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书画还一头雾水,见两人打哑谜似的:“两天后是什么日子?我怎么不知道?”
林冷烟:“父母的忌日。”
她话音落下,盛书画一顿,眼神闪过懊恼:“抱歉,冷烟......”
都怪她嘴快。
林冷烟摇头:“没事。”
这个日子,她已经过了很多年了,不管她在忙什么,到了这一天,她总会抽出时间回江城祭拜。
只是从前只有她一人。
而今年,棉棉也会和她一起。
盛书画有些愧疚:“冷烟,我能和你还有棉棉一起去吗?”
林冷烟心中微暖:“当然可以。”
夜幕降临,窗外的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只洒下一丝微弱的月光。
司寒风站在别墅花园里,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烟,红色的火星子在夜色里跳动。
一道灵巧的身影猛的从一旁蹿了出来,朝他袭去,招式狠辣,步步紧逼。
司寒风咬着烟,躲避着攻击:“我知道是你。”
他话音刚落,对方像是被激怒一般,攻势更加密集。
二人缠斗发出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司家的安保系统,很快脚步声响起,围了一圈手持枪械的保镖。
枪口对准中心,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
司寒风抬手:“退下!”
保镖们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听话的放下枪械,隐匿回去。
那道黑衣人趁司寒风不备,偷袭,却被司寒风隔着斗篷翻转,双手反剪,卸掉手腕力气,再从掌心中夺走紧握的黑色瓶子。
司寒风看了眼,随手扔给一旁的李晨:“林若棉,我知道是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色身影掀开斗篷,露出那张和林冷烟相似至极的面容。
林若棉正恨恨盯着司寒风:“司寒风,你可以恨我杀死了你父亲,我知道你其实内心并不相信不是我做的,但你为什么要这样报复我姐姐!”
司寒风皱眉:“我没有不相信你,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林若棉勾起嘲讽的冷笑,狠狠啐了一口口水:“呸!虚伪!”
她看向司寒风:“姐姐那么爱你,她为了你身上的毒,不顾自己身体安危以身养毒,你解毒后却心安理得和姐姐分手,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司寒风,你不配得到我姐姐的爱!”
司寒风眼神一凝:“你说什么?什么以身养毒?”
林若棉冷眼看着他:“别装了司寒风,我告诉你,你这条命是我姐姐救的,她为了救你,强行催毒,现在体内......”
司寒风厉声打断她:“你刚才说,我体内的毒,是谁解的?”
林若棉皱眉:“当然是我姐姐。”
她看司寒风的表情不对:“怎么?你不知道?”
司寒风面色一冷,浑身气压低得吓人,拨通电话:“李晨,现在立刻马上过来。”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更多的是心慌。
虽然很想直接冲到盛家去找冷烟,可他还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先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林若棉说给他解毒的人是林冷烟,可李晨分明说是忍冬。
李晨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有信心他绝不会背叛欺骗自己。
但是冷烟......
好在李晨赶来得很快,看到司寒风的瞬间他一惊:“BOSS......您这是?”
他从未见过自家BOSS脸上流露出迷茫无措的表情,隐约带着些做错事的担忧,哪怕只有一瞬。
司寒风收拾好情绪:“忍冬给我解毒的全过程,你一字不落的讲述。”
李晨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原原本本的将事情复述了一遍。
司寒风越听,脸色越难看:“所以,你没有全程盯着她将解药喂给我的?你也没有备份解药做化验?”
李晨:“我是看着她给您喂的药,只是前面有一段时间我不在。”
说到这儿,他突然想到什么:“我是看到您的房门被打开了,以为您出了什么意外,对了,在那之前我似乎看到有人影来过,所以......”
司寒风听到这儿,深呼吸一口气,遏制住自己的怒火,周身的气势更加磅礴:“所以你也没办法确定,是忍冬解了我身上的毒。”
他的语气,让李晨一愣,意识到了不对:“BOSS,是出什么事了吗,您体内的毒没有解除?”
林若棉忍不住开口:“蠢货!那个忍冬不过一个普通佣兵团的队医,她的医术能比得过我姐姐?”
她眼底闪过暗色:“如果这毒连我姐姐都无法治好,恐怕这世上再不会有其他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