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莹看向安雪柔,意味深长开口。
“毁灭世界的人,同样也可以是拯救者。”
安雪柔是个聪明的,即便母亲没有明言,她也当即领会母亲的意思。
她顷刻转忧为喜:“妈,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但转念安雪柔又惆怅起来:“可是单靠一个白曼妙真能弄到x神经毒素的解药吗?”
付清莹毫不犹豫的开口:“当然不能指望她一个。”
她说着抬手轻拍了拍安雪柔的手,温声道:“放心吧,妈有计划。”
安雪柔看着母亲信誓旦旦的模样,也没什么好多虑的。
林冷烟想跟她们斗,简直痴心妄想!
……
白曼妙从安家离开后,就打给了林冷烟。
她语气平静,早已不闻刚才在安家时的卑微:“安雪柔应该已经上钩了。”
林冷烟听后浅笑:“你做得很好,之后你也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
白曼妙强压住心中的急切,缓声道:“好,我等着看她从金字塔尖摔得粉身碎骨的那刻。”
挂断电话,林冷烟也第一时间把消息告知了苏政文。
苏政文听后也是得意不已:“老大,看来我模仿席主任的声音模仿的不错啊!”
“别骄傲,不过这事千万不能传进席主任耳朵里,要保密明白吗?”林冷烟叮嘱。
“老大你放心吧,我这嘴比保险柜都安全!”苏政文信誓旦旦保证。
林冷烟这才放心“嗯”了一声。
一张大网已经悄然铺下,就静候大鱼了!
还不等林冷烟计划下一步,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苏政文有话没说完,结果在看到来电显示后,心中一紧,连忙接通。
电话里瞬间传来一道焦急地哭声:“冷烟,不好了,我妈妈出事了,你能来帮帮我吗!”
是刘心甜。
“你现在在哪?”林冷烟急声询问。
那边带着哭腔回复:“我……我在我妈这里。”
林冷烟眉头一紧。
上次酒吧一事过后,心甜不是已经和她妈妈不再联系了吗?怎么会?
但现在林冷烟顾不上思考这些,她挂断电话,立刻开车赶了过去。
穿过废旧的住宅楼,林冷烟见到了在刘母逼仄的公寓里已经哭的泣不成声的刘心甜。
“心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冷烟迅速来到刘心甜身边,将人揽进了怀中,温声询问。
刘心甜见到林冷烟,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才断断续续解释道:“我今天原本是想把一些整理好的东西送回来给我妈,也算和她彻底说声再见,没想到我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个。”
刘心甜说着指间颤抖着将一个铁盒交给了林冷烟。
林冷烟低头一看,铁盒里赫然装着一个断掉的血指!
“这是……你妈妈的?”林冷烟也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
刘心甜咽了咽口水,嗓音发颤:“应该是,铁盒上之前还有一张纸条,说不拿钱来赎人就等着收尸。”
林冷烟眉头紧锁。
她心知赌场的那帮人有多么心狠手辣。
从这断指的情况看,这恐怕放在这里不是一天两天了,想来也是他们找不到其他人,才气急败坏把东西扔在了这里,瞎猫碰死耗子!
林冷烟握紧刘心甜的手臂,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沉声问道:“心甜,那你知道这个赌场在哪里吗?”
刘心甜捡起掉落在地的纸条,转过去给林冷烟:“这后面有地址。”
林冷烟看到地址后,瞳孔微颤:“S洲!”
她心底闪过不好的预感。
刘母恐怕是被这里的赌场抵债卖出去了……
她再次看向刘心甜:“心甜,你妈妈如果……”
刘心甜似乎知道林冷烟要说什么,没等她问完,点了点头坚定道:“冷烟,那毕竟是我妈,虽然她曾经那样对我,可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我身为女儿也要尽到最后的义务。”
闻言,林冷烟也没什么好再说的,立刻订票前往S洲。
但在出发前,林冷烟偷偷打给了顾子琛。
上次得知他们分手时,她就让刘心甜跟顾子琛找机会说清楚,眼下看样子,刘心甜应该是没找。
不如趁此机会,让两个人将误会解开。
顾子琛接到林冷烟电话时,正在酒吧喝闷酒。
林冷烟长话短说:“心甜出事了,在S洲,速来。”
不等顾子琛反应,林冷烟因为要登机只能匆匆挂断。
酒吧内,司寒风扫了眼一脸疑惑的顾子琛,淡声问:“谁?”
顾子琛挠头:“你未来老婆打给我,说心甜出事了,在S洲。”
司寒风脸色一沉,顿觉不妙,立刻拉起喝的懵懵的顾子琛离开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