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莹心中一喜:“谁?”
可当安纯说出这人的名字时,付清莹和安雪柔都纷纷变了脸色。
安纯说:“林冷烟。”
许是太过心急,连安雪柔都忘了林冷烟这个神医。
亦或许,她根本就不想让林冷烟知道自己的窘迫。
付清莹则半信半疑:“林冷烟?凭她可以治好雪柔的伤?”
安纯虽然也不想承认,但以她对林冷烟的了解,安雪柔这点伤在她眼里应该不足一提。
见付清莹扔犹豫不决,她淡淡开口:“姨妈,现在除了她,我们也找不到别人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付清莹虽然满心不情愿,但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又听闻安纯都束手无策,只得硬着头皮去找安老夫人说明情况。
一直挂心宝贝外孙女的安老夫人一听林冷烟能治,也顾不得之前的嫌隙,立刻答应。
她第一时间就派人亲自去盛家请人。
林冷烟看到安家来人时,还有些意外:“你们这是?”
来人立刻表明来意:“林小姐,我家老夫人说小小姐受了很严重的伤拜托您上门看一看,若是您愿意,我家老夫人必有重谢!”
林冷烟听后,心中冷笑。
这安老夫人还真是从始至终都没把她当过一家人!
若是自家人帮忙,何须这番做派?
来人见林冷烟不表态,面露忧色:“林小姐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您放心,我家老夫人说了就算您治不好,也不会为难您的!”
治不好?还没有她林冷烟治不好的病!
原本林冷烟是想拒绝,但转念想到昨天林若棉说过的话,她觉得是该去一趟。
给安雪柔治病,正好是个不可多得机会!
她当即弯唇,爽快应声:“没有,我去。”
林若棉听说林冷烟要去安家给安雪柔治伤,瞬间不乐意了。
趁着林冷烟还没走,她连忙把人拉到一边:“姐,我好不容易让她吃点苦头,你给她治好我不是白帮你教训了吗?”
林冷烟戳了戳她鼻尖,轻嗔道:“傻绵绵,难道你不想知道小玲的下落了?”
林若棉顿时恍然:“姐,你是想—”
没等她说完,林冷烟看到安家的人来催,示意她闭了嘴。
之后,林冷烟带着特制的药箱来到安家。
安老夫人看到林冷烟,虽心中不喜,但为了安雪柔,还是勉强扯出一丝和善的笑容:“冷烟,雪柔就拜托你了。”
林冷烟淡漠点头。
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安雪柔的房间。
卧室内,空气中弥漫着药膏和一丝淡淡的溃烂气味。
当林冷烟看到躺在**的安雪柔时,才意识到妹妹下手有多狠。
安雪柔虽不似普通的烫伤病人那般严重,但全身遍布大小不一的红肿疱疹,有些已经溃烂流出浓水。
这对于极为重视自己形象的安雪柔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与屈辱!
安雪柔躺在**,看到林冷烟,眼中闪过屈辱和怨恨,但更多的还是对留疤的恐惧。
尽管此刻已经如此狼狈不堪,可她面对林冷烟时,仍然能从痛苦的脸上挤出一丝保持仪态的微笑:“冷烟,真是不好意思,我受点伤还要麻烦你……”
付清莹也在旁保持着从容与礼貌:“是啊冷烟,你能不计前嫌过来,不论能不能帮雪柔治好,姨妈都会很感激你的。”
林冷烟看着母女二人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不住冷笑。
这家人还真是演不完的戏!
林冷烟面色平静,仔细检查了安雪柔的伤口,那些红肿、水泡和局部溃烂在她看来并不算特别严重,但处理不当确实容易留下疤痕。
随后,林冷烟淡淡吐出两字:“能治。”
付清莹母女听后顿时松了口气。
林冷烟打开药箱,取出一个小白罐,里面装着一种轻盈散发着清凉药香的膏体。
她戴上手套,亲自为安雪柔上药。
药膏触及皮肤的瞬间,安雪柔便感觉那股火烧火燎的刺痛感骤然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凉舒爽。
真是奇效!
林冷烟一边专业涂抹,一边叮嘱:“这药膏早晚各一次,三天后红肿可消,七天后伤口开始愈合,半月左右疤痕会逐渐淡化。”
上完药,林冷烟整理药箱时,状似无意的询问:“从她的伤口看,不像是普通烫伤,倒像是接触了某些刺激源导致,安家近来是不是新换了什么沐浴产品?对了……上次不是有个佣人不小心碰到过她,或许是对汤水中的某种材料过敏,那个佣人呢,我可以问问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