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菲菲站在铁门里面,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应付着一群金陵的大人物。
刘菲菲是庄园的管家,这不是什么秘密。
见她出来,几人围了过来。
一人拱拱手,
"刘管家,能否通禀一声,我等是真心拜会庄园主人。
"
刘菲菲微笑点头,
"我家老爷已经打过招呼,概不见客,各位还是回去吧。
"
一人不服气道:
"刚才我明明看见一辆宝马车开进去了,你这是搞区别对待啊!
"
刘菲菲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依旧保持着微笑,淡淡道:
"无可奉告。
"
那人还想发脾气,被身后的长辈拉了一下。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可不是能随便撒野的!
众人面露失望,但终究不敢放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了过来。
这车跟外面那些奔驰宝马不一样,不是因为它贵,而是因为它的气场。
沉稳、内敛,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压迫感。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个老者。
六七十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长衫,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
他下车后,没有急着往前走,而是微微侧身,扶着车门。
车里又下来一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他的五官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气。
他下车后,扫了一眼门口那群人,嘴角微微上扬,一股优越感几乎透体而出。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低声惊呼。
“上官大少爷?”
“哪个上官?”
“金陵还有哪个上官?古武世家上官家!”
“上官家也来了?他们不是一直想买这处庄园吗?结果人家鸟都不鸟他。”
“可不是嘛。现在换了主人,他们肯定要来摸摸底。”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都不敢太大,生怕被那年轻人听见。
上官大少爷走到铁门前,看了一眼刘菲菲,淡淡道:“开门,就说上官家上官云鹤来访,让此地主人出来迎接,别不识抬举。”
两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菲菲依旧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先生,我家主人今天不见客,您改日再来吧。”
上官大少爷眉头微微一皱。
他身后的老者上前一步,沉声道:“小姑娘,你知道这是谁吗?上官家的大少爷,上官云鹤,你们主人若是知道,一定会出来迎接。”
刘菲菲依旧微笑:“先生,我家主人说了,今晚不见客。不管是谁,都一样。”
老者的脸色沉了下来。
上官云鹤却笑了,“有意思。”
他看着刘菲菲,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你怕是不知道上官家在金陵意味着什么?”
刘菲菲依旧面带微笑:“先生,我知道上官家在金陵意味着什么,但我也知道,我家主人的规矩意味着什么。”
上官云鹤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身后的老者福伯上前一步,沉声道:“小姑娘,我再说一遍,去通报你家主人。上官大少爷亲自登门,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再推三阻四,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刘菲菲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这位老先生,我说得很清楚了,我家主人不见客,改日再来吧。”
福伯的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上官云鹤,低声道:“少爷,这丫头不识抬举,要不老奴出手教训教训她。”
上官云鹤抬起手,“福伯,别为难一个下人。”
他又看向刘菲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既然主人不出来,那我们就自己进去看看。”
说罢,他抬脚就往铁门走去。
刘菲菲脸色微变,挡在门前:“先生,这是私人庄园,没有主人的允许,你不能进去。”
上官云鹤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刘菲菲,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你觉得,你拦得住我?”
刘菲菲没有退让,但手心已经出汗了。
福伯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铁门。
就在这时,门卫室里冲出四个保安,清一色的黑色制服,腰杆笔直,挡在铁门后面。
为首的保安队长沉声道:“几位,请退后。这是私人领地,擅闯者我们有权采取强制措施。”
福伯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就凭你们?”
他一步踏出,一掌拍在铁门上。
“砰!”
厚重的铁门剧烈震动,锁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四个保安被震得连退数步,有两个差点摔倒。
福伯又是一掌,铁门被硬生生推开了一条缝。
“住手!”保安队长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抓福伯的手腕。
福伯看都不看,反手一挥。
“啪!”
保安队长整个人横飞出去,砸在旁边的花坛上,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惨白。
剩下三个保安脸色大变,但谁也没有退。
他们挡在铁门前面,死死盯着福伯。
福伯冷笑一声,一步一步往前走。
“螳臂当车。”
他抬手,一掌拍向最前面的保安。
掌风呼啸,带着破空之声。
那保安咬牙闭眼,准备硬扛这一掌。
然而,掌风在距离他胸口三寸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不是福伯收了手,而是一道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挡住了他的手掌。
福伯脸色大变,猛地收手后退,挡在上官云鹤面前。
“少爷小心!”
下一秒,一道凌厉的真气从庄园深处激射而来,速度之快,肉眼几乎看不见。
福伯拼尽全力,一掌拍出,想要挡住那道真气。
“砰!”
真气与掌力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福伯连退三步,胸口一闷,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但嘴角还是渗出了一丝血迹。
那道真气却还没有消散,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击中身后的一棵景观树。
“咔嚓——”
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树冠轰然倒下,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全场死寂。
门口那群人脸色煞白,有人腿都软了。
隔空打人,真气外放,这是宗师的手段!
而且不是一般的宗师!
福伯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庄园深处。
他自认修为不弱,在整个金陵能排得上号。
但刚才那道真气,他拼尽全力都挡不住。
若是对方再来一道,他和少爷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