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瞬间,李麟承认自己心动了。
两世为人,他自认为阅女无数,加上短视频平台的滤镜加成,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今天他就看到了。
这张脸,曼玉失色,淑贞无光,祖贤败退,青霞称臣。
他第一次理解“美到窒息”这四个字的含金量了。
现在他连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惊扰到她。
愣了好一会,李麟才小心翼翼地尝试起身。
女子压住了他大半个身体,虽然分量不重,但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说不定有粉碎性骨折,李麟就怕给人弄成奇形怪状到时候不好恢复。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半刻钟。
李麟总算是将女子姿势端正地摆放在了身前。
这时李麟总算看清楚了女子的全貌。
他搜肠刮肚都没办法找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女子的美丽,也只有子建之才,才有可能再写一篇洛神赋出来。
李麟又检查了一下女子的情况,确认她并没有骨折之类,暗自松了口气。
毕竟这么好看的姑娘,就这么香消玉殒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李麟思绪乱飞了一会,忽然目光定格在了女子的胸口。
真白……呸,什么真白,那玩意是……
他慢慢伸出两指往女子胸口散了一半的衣襟探了出去。
手指离衣襟越近,李麟心跳得就越快,甚至能听到心跳在断肠天中的回声。
离衣襟只有一线之隔时,他不由屏住了呼吸,顿了一顿后,忽然加速戳了过去!
两指正好夹住了衣襟边缘露出的一片金红色叶子!
再轻轻往外一拉,就带出了半株通体金红的草药!
李麟瞳孔一缩,脱口而出:“烈阳草!”
这女子身上竟然随身携带的竟然真是烈阳草!
沈凡清不是说合欢宗花了很大力气才从东渊山脉拿到的吗?
合欢宗应该视若珍宝,怎么会出现这个女人身上?
李麟本来还愁着该怎么弄到烈阳草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
旋即,他就意识到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这女人是谁?
合欢宗的人?
不对,她身上没有合欢宗弟子身上独有的气息。
这种气息李麟在冷秋霜和孟春娘身上都清晰感受过。
而且正如春三十所说,断肠天和合欢宗功法相冲,合欢宗的人都会下意识避开此处,一般是不会来这里的。
“难道说……她和我一样也是卧底?”
可李麟在原身的记忆没有找到相关的记忆,仙门各宗弟子中要是有如此绝色,多少也会有些名气吧?
除非……她是某些宗门早几代的老祖级别的人物。
李麟马上否认这个猜测,谁家老祖闲得没事干来合欢宗卧底?
“算了,不管她,先把烈阳草拿到手再说。”
李麟再次探手过去,轻轻夹住了烈阳草的干茎,正要用力往上拉的时候,女子突然用力摁住了他的双手!
李麟:!!!
这个位置……你这么用力合适么?
李麟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可趁人之危的事情还真干不出来。
他要上手的时候,对方必须得明确答应的,万一被送上被告席,他也有证据可以反驳。
他尝试着抽出手,可挣扎了几下,对方摁得更紧了!
“别……动……不要……动……”
李麟:……
唉唉唉,你就算是昏迷了,能不能别说那些让人很容易误会的话?
李麟无奈下,只能将手中的烈阳草重新塞了回去。
这一塞不要紧,李麟竟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美女,你就穿着一件衣服出来的啊?”
当烈阳草回到女子胸口的时候,她还用力揉搓了两下!
李麟只能再次被动地,清晰地,感受那让人魂魄出体般的触觉。
好在这时候,对方没有再继续摁住他的手,他趁机抽了出来,惹得对方又是一声呢喃。
李麟挠了挠脑袋,竟有种老虎吃刺猬无从下嘴的感觉。
要不……还是等她醒过来再说?
他正犹豫呢,女子突然张口:
“噗!”
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李麟的软榻半张都被黑血给染色了。
让李麟更加心惊的是,黑血沾上软榻后,竟然冒出一股股寒气,转眼间半张软榻都裹上了一层冰霜!
寒毒!
李麟立刻认出这正是合欢宗的独门寒毒——寒血封心!
看到寒血封心的瞬间,他就笃定女子不会是合欢宗的人!
所以他几乎没有犹豫,从储物袋中取出了春秋二女给他的丹药。
杂役弟子虽然没有资格使用寒血分心,也没有解药,毕竟本宗内的丹药都是有相关联的。
春秋二女的解毒丹虽然不能完全解开寒血封心的毒,却能很好缓解一部分毒性。
两颗解毒丹下肚,女子如金纸一般的脸色好转了一些,虽然依然白得吓人,总不至于马上去死了。
李麟双手抱胸,有点无奈地看着女人。
烈阳草没到手,还搭进去两颗解毒丹,这亏本生意做的……
也好,等下问问三十娘她们,去哪里能弄到解药,到时候你用烈阳草还就行。
李麟拿定了主意,就决定去找春三十去。
还没等他起身,断肠天外竟然就响起了春三十的声音:
“主人!你快出来,主人!”
李麟心中狐疑,驭魂咒什么时候还有主奴心意相通的效果了?
那不是更高级魂傀术的能力?
“哈哈,三十娘,你来得正好……”李麟大笑着小跑了出去,“来来来,你告诉我……”
“主人,你先别来了,快跟我走吧!”
春三十神色焦急,竟然直接打断了李麟说话。
李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去哪?你要给我换个闭关的地方?”
“不是啊!”春三十急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是,哎呀,是孟春娘回来了!您赶紧的,秋八婆正拖着她呢,您赶紧的,等会要是没看到您的话,那就全完了!”
“什么?她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说还有六七天么?”李麟听到也大惊失色。
“奴家哪里知道丫!”春三十上来一把拉住李麟的胳膊,就往杂役院方向拽去,“到了您亲自问她就知道了。”
李麟一想也是,刚出去几步,他突然又停住,把春三十顺势往回一拉。
春三十一个趔趄,正好跌进了李麟的怀中。
“主人,你……”
春三十一个愣神,旋即拍着李麟的胸口娇嗔道:“都这个时候,主人还想要奴家呐……”
李麟:……
“你当我是大仲马啊?我是让你在这里帮我看着,我自己过去就好了。”
“可是主事万一找我……”
“放心,有我在,她才没有心思管你呢。”
李麟把春三十推进了断肠天,自己一路往杂役院狂奔而去。
春三十回头看着李麟远去的背影,十指交叉抱在胸前:“不愧是奴家的主人,跑也跑得那么帅……”
直到再看不到李麟的身影,她才顺着夜明珠的光亮找到了李麟的软榻。
她正要坐下,低眼就看到软榻上还躺着一个女人,立时惊声道:“怎么还有个人?”
她蹲下来仔细打量了番女人的面容,皱眉道:“好看是好看,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