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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5章 钓鱼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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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幸福

    是你忙活完回了家,对著你娘喊一声:娘,我想吃啥啥啥。

    有回应,那你应该挺幸福。

    一顿整治。

    张物石心满意足的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

    “饱了。”

    收拾好桌子。

    张物石上炕陪著老娘和秦淮茹听收音机。

    一副祥和景象。

    放在耳房桌上的座钟响了一声。

    “这是几点了”

    “一点了,刚刚也响了一声,那会儿是十二点半。”

    座钟那玩意到几点就响几声,每逢半点再响一声。

    间隔半小时,都是响一声,这不就是下午一点嘛。

    这玩意好是好,就是声音有些吵。

    得亏家里地方大,可以把它放在较远的耳房里。

    不然啊,它晚上一响你就要被惊醒,一年到头睡不了几个囫圇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张物石陪著秦淮茹睡了个午觉,等他们小两口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醒了”

    秦淮茹迷迷糊糊坐起身:“嗯,醒了,我想上茅房。”

    张物石下炕扶著媳妇上了厕所,回来后刚打开收音机,他就听到从院外传来一阵的动静。

    ........

    街边槐树的叶子在太阳的炙烤下打著捲儿,树上的知了叫的人心烦意乱,燥的很。

    胖婶正坐在树下阴凉处纳著鞋底,时不时的跟旁边的卦友们扯著八卦,她们这下午的时光愜意又悠閒。

    只见一个身影从胡同口那边拐了进来。

    原来是95號四合院小张他爹张大山。

    张大山今天的走路姿势很怪。

    往常他钓鱼回来,那是一只手拿著竹竿往肩上一搭,另外一只手拎著板凳和桶。

    由於大部分时候都是空军,他那一只手拎著两样东西也是轻轻鬆鬆,偶尔钓几条小鯽瓜子,上称也没几两重,同样拎得四平八稳。

    今儿个他左手拎著鱼竿、板凳和水桶,右手背在身后,那身子拧著像戏台上的武生亮相。

    更怪的是,他好像迷路了。

    他打东头进来,往西走了过去,过了好一会儿,他又从东头回来,就好像遇到了那鬼打墙。

    胖婶眨巴著眼,把手里的针鼻凑发里蹭了蹭,舒服的眯起了眼。

    等张大山第四趟折回来的时候。

    他身后那根用竹竿製成的鱼竿差点把街坊老丛放在墙根晒萝卜乾的架子给拐倒。

    老丛正蹲在台阶上择著韭菜。

    他一抬头笑骂起来:“老张,你瞎转悠啥呢你这都第几趟了。”

    “就是,老张,你这是怎么了”

    张大山头也不回,中气十足,声音很是洪亮:“哈哈,没啥,就是有些迷路了。”

    “迷路”

    老丛把韭菜往地上一摔:“你这老小子来咱们这胡同快一个月了吧统共几条巷子,你跟我说你迷路了”

    “今儿什剎海怎么样鯽鱼口还行”

    “哈哈哈,还行还行。”

    这时候,閆埠贵拎著桶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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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称什剎海钓鱼老手,吹嘘著家里墙上掛著好几根竿,没事就爱跟人讲不知哪年哪月哪天,他在后海险些钓上来一条十几斤重的草鱼的故事。

    他看见张大山在显摆鱼获,嘴角往下撇了撇:“老张,你怎的还没回家”

    这一问像是拧开了什么开关。

    张大山终於是站定,他右手慢悠悠从背后拎过来,手里是一条大鲤鱼,大约有七八斤重,鳞片在太阳底下泛著金黄的光。

    “嚯!”

    胖婶纳著的鞋底掉地上了。

    街坊老丛手里的韭菜也不香了。

    张大山瞥了閆埠贵好几眼,嘴角一勾说著气人的话:“嘖嘖,哎呀,这条鲤鱼得有十来斤了吧差点让它跑了。”

    “瞎扯,这条鱼哪能有十来斤,最多六七斤,撑死七八斤。”

    “我看是七八斤。”

    “是啊。”

    “几斤都行,反正它算是大鱼了,我啊,能给它钓上来也算是对得起手里的鱼竿了。”

    张大山嘴上说著鱼,眼睛却专看閆老抠的脸。

    这些日子他跟老閆一起去钓鱼,这老小子天天拿大装高手,对他钓鱼的装备、手法、动作、技术各方面指指点点,就很烦,也没见他整个大活儿钓条大点的鱼上来。

    净听他吹牛去了。

    老丛一脸惊嘆的凑过来,仔仔细细的瞧著这黄的漂亮的鱼尾巴:“这鱼真好看啊!老张厉害啊。”

    “是吧!”

    张大山把手里的板凳放地上,再把鱼放在板凳上。

    “我也不懂啊,说起来我也算是新手,这是头一回钓著这么大的鲤鱼,你们说这什剎海的鱼也是怪,有的人蹲一天也钓不上来几条,我这刚来没几天,它啊,咣当一口乾我鱼鉤上了,你说来就来吧,竟然来一条这么大的。”

    閆埠贵使劲攥紧了手里的鱼竿。

    想著自己这两天不停的叨叨叨的对张大山的叨咕,他就觉得难受。

    这不是打脸嘛!

    都在一块钓鱼,这条死鱼为啥不咬他的鉤

    难道是他的鱼饵不香

    浓缩才是精华懂不懂

    他老閆鉤上的那丁点鱼饵,也是香的嘞。

    閆老抠盯著那条大鲤鱼看了足足好几秒钟,羡慕的眼睛发红,他扶了扶眼镜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嘟嘟囔囔:“新手都这样,他们运气能好一点。”

    “新手没杀气,鱼都有灵性,他们感受不到杀气,就跟个糊涂蛋似的。”

    “这没啥好大惊小怪的,我以前也这样。”

    瞬时,这空气中就充斥著快活的气氛。

    街坊越聚越多。

    张大山的腰板明显直了几分。

    等人靠近,看著板凳上的大鲤鱼惊嘆时,张大山直接开吹。

    那姿势,那架势,

    跟他儿子张物石的常用动作很是相似。

    “我跟你们说啊,这条鲤鱼上鉤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掛底了呢,你们知道什么是掛底吧就是鱼鉤掛水草或者石头上了。”

    “我啊,狠下心使劲一提,您猜怎么著”

    张大山当场表演了个夸张的提竿动作。

    “嘿,只听哗啦一声,这条鱼直接跳出水面三尺高!”

    红著眼的閆埠贵直接忍不住了:“你就吹吧你,这鲤鱼上鉤是往水下扎的,我还在你旁边看著呢,根本没看到这条鲤鱼跳出过水麵!”

    张大山也不恼。

    他这是吹牛逼呢,被人揭穿很正常。

    不过嘛,

    吹牛吹多了,

    应对方法肯定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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