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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小时,几辆城卫军的车停在村口,刺耳的警笛声在安静的村庄里回荡,惊得树上的鸟飞起。
杨锐带着几个士兵快步走进院子,立正,敬礼。
“林大人,城卫所第三大队第二中队中队长杨锐,奉命赶到!”
林默点了点头,指了指董德茂父子三人,语气平淡:“这三个人,威胁恐吓,非法侵占他人财产,带走。”
杨锐一挥手,几个士兵上前,把董德茂、董大勇、董二勇铐了起来。
董德茂挣扎着,声音嘶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她大哥!我们在商量家事!你们管不着!”
杨锐充耳不闻,一挥手,士兵们把人押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外面院子里的脚步声和发动机声渐渐远去。
林默回到屋内,准备叫上董若琳母女俩回金陵。
董母抬起头,看着女儿,声音有些沙哑:“若琳,妈想跟你商量个事。”
董若琳在她旁边坐下:“妈,您说。”
董母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下决心。
“这宅基地……咱们让给你大伯吧。”董母的声音很轻,“咱们以后也不回这儿住了,留着也是荒着,你爸走了这么多年,我每次回来都难受,这儿的一草一木,都让我想起他。”
董若琳没有说话,她知道母亲的意思。
这个院子,这间堂屋,每一个角落都有父亲的影子。
母亲每次回来,都要哭一场。
留在这里,对母亲来说,不是念想,是折磨。
“行。”董若琳说,“让就让吧,反正以后咱们也不回来了。”
董母点了点头,抹了抹眼角。
董若琳看向林默,他蹲在墙边,看着地上的地砖。
这些砖铺了有些年头了,表面的釉质已经磨得差不多了,灰扑扑的,要不是今天打扫院子,扫开了上面的浮土,根本看不出什么。但他的目光落在几块砖之间的接缝上,那道缝不太正常。
不是磨损造成的,而是砖被撬过又重新铺回去的痕迹。
林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伸手敲了敲那几块砖,
“若琳,过来一下。”
董若琳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怎么了?”
林默指了指地上的砖纹:“这
董若琳愣了一下,董母也走了过来,“我没藏过什么东西啊?
"
三个人蹲在地上,看着那些灰扑扑的砖块。
林默从储物手表中取出一把小刀,沿着砖缝撬了几下。
又往下挖了半尺,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一只很旧的木盒被他挖了出来。
木盒巴掌大小,表面的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
盒盖上刻着一些模糊的花纹,看不出是什么图案。
林默小心翼翼地把它从土里取出来,吹掉上面的浮土。
“这是……”董若琳疑惑。
林默没有回答,轻轻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皂布,颜色已经发黄发暗,边角都磨毛了,像是很多年前的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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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小心翼翼地展开皂布,里面居然裹着一块玉简。
玉简不大,比巴掌还小一圈,通体青白色,质地温润,像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
但吸引林默的不是玉的质地,而是上面隐隐流转的灵气。
那种灵气不是天然玉石自带的,他见过很多带灵气的玉,翁家的玉佩,周家的玉佩。
但这块玉简上的灵气比那些玉佩加起来都浓郁,像是一团被压缩在里面的光,随时都会溢出来。
林默将玉简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玉简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字极小,几乎看不清。
林默运起真气,灌注双目,那些字才慢慢清晰起来。
但他看了半天,一个字都看不懂。
不是不认识,而是那些字他明明见过,明明知道每个字的意思,但连在一起就变成了天书,像是一串被加密的密码。
“这是什么?”董若琳问。
林默沉默了一下:“大概是一门修行法门,但我看不懂。”
他把玉简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没有字,只有一些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阵法的纹路。
“这东西不简单,上面的灵气很浓郁,至少是几百年前的东西。”
董母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事……每次问他,他就说我妇道人家别操心……”
林默看着董母,又看着那块玉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董若琳父亲当年突然死了,会不会跟这东西有关?
“若琳,这东西你收好。”林默把玉简递给她,“贴身带着,别在人前显露。”
董若琳接过玉简,在手里掂了掂,又递了回去。
“林默,我留着也没用,这东西我看都看不懂,更不知道怎么用,放在我这里,万一丢了或者被人抢了,我爸在天之灵都不会原谅我。”
她顿了顿,看着林默的眼睛,“你收着吧,也许对你有用。”
董母也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哽咽:“小默,你对我们娘俩的恩情,这辈子都还不完,这东西你要是觉得有用,就拿去,若琳她爸在的时候,总说好东西要给对的人,不然就是糟蹋,这东西在你手里,肯定比在我们手里有用。”
林默没有再推辞。
在他心里,董若琳早就是自己人了。
从高中起,她就是原身灰暗生活里的一道光。
现在,这道光更亮了,亮得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好。”林默收起玉简,看着董若琳,“这东西我先保管着,等弄清楚了,再还给你。”
董若琳摇了摇头:“不用还,我爸的东西,就是你的。”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反应过来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合适,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假装在拍手上的土,不敢看林默。
林默站起身,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下午四点,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
“阿姨,咱们该回去了,天黑之前到金陵,不耽误吃晚饭。”
两人点头同意,董若琳扶着母亲,三人走出院子,锁上生了锈的铁门。
董母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哭,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
“走吧,以后不回来了。”董母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林默发动车子,驶出村口。
后视镜里,董家村越来越小,村口那棵老槐树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最后消失在山坡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