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回到研究所,柳雁秋就表情凝重地朝着林显福两人走了过来。
“雁秋,发生什么事了?”
白绵疑惑地看着她,歪了歪头问道。
“白教授,林显福,早上好。”
柳雁秋走上前来,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而后表情凝重地简短说道:
“据朱雀坊禀报,全州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杀手,受害者的尸体状态十分离奇,不像是寻常人所为……”
边说着,她朝两人递上了一份刚从朱雀坊那边收到的文档。
林显福表情凝重地接了下来,在旁边的沙发坐下,白绵也就势坐下,两人摒弃了多余的杂念,一起观看了起来。
内容并不多,仅几分钟便看完了,林显福抬起头,眼神微微闪烁地说道:
“朱雀坊猜测,这些案件是超凡者,或是某些行走犯罪边域的宿主所为吗?”
“没错。”
柳雁秋点点头:“目前已经展开了彻底调查,警员与朱雀坊的员工被分散开,在全州不同的街区加强了巡逻。”
“也就是说,这是‘在野食粮’了。嗯……有值得一捉的价值。”
仅是这么一想,闲下来好段时间的林显福心里顿时有些跃跃欲试,有几分迫不及待想要伸张正义,替死者报仇雪恨。
注意到他的神情后,一旁的白绵柔声说道:“那你去查案吧,阿福。”
“正好,我也有了一些新的思路,得准备去进行尝试。”
白绵苦笑了一下,“今天怕是不能再跟你一起了。”
“……好吧。”
闻听此言,林显福看着她的眼神有几分不舍,但很快就将其压了下来。
——与白绵一起共处的机会还多的是,但每拖延一秒钟,放任凶手依旧在外,对于任何潜在受害者而言,都是极为危险的举措。
是非对错,林显福还是能分得清的。而白绵也十分理解。
在这一点上,两人也算是不约而同的十分默契了。
“那我…先走了?”
林显福斟酌着说道,“我想先回家一趟,然后再去朱雀坊。”
“嗯,去吧。”
白绵轻轻地笑了:“我们晚点再联系。”
“好。”
说罢,林显福便站起身来,与柳雁秋跟白绵两人道别之后,便快步离开了研究所。
与往常一样,白绵静静地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而后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气之中,仿佛掺杂有许多难以言喻的心情。
紧接着,女孩低下头,注视着自已白皙的手掌,好一会儿后,才缓缓攥紧,心中毅然下定了决心。
“我的血……希望有一试的价值。”
白绵深吸了口气,合眼再睁开时,眼中的迷茫已然尽数散去……
——
另一边,林显福离开了研究所后,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打了个响指,身体骤然被一团黑色的奇异轮廓包裹着,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自已的房间处。
避免吓到家里人,林显福悄悄给自已开了‘空’的能力,将身形彻底隐去后,从容地走出房间,打算再设法从外边不远处走回来。
可当他走到客厅时,却发现母亲跟继父两人都不在,连带着苏玉萤也不在。
唯有苏伦娜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沙发的位置,凝望着不远处的电视机。
但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并没有聚焦在电视之上,显然只是在单纯的发呆罢了。
“太好了,都不在家啊,”林显福微微松了口气,“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来了……”
说做就做,下一秒,林显福便将‘空’的能力驱散开去,将身形显露出来。
也许是因为发出了声音,坐在沙发处原本正发呆的苏伦娜顿时眼神一凛,警惕地看向身后。
但在看清楚是林显福后,她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收了警惕之心。
“门就在不远处,”苏伦娜淡淡说道:“你回来不知道敲门吗?”
“不好意思,忘记带钥匙了。”
林显福耸了耸肩,随口就糊弄了过去,而后一撑手翻过沙发,在她两米之外的位置坐了下来,奇怪地问道:“他们都去哪了?”
“拜庙去了。”
苏伦娜没再看他,随手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口中说道:“说是今日新年喜庆,正适合去拜庙祈福,为接下来的一年谋求幸运。”
“哦,拜的什么庙?在哪里的?”林显福好奇问道。
“地址我记不太清了,”苏伦娜蹙眉说道:“但名字,貌似是叫,黄真观。”
“黄真观?”
听到这个名字,林显福愣了一下,随后很快想起,这不就是李忌廉大师的道场吗?
他依稀记得,那座道观还是挺繁荣的,无论是不是节假日,每次他过去的时候,那里的香火都挺旺盛,信众也挺多。
“没错,就是黄真观。”
念叨起这个名字,苏伦娜也确认了下来,肯定的说道,“据林姐和苏娜她们说,那座道观很灵验,里面的道长也很和善。”
“她还说,”说到这儿,苏伦娜眼神玩味地看了眼林显福,继续说道,“上次你离奇失踪,他们三就是去拜了这个道观给你祈福,然后没多久你就平安回来了。”
“啊,是那次啊……”
提起这个,林显福也想起来了具体的经过,当即瞥了她一眼,揶揄地说道:
“我之所以失踪,还不是拜你们梵蒂冈所赐么?”
“你懂那种一觉醒来,衣服被换了,环境是陌生的,身边人讲的都是一些你听不懂的语言的感觉吗?”
“……”
苏伦娜撇开头,沉默了一下,又说道,“即便如此,那不也是救了你一命么?那辆列车的来历可是……”
说到这里,她又忽然停住了。真可谓是,一如既往的谜语人风格。
“可是什么?”
林显福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一下去,“您倒是继续说啊,那辆列车难道有什么奥妙吗?”
“算了…没什么。”
苏伦娜摇了摇头,眼神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个东西……不是现在的你我,该去插手的事情。”
林显福十分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心说就知道对她抱有期待是不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