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灵气飘来荡去。
里头还裹着丝丝碧绿色的毒雾,慢悠悠打着旋儿。
脚底下踩的青石温润润的,摸上去微凉,舒服得很。
四周石壁上镶着好几颗夜明珠,光洒下来跟白天似的,半点不暗。
独孤博盘腿坐在青石正中央,膝盖上搁着那枚七万年的魂骨。
魂骨泛着流光,气息沉得很。
他瞅着膝头这东西,心里头就嘀咕开了。
‘七万年…老夫在斗罗大陆摸爬滚打几十年,这种货色…当真是极品啊!’
眼热的同时,他心中思绪万千。
独孤博周身碧绿色的魂力运转,跟老牛反刍似的不紧不慢裹住八蛛矛。
魂力顺着经脉溜达一圈。
那魂骨跟见了亲爹似的,嗖一下化成流光钻进他背后。
仅仅是开始融合,独孤博就感觉魂力运转起来轻快得不行。
‘啧,这品质还真不赖,跟老夫的毒属性武魂搭得挺好,捡大便宜了。’
作为封号斗罗,融合这魂骨没有任何的危险,轻松得像喝水。
林小雁和独孤雁那边可就没这么舒坦了。
俩丫头盘腿坐着,跟前摆着那八蛛矛魂骨,正咬牙较劲呢。
林小雁死死抿着嘴催动魂力,额角那汗珠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滚。
她心里那个憋屈:‘这破骨头怎么这么倔啊!我催它它还不乐意动?架子也忒大了吧!’
独孤雁也好不到哪去。
眉头皱成疙瘩,魂力转得磕磕绊绊,跟刚学走路的孩子似的。
八蛛矛魂骨在她面前晃悠两下,愣是不肯往里钻。
林青站在旁边,把俩丫头的窘态全看在眼里。
“还是得我来出手啊。”
手指头轻轻抬了抬。
一缕威压无声无息放出去,温和得跟春日暖阳似的,半点压迫感都没有。
可这股力道落在林小雁和独孤雁身上就成了最精准的推手。
八蛛矛魂骨那股暴躁的魂力被硬生生按住了。
八蛛矛魂骨的魂力顺着林青的指引,一层层跟俩丫头的身躯黏合在一块。
原本得磨蹭一两个时辰的活计,眨眼工夫就理顺了大半。
林小雁只觉得浑身一轻,那股跟她对着干的阻力突然没了。
她心里头又惊又喜:‘爸爸也太厉害了吧?这魂骨刚才还跟我耍横呢,这会儿乖得像小猫咪!’
…
半柱香刚过。
独孤博率先收功来到林青身侧。
魂骨嵌得严丝合缝,独孤博忍不住啧了一声:“这魂骨的品质,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回,你说送就送,老夫反倒不好意思收了。”
“……”
林青白了他一眼。
融合完了才说不好意思收,无耻。
他摆摆手,随意道:“我又不练毒功,不使用毒,留着也是落灰,给你们正好。”
独孤博噎了一下。
堂堂封号斗罗,收个魂骨还得看人家嫌弃不嫌弃。
他扯扯嘴角:“行,你大方,老夫记下了。”
又半柱香过后。
“呜——”
两声轻吟几乎同时响起。
林小雁和独孤雁齐齐睁眼。
背后八根蛛刃嗖地舒展开,笔挺挺立在身后支撑起她们的身体,每根蛛刃上都泛着冷冽冽的寒光。
林小雁腾地蹦起来,回手摸了摸蛛刃,脸上的笑跟开了花似的。
她一把拽住独孤雁的胳膊,激动地使劲晃:“妈妈妈妈,这八蛛矛也太好使了吧,你快试试,它还能吸魂力呢!”
独孤雁也忍不住笑,眉眼都舒展了。
她催动魂力,蛛刃嗡地轻颤,
“确实,这魂骨和我武魂的适配性极好,比我想的还要强上数倍。”
她顿了顿,看向林青:“多谢。”
独孤博也凑过来,
“老夫玩毒玩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到这么对毒系魂师口味的魂骨,简直跟量身定做的没两样。”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林青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
‘这人到底从哪掏出来的这些宝贝?’
林青看着仨人那副眉眼飞扬的劲,嘴角轻轻勾了勾。
“一枚魂骨而已,至于激动成这样?”
他掌心一翻:“我这还有更适合你们的东西。”
话音落。
一株仙草缓缓浮现在半空中。
外层裹着半透明的黑色重水薄膜,严严实实的隔绝了所有空气。
雪色天鹅吻。
通体雪白晶莹,每片草叶都带着湿润的水光,像刚被晨露洗过。
叶身修长弯垂,舒展的姿态跟天鹅扬起的脖颈一模一样。
叶片饱满莹润,触感似玉,整株仙草都萦绕着清冽的仙气。
美得不像话。
独孤博的目光钉在上头,眼珠子都忘了转。
‘我在冰火两仪眼呆了这么久,怎么从没见过这玩意?’
他眉头皱起来,下意识往前踏两步,盯着那株仙草开口:
“这仙草品相惹眼,它到底是啥?有什么用?”
林青刚刚说这个比外附魂骨八蛛矛还适合他们,是什么意思?
林青的指尖轻点仙草外层的重水薄膜。
“其名雪色天鹅吻。”
“核心特性就一个——催化毒素。”
“?”
独孤博竖着耳朵听。
“跟人皮肤接触,沾上的病毒毒素会几何倍数疯长。”
“直接暴露空气里,周遭所有微生物会爆发性扩散,速度极快。”
“最关键的是,催化效果绝对不可逆,世间无药可解。”
“哪怕只沾一丁点皮,沾染的毒素效果也会瞬间扩增千倍。”
“什么?千倍?!”
独孤博脸色骤变。
独孤雁俏脸也刷地白了。
爷孙俩都是玩毒的老手,最清楚这话意味着什么。
两人几乎是同时往后退了两步。
独孤博瞪着那株雪白仙草,一时喉咙发紧。
“不可逆的毒素千倍催化?这玩意比老夫的碧鳞蛇毒还凶残?毒中至尊?”
独孤雁声音都虚了。
“爷爷,要是…要是不小心碰到,哪怕就沾一丁点皮,咱们是不是当场就没救了?”
她脚步又往后挪了小半寸,心有余悸,生怕沾上一点。
林小雁瞅着爷爷和妈妈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眨巴眨巴眼拽了拽林青衣角。
“爸爸,这草长得这么漂亮,咋是危险东西呀?”
哦吼,这个问题问的好。
林青觉得有必要趁机教育教育自己的闺女了。
揉揉她的头顶,林青郑重道:“小雁,有一点你要记住,越好看的东西,可能越危险。”
“啊?”
林小雁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扭头看向独孤雁。
“那妈妈好看,妈妈是不是也危险?”
“……”
林青噎住了。
独孤雁一身毒功确实很危险
但是对于其女儿林小雁和强大的林青来说,那就是没有任何危险。
“噗——”
舞儿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旁边几个姑娘也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雁说话怎么呆成这样,还怪可爱的。
独孤雁脸腾地红了。
她瞪了林小雁一眼,又不好意思找真凶,只得干咳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