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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
李麟用青鸾剑把门板钉得死死的。
自从青鸾剑有了器灵的雏形后,李麟的残疾人生活还算是方便。
有什么想干的活,直接把青鸾剑放出来就行,大部分青鸾剑都能代劳——包括松裤腰带,就是多准备几条腰带就行。
看着严丝合缝的铁板,李麟总算是多了些许的安全感。
没过多久,外面就响起了捶门的声音。
“快开门!”
陆息的声音按时响起。
“不好意思啊,陆公,今天这门是开不了了。”李麟靠在铁板上道,“我人就在铁板边上,你要是强行破门的话,那我就伤给你看。”
门外沉默了。
李麟听了片刻,连呼吸声都没有听到后,小声冷哼道:“哼,小样,我还拿不住你?”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就震动起来了。
下一刻,刚刚还好好的小楼突然之间消失。
李麟:???
正当他反应过来,准备启动轮椅的飞行功能时,小楼再次出现。
地板还是这个地板,天花板也是这个天花板,甚至连他钉在门板上的铁板都还在。
就是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陆息。
陆息看着铁板道:“不错不错,血奴你竟然特意封死了门,那些个夯货晚上说要来打扰你我的,这下可算是进不来了。”
李麟:……
不是,我这铁板是用来防你的,不是用来防其他人的!
陆息自然不会管李麟的想法,依然按照昨晚上的样式,将【工具】一件接着一件地取出来放到桌子上。
李麟看到这些【工具】的时候,嘴角忍不住一抽。
好家伙,这些昨晚刚使用过的工具,竟然被陆息清洗得一干二净,油光锃亮,没有半点污渍!
陆息依然按照昨晚的左作派,将自己束缚在了墙上。
他瞪着李麟道:“晚上你得比昨日多用三成力。”
李麟额了声:“这还有什么讲究么?”
“刚长出来的皮肉比较紧,你要是不多用力,怎么能让它们松快呢?”陆息翻了个白眼道,“这种愚蠢的问题下次不许问了。”
李麟无奈,只好按照昨天的顺序拿起了那根涴庭杖。
“等会,今天换个顺序,每天千篇一律的,谁受得了?”陆息连忙喝止了李麟,又指着形似烙铁的铁片道:
“用这个,这个得劲,今天先从这个开始。”
于是又一个漫长的,充满了锦衣日行味道尖叫声的夜晚开始了。
第二天清晨,李麟生无可恋地送走了陆息。
很明显,经过两个晚上的乐子,第三天的时候,队伍中血魔天的其他人看向陆息的眼睛都红的。
陆息则是整天都是抬起下巴,还炫耀似的摸着脸上的伤疤。
很快就有人上前偷偷问陆息,然后被陆息提高八度音量拒绝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自己没带上血奴关我什么事?”
“你们不行就自己找乐子呗,之前来的路上你们也没少来啊。”
“放屁,我能和你们一样?我现在可是有血奴的人!”
队伍中央的李麟:……
他看向了身旁的该打:“二奶奶,这事你不管管?”
该打两手一摊:“有什么好管的?”
“你不觉得这个风俗有点……”
“他让你受伤了没?”该打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那倒没有。”
“有没有从你这里拿走什么东西没?”
李麟:“额……那也没有。”
“有没有逼着你给他捏腰捶腿,你不听话还责罚你?”
“那就更没有了。”
该打两手一拍再摊:“那不就结了?啥事没有,就让你虐他一晚,你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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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麟:……
这么说,还真没毛病啊!
他用力甩了甩头:“不对不对不对,我是说这样子鬼哭狼嚎实在是有伤风化,有碍观瞻……”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该打凑过来道,“我们是魔修啊,什么风化,观瞻哪个魔修在乎?自己痛快不就好了?”
李麟再次:……
难怪血魔天玩得这么花,根源是在这啊!
很快又到了晚上。
李麟这次换了战术。
他让青鸾剑把门给拆了。
昨天陆息不是说正好不让别人进来打扰么?
今晚他倒是要让所有人都过来,看看陆息还能不能乐下去。
果然,陆息再次到来的时候,脸一下子就黑下来了。
“门呢?”
他闷着声音问道。
李麟学着该打两手一摊:“拆了呗。”
“你拆门干嘛?”
“没有门,能让你少挨一下,哦不对,少一点乐子么?”
陆息摇头:“那倒没有。”
“没有门,能让你少嚎一声?”
“那也是哦。”
“没有门,你那些宝贝能上一样了?”
“那他们是不敢偷的。”
李麟一拍手再摊:“那不就结了?”
陆息摸了摸下巴:“也是,那就开始吧。”
【工具】第三次在桌子上堆积如山,陆息也第三次把自己捆到了墙上。
李麟这次不用陆息提醒,开头就换好了工具。
不等他用力,门外就已经闪过了几个人影了。
李麟回头看一眼,门外空空如也。
等他一棒子戳下去,陆息发出一声惨叫时,他再回头看去。
门外已经人挤人了!
李麟:……
好家伙,你们是在这等了是吧?
人都到了,我看你还能不能再乐下去!
他再换了几个工具,刚开始,陆息确实没有喊得之前那么激烈了。
但是几轮过后,他就发现不对了。
陆息嚎叫的画风开始变得诡异起来了。
“哎哟喂!太舒服了!你们羡慕得眼睛都绿了吧!哈哈哈!”
“来啊!上来咬我啊!你们这群怂货,就看我舒服了是吧?”
“老子流血,你们只能流水口水,老子吃钢鞭,你们只能吃手指,老子刮皮肉,你们只能刮胡子!哈哈哈哈!”
……
李麟:……
好好好,嘲讽拉满是吧?
李麟转头一看,就见到这群血魔天,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公爵伯爵,双眼冒火,眼白发绿,愣是没有一个敢进门的!
你们这群人,难道都是软蛋么?人家都这么嘲讽了,你们还站那看?
众人的干看不能动,让陆息更加亢奋,不停地催着李麟换工具。
第三个晚上过去。
陆息换了身新衣服,恋恋不舍地摸了摸身上新增添的伤口,对门外众人道:
“已经结束了,都散了吧,晚上记得准时再来哈。”
李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