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生日宴。
林冷烟姐妹两人决定带着安秋雅去选生日宴当天要穿的礼服。
出门这天,阳光正好。
母女三人难得一起享受这样悠闲的时光,安秋雅脸上始终挂着笑,可见心情不错。
三人来到京城商圈,林冷烟提前预订好了这里的顶级礼服店试礼服。
她们说笑着走进商场,直奔目的地。
然而,刚走进门不久,在她们经过一家橱窗璀璨的奢侈品店门口时,却听到一阵不和谐的斥骂声。
“哪来来的臭要饭的!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还不快走,我们这的生意你耽误的起吗!”
“就是,买不起还要试,真把我们这儿当菜市场了?”
林冷烟三人循声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两个穿着店员制服、化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店员。
而她们正对面斥责的是一个站在店门口,衣衫简陋倚的沧桑男人。
如他们所说,男人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头发长到已经遮盖了大半张脸,胡子拉碴,甚至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面容。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破损的旧外套,裤子也沾着污渍,脚下是一双看不清原色的旧鞋。
他垂头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与周围光鲜亮丽的环境显得十分格格不入,活脱脱一个流浪汉的模样。
然而面对店员的驱赶,他似乎并没有打算争辩,只是迟迟站在原地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女店员见他不动,更加不耐烦,声音愈发尖利:“你听不懂人话吗?让你快滚听见没有!一股子臭味儿,一会把我们店的客人都熏跑了!”
另一个店员也附和:“是啊,你再不走我们就叫保安了!”
周围已有零星的顾客侧目,指指点点,目光中多是嫌弃和看热闹的神情。
“这种地方怎么还把流浪汉放进来了?”
“是啊,他该不会买不起想明抢吧?”
“赶紧走,离远点,这也太恐怖了,万一是个神经病就坏了!”
安秋雅看到这一幕,心底柔软之处被狠狠一戳,眼中流露出不忍,轻轻拉住了两个女儿的衣袖:“烟烟绵绵,那人看着怪可怜的……”
林若棉也忍不住皱了眉:“这店员态度也太差了,就算人家衣着不好,也不能这么骂人啊!”
林冷烟的视线却越过那咄咄逼人的店员,落在了那个“流浪汉”身上。
这些人忙着讨论男人邋遢的外表时,林冷烟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细节。
男人虽然衣衫褴褛,但那紧握帆布包的手指却异常修长干净,和他邋遢的形象对比十分鲜明。
而他**的一小截手腕,皮肤并不粗糙,白皙光滑,和风吹日晒的流浪汉根本毫不沾边。
最重要的是,在他偶尔因店员的斥骂而微微抬头蹙眉的瞬间,林冷烟瞥见了他那双眼睛—深邃、沉静,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流浪汉会有的眼神!
就在店员伸手想去推搡男人时,林冷烟动了。
她几步上前,挡在了那男人和店员之间,声色平静开口:“住手!商场是公共区域,他有自由出入你们店里的权利,就算买不起东西也不代表他没有试用的权利,你们身为服务人员,这难道就是你们服务客人的态度?”
女店员没想到会有人出头,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林冷烟一番。
见林冷烟衣着虽不张扬但料子考究,加上不凡的气质,语气稍微收敛了些,但依旧带着傲慢:“这位小姐,他是有自由购物的权利,但我们这是奢侈品店,来的都是贵客,他就是想来消费也得斟酌一下吧,他这幅样子明显就是买不起,还想试穿这不是成心给我们添乱吗?”
“贵客?”林冷烟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真正的‘贵’,在于内在修养和为人品格,而不是浮于表面的华丽。你这样的行为,才是真正损害你们品牌形象,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品牌的主理人也是贫苦出身,如果她知道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我想也会很失望!”
她的话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周围人的耳中,有几个旁观者纷纷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女店员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刚才仅剩的那丝和善也消失殆尽,转瞬质问起林冷烟:“小姐不要以为自己穿的好点就能随意批判别人了,还搬出主理人吓唬我,请问你认识我们主理人是哪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