就算她通过计策夺取了岁月的权柄,那也不可能将翁法罗斯都包裹在记忆之海中。

    更别提,这翁法罗斯的管理员,还是身为赞达尔思维切片之一的来古士。

    不过,很可惜的是天幕并未这么称呼长夜月,因此李白他们也只能冠以猜测了。

    毕竟,谁能轻言断定一位令使呢

    “但这么来看,长夜月和三月七确实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存在了”

    “无论是样貌,气质,还是单纯的力量”

    李白记得三月七曾提过,她说在某个纯美骑士登上列车时,就已经知晓了长夜月的存在。

    -----

    “来古士...”,丹恒警惕的注视向他,若不是螺丝咕姆提前告知,估计他这一会已经掏出武器了。

    自从通过姬子等人的口述,知晓了他离开翁法罗斯的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后。

    他对于来古士的敌意,便已不再掩饰。

    感受着这份敌意,来古士直起身来,“阁下的敌意,在我计算之中”

    “你...”

    不等两人继续,螺丝咕姆便出声警告。

    “容我再次强调,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已经掌握了你的要害”

    “若你仍在密谋加害几位无名客,俱乐部此前的警告绝非虚言”

    比起丹恒的敌意,螺丝咕姆几乎是赤裸裸的威胁。

    毕竟,身为天才的他,更能知晓来古士具备多么强大的能量。

    若是稍有不慎,恐怕...

    “自然,我会把握好应有的分寸”

    “...”,沉默。

    直至离开,螺丝咕姆都在沉默中注视向来古士。

    这种警惕和戒备,没有半点掩盖的意思。

    .....

    “难以置信,我竟要与投身“毁灭”的天才同行”

    看着螺丝咕姆离去,只剩下自己和来古士。

    丹恒叹气的声音也随之变大。

    “丹恒阁下,我的立场从未改变:“智识”的溃败无可避免”

    “但你可放心,在那之前,我很乐意见证几位无名客重逢,并护送你们踏上归途”

    乐意?丹恒不太相信。

    “是她的出现打乱了你的部署,甚至让你不得不寻求“合作”...这一点,我记下了”

    “呵呵,您言语间的锋芒依旧”

    “但切记,“偶然”才是万物运转的常态。那位“天渊万龙之祖”的消逝,便是前车之鉴”

    “随我来吧。我很荣幸,能为一位“不朽”的龙裔提供指引”

    -----

    对于西方人而言,他们虽然在之前的云石天宫,短暂见过丹恒显露龙尊姿态,和盗火行者交手。

    但那时的人们,因为专注于再创世的迫近,并未在丹恒身上停留太多。

    至于现在...

    “偶然与不朽”

    在柏拉图关乎灵魂的看法里,有这么一条描述。

    “人的灵魂是永恒的,不朽的实体”

    “身体只是灵魂暂时的居所,它因其不朽而轮回转世,这一过程中药经历代表忘却的出生”

    而持明一族,它们也会在死后化作新生的卵,在忘却前世后,迎来新生。

    肉体虽死,可灵魂终究不朽。

    可惜的是,此刻的柏拉图并不知晓持明一族的转生方式,也难以产生共鸣。

    他只能将注意力,放在不朽的概念上

    “如果星神都象征着一种法则,一种概念.....或者说,某种会影响寰宇命运的力量”

    在之前。

    柏拉图还将命途,星神这一类的东西,视作神明塑造与维护世界的力量。

    可自从听见关于终末四元论的预言后,他便对这些概念,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看法。

    “预言中的毁灭、同谐、虚无以及那未知的命途,都会将寰宇导向终末”

    “前三条已然确定,而第四条...则会随着命运的变动而随之变动”

    他仔细回忆着卡芙卡讲过的话语。

    这预言的存在,讲述了一件事——命途都有可能走向某种极端的反面。

    每一条命途,或许都是最后一条未知的命途。

    “不朽与偶然”,柏拉图第二次重复道,“如果命途都有其正反两面”

    “那来古士口中与偶然对立的不朽,是否在消亡前,令寰宇都陷入了永恒的停滞呢?”

    .....

    在希腊神话中。

    不朽也是一种常常提到的神话及哲学概念。

    无论神明,还是凡人,有许多故事都说明了单纯的不朽会是何种残酷的刑罚。

    “他的灵魂会被困在不朽的身躯中,逐渐腐朽,可肉体却始终健康。就如图一副盔甲里有着一副骷髅”

    荷马讲述着神话中的一节故事。

    这是一个祈求不死的祝福后,却又产生无尽懊悔与恐惧的凡人。

    不朽从来都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没有死亡,那就如翁法罗斯的黄金世一般”

    “人们将会陷入无尽的虚无中,停下发展的动力”

    “个人,国家,文明乃至整个世界...都会在不朽中走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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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往刻法勒所在的路上,丹恒第一次见到了来自“长夜月”的忆灵。

    “这些忆灵...是她?”,他看着拦在道路上的许多红色水母,神情有些闪烁。

    “是的,“记忆”的迷因无处不在”,来古士指向周围越发变多的忆灵,“那位女士,在我视野的盲区编织出一张巨大的网络”

    “她入侵并感染了岁月泰坦,将翁法罗斯沉积的数据转化为了忆域的傀儡”

    丹恒有意试探道,“听起来,你们发生过不少过节?”

    “任何意图染指实验的变量都值得我关注”

    “可你从未提起过她”,看着被长夜月反将一军的来古士,丹恒有些好奇,“难道“智识”的天才也会被人入侵大脑么?”

    “…丹恒阁下,我只是陈述事实”,来古士摇了摇头,“那位女士,对你而言亦是不可忽视的威胁”

    ““记忆”在她手中被轻易掐灭,不留痕迹”

    “其手段决绝,仿佛与这条命途有着不解之仇”

    “阁下,您须知矛盾往往是真相的钥匙,“三月七”阁下的过去......恍然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呐”

    挑拨的话术...但确实需要警惕。

    丹恒看着明显在玩弄话术的来古士,反问道:“然后呢,指望我会因此与你联手?”

    “我只需知道一件事:“她”和三月的过去有关”

    “呵,当然,当然。我不过是提供一个思考的方向,选择权仍在您手中”

    “但沉重的过往正如漫漫长夜,其中蛰伏着何种罪恶——曾经身为持明龙尊的您...理应比我更清楚”

    .....

    在后续的道路上,两人一边互相试探着,一边清除路上遇见的敌人。

    而在这些敌人中,出现了一些十分微妙的存在——被感染成黑潮造物的忆者。

    他们虽然侥幸侥幸从长夜月手里逃脱,结果却遇见了黑潮。

    ...

    没过多久,两人便抵达了目的地。

    刻法勒所在的云崖之巅。

    “在这座悬崖上,我见证了三千万次“徒劳”的终点;而这一数字,也让我成为了最理解卡厄斯兰那的人”

    “那一日,也是在这里。他斩下我的头颅,剑锋直指“毁灭”的星神”

    “他迎来了一场惨败,也成就了一件壮举.....”

    来古士的声音如剧目中的旁白般响起,他讲述着属于一位救世主的史诗和功绩。

    不,那是毫无疑问的奇迹。

    我见到——“一滴燃烧的净世金血,自神的伤口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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