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瓶酒,她绝对喝不完!
顾子琛面容温和,嗓音也温柔:“曼妙,你什么时候变成了浑水摸鱼的人?”
白曼妙神色微变,她能感受到顾子琛对自己的疏远。
是她逼婚的事情,影响到了在大家心里的形象。
白曼妙心里格外憋屈烦杂。
空气幽静,却让人觉得格外不安。
白曼妙慢慢意识到,若是自己不喝的话,司寒风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好,我喝。“白曼妙咬牙。
林冷烟甩开小弟的手,同时冷冷看向抓着刘心甜的小弟们,小弟们看向付少民,付少民心情烦躁,接收到他们的视线,挥挥手。
二十瓶啤酒拿上来,白曼妙光是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付少民抓着白曼妙的手,眼神有几分的担忧。
白曼妙却对他摇摇头,“二十瓶而已,我喝,别影响到你们之间的和气。”
她一瓶一瓶地喝着。
等到第七瓶的时候,白曼妙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呕!”她猛地一下吐出来了。
顾子琛挑眉,“曼妙,你这样可不行。”
白曼妙的脸色惨白,头发晕,胃似乎马上要被撑炸了,她咬唇道:“我可以休息一会吗?”
付少民也开口:“刚开始也没说一次性喝完,休息一会儿再喝吧。”
他轻拍着白曼妙的背,看着白曼妙苍白的脸色,眼神里满是心疼。
五分钟后,顾子琛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已经五分钟了,是否可以继续?”
白曼妙咬唇,没想到顾子琛居然这样逼自己!
他们之前好歹也算是朋友!
白曼妙深吸一口气,赌气似的拿起一瓶又一瓶,直到第十瓶的时候,实在是喝不下去了,她难受极了:“我,我喝不了了。”
付少民:“顾总,司总,曼妙喝了十瓶已经很不错了,就这样吧,若是再喝下去,出事了就不好了。”
这时,黑暗里,男人站了起来,走进了灯光之中,他伟岸颀长的身躯,冷酷危险的气质,给现场强烈的压迫感。
司寒风面无表情:“刚刚你们是怎么喂林冷烟的,现在就怎么喂白曼妙。”
白曼妙的脸色难看,在酒精的作用下,意识也不甚清晰,怒声道:“司寒风,你就非要逼死我吗?”
“你逼死别人的时候,可不是这说的!”刘心甜立刻道,厌恶道:“怎么轮到自己了,就觉得别人应该让着你?”
白曼妙恶狠狠看刘心甜:“你这个弃女,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刘心甜脸色难看,顾子琛忽然道:“白曼妙,你是要自己喝,还是别人喂你喝呢?”
“我喝不下去了!”白曼妙直接摆烂。
顾子琛打了个响指。
他的贴身保镖从黑暗里走出来,顾子琛:“抓住白曼妙,让她把剩下的喝完!”
保镖立刻禁锢住白曼妙,一个人拿着酒瓶往她的嘴里灌,一边灌,一边往外流,但就算是这样,也不停下。
“曼妙!”付少民眼神里的阴鸷瞬间爆发。
白曼妙却抓住付少民的手,不断地摇头。
“少民……别……管我!”
付少民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碰。
白曼妙在京圈这群人的心里,就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美丽大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前段时间的逼婚事件,的确让付少民对白曼妙的看法扭转了几分,可是此刻,白曼妙宁愿自己付出,也不让自己出手,的确让付少民心底触动了!
白曼妙的泪水混着啤酒流下,此刻,她感觉自己的自尊被踩在地上。
她恨!
她恨司寒风,恨顾子琛,恨林冷烟……她恨一切!
她,不该是这样的!
心里的痛苦几乎要让白曼妙发疯。
付少民收敛了痞气,冷着脸开口:“顾总,司总,今天的事情实在抱歉,曼妙也实在喝不下了,不如,我将北边的那块地皮让给你们,今日的事,就此作罢吧。”
司寒风和顾子琛都神色如常,一个冷酷,一个温润,并不回答付少民。
白曼妙被迫喝着,猛地吐出来,又被啤酒连带着呕吐物一起灌下去,来来回回几次,她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酒味和呕吐物的臭味,躺在沙发上,不知道还有没有意识。
司寒风牵起林冷烟,“走。”
顾子琛和刘心甜,也一同离开房间。
他们走后,白曼妙立刻睁开了眼,眼泪还在流着。
付少民心疼地看着白曼妙,“这两人之前好歹是你的朋友,居然对你如此残忍,曼妙。”
“呵呵在他们的心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我算什么?”白曼妙冷笑,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迸发出来,她转头看着付少民,眼眶发红:“少民,我现在只有你了。”
“曼妙,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管你,你觉得,我保护不了你吗?”付少民眼神复杂。
白曼妙:“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若真的和司家顾家作对,到时会吃亏的绝对是你,我们要一一击破。”
她深深地看着付少民,眼神带着眷恋:“我不希望你出事。”
付少民顽劣多年,女人看见他几乎都是害怕的,被白曼妙这样看着,心里顿时涌起奇妙的感觉,再加上白曼妙算是他曾经的白月光,大男子主义瞬间被激发:“曼妙,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