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地底的城市,代表的东西太多了。
东禾又惊又喜:“我发现了一座古城?”
“对啊,”董蛮蛮鼓励道:“要不要挖挖看?”
“要挖,肯定要挖,我还没见过真正的古城长什么样子,”东禾拿出铁锹,朝下挖了起来:“个人发现古城,是有奖励的。”
“你在意那个奖励吗?”董蛮蛮问道。
出门这一趟的收获,有四千万积分,一座源石矿的六成,还有一些零散的煤炭,四阶五阶的各系晶核,五阶变异兽肉。
东禾一边往下挖,一边道:“我对奖励不在意,就是想看看几百年前的城市。”
“先把你空间的变异兽肉拿出来,就放在变异兽皮上,”董蛮蛮先拿出了几张五阶变异兽皮,放了一吨五阶变异兽肉。
东禾的空间异能也提升了,只有两阶,二十立方,装满变异兽肉,勉强二十吨。
东禾按董蛮蛮说的,把变异兽皮铺在地上,把肉放在上面。
二十吨变异兽肉,只多不少。
董蛮蛮直接给沙埕发了一个坐标,把堆在地上的肉,拍照发给他。
守着源石矿的沙埕,看到坐标,头都大了,黄金联系过他,说他妹妹会跟他联系,叫他去拿二十吨变异兽肉,他当时嗤之以鼻。
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木系一阶,十七岁的男孩土系一阶,他们在这里能猎到变异兽,这不是讲笑话吗?
但是随后收到的照片,令他不敢不信。
小姑娘给他发的两次坐标,每次都没落空。
“来几个人,跟我去搬东西。”
董蛮蛮发给他的坐标不是太远,不到三十公里。
等沙埕带人赶到坐标所在,只看到地上放着的变异兽肉,挖了一小块的古城。
发坐标的人早就不见了。
沙埕暴躁的给黄金打通讯:“你妹妹又跑了,我上哪里找她给你送回去?她到底是不是十六岁?滑溜的跟个什么似得,给我发了坐标就跑。”
“二十吨四阶的肉给你,我付的积分,腿长在她身上,我能怎么办?你有本事,你把她抓住。”黄金拿董蛮蛮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比沙埕还想把人抓到,这几天,他都挨了几顿揍了,罪魁祸首都是董蛮蛮。
被两个人絮叨的董蛮蛮带着东禾早就来到了停车点。
巧合的是,等车的有两支猎人小队,都是见过董蛮蛮的。
几十个人,前沿走一趟,减员至少三分之一。
其余的人也是多少带着伤。
他们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毫发无伤的董蛮蛮和东禾:“他们两个怎么一点事情也没有?”
“不会是这些日子躲在哪里吧?”
“这两孩子不会是专门来玩的吧?”
两个防卫军也在等车。
其中一个偷偷摸摸拍了张照片发给沙埕:“副营,你要找的小丫头,是不是她?”
沙埕没好气的叫他去喊对方的名字:“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从头到尾没见到人。只知道是黄金那小子的妹妹。他哪里来的妹妹的?”
没等防卫军喊出董蛮蛮的名字。
大黑头开来了。
东禾先爬上车,抓住董蛮蛮的手腕,一把把她提了上去:“这一次出门快两个月,家里两个又要哭了。”
“我看咱们一回家,就能看到两个哭唧唧的小鬼,”董蛮蛮的脚踩到车厢板,穆姜是个爱哭包,他和穆会的特殊感应,穆会也逃不过哭唧唧。
真情流露的哭唧唧,一点也不会娘。
董蛮蛮可爱看了。
双胞胎的好看,又是加分项。
她暗戳戳看向身边的东禾,东禾的外形锐利硬朗,他哭起来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东禾先抢占了一个角落,抱着董蛮蛮坐在他的腿上:“怎么这样看我?”
董蛮蛮一拉东禾的衣领,叫他低头靠近自己:“我想弄哭你!”
“……”东禾盯着董蛮蛮,神情在一瞬间凝滞:“这是什么新爱好?我非得哭不可?我不会哭啊。”
“就是想看嘛,你给我看!”董蛮蛮不依不饶,她真的很想看绿茶小狗泪眼蒙蒙的样子。
东禾为难极了:“我真的不会!从被——”
董蛮蛮赶紧伸手捂住东禾的嘴,以免他说出那两个字来。
她附在东禾的耳边,小声说道:“不是伤心的非得哭那种,也可能是演的,就是委屈一下,撒撒娇就那样……”
男人一流泪,演到你心碎。
“这样啊!”东禾有点听懂了:“既然是家主的要求,我可以试试——”
可他真不会!
但董蛮蛮很满意,她点着东禾的胸口:“平时你怎样还是怎样,你平时的样子,我很喜欢。”
“那你还想看我哭?嗯?”东禾反问。
“反正,哼!就是想,就要看,就看!”董蛮蛮捂住东禾的嘴,不许他说话:“答应就点点头。不答应也点点头。”
被捂住嘴的东禾只能无奈点头。
他对董蛮蛮的要求,从来都无法拒绝。
一个防卫军爬上车,骑在车厢板上,他朝车上人扫视一圈:“阿蛮妹妹?在吗?”
董蛮蛮:“……在这!”
不认识自己,又找自己?
想干嘛?
那个防卫军居高临下盯着董蛮蛮:“你怎么又跑了?副营都快炸了!”
“他炸不炸跟我啥关系?我缺斤少两了?”董蛮蛮微微起身,朝车下望去:“他来了?”
“在赶来的路上,”防卫军说道:“你赶紧下来,一会我们派车送你们回去。”
董蛮蛮重新坐回去,往东禾怀里缩了缩:“不用了,你赶紧下车,要开车了!”
“快下来!”防卫军催促!
司机也探出头:“那个谁,你到底坐不坐车?我要开车了!”
防卫军只好爬下去跟司机交涉。
东禾问道:“咱们真的下车?”
“不下,沙埕不在附近,还在几十公里外,”古城距离停车点至少三十公里。董蛮蛮很有把握沙埕赶不过来。
两个防卫军跟司机交涉都没用。
司机到点就发车。
防卫军想再爬上车,把董蛮蛮叫下来,也没了机会。
大黑头开走了。
两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开走。
其中一个防卫军给沙埕打通讯:“副营,你不用过来了,他们坐着车回去了,幸亏你没来。那个坐标姑娘真的很气人!”
这几天,他们的副营长都很暴躁!
现在,他们两个有点体会副营长的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