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笑了。
“王德福是吧？你在以前的药房薪水也不低，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要提升三倍？？”
王德福脸色不变，“以前是以前，整个金陵，我炼丹说第二，应该没人敢说第一，别说三倍，五倍都很合理！”
他身后一个随从连忙附和道：“我们王大师是金陵本地人，要不是想为家乡做贡献，到了燕京，早就飞黄腾达了。”
林默点点头：“哦，那你说说，你具体想要什么待遇？”
王德福以为林默服软了，更加得意。
老东家不知抽什么风，说是以后这丹药生意都给林默，让他要么另寻出路，要么过来跟着林默。
以前在那边，薪水高不说，还能在炼丹材料上吃回扣。
到了这边，他早就打好了主意。
先漫天要价，只要能掌握药材采购、人员任免这两条关键的就行。
整个金陵也没几个炼丹师，不怕新东家不答应。
想到此处，他得意一笑，说道：“第一，丹坊所有事务归我管，包括药材采购、丹药定价、人员任免。”
“第二，我每月薪水五百万，年底分红另算。第三，我带来的人，都得安排重要职位，薪水不能低于市场价的两倍。”
他顿了顿，看向杜仲，眼中满是轻蔑。
“还有，这个姓杜的，我听说他会炼丹？以后就给我打下手吧。我倒要看看，一个开医馆的，能炼出什么好东西。”
杜仲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响。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别冲动。
然后看向王德福，淡淡道：“王大师是吧？你说你会炼丹，那咱们比试比试如何？”
王德福一愣，斜着眼睛看向两人，随即哈哈大笑。
“比试？你跟我比试？”
他身后那些随从也笑成一团。
“这小子疯了吧？跟王大师比炼丹？”
“估计是没见过世面，不知道王大师的厉害。”
“哈哈哈，等会儿别输得太难看。”
不怪他们得意，炼丹和中医一样，最重要的就是经验。
两个二十岁左右的毛头小子，炼丹？别开玩笑了，能不能认识那些药材都难说。
王德福笑够了，看着林默，眼中满是戏谑。
“行啊，比就比。不过我得提醒你，跟我比试的人，最后都哭着离开的。”
林默笑了。
“那就试试。”
他看向杜仲，低声说了几句。
杜仲点点头，去后院准备。
王德福也让自己的人去车上取他的炼丹炉。
很快，后院摆好了两个丹炉。
杜仲和王德福各自站定。
林默站在一旁，淡淡道：“就炼培元丹吧，一炉定胜负。”
王德福傲然道：“培元丹？我闭着眼睛都能炼。”
两人开始炼丹。
王德福手法娴熟，动作流畅，一看就是老手。
他一边炼丹，一边不忘嘲讽杜仲。
“你这火候不对，药材放太早了。”
“哎呀，这手法也太业余了，谁教你的？”
“啧啧，这种水平也敢炼丹，真是笑死人了。”
他带来的那些随从也跟着起哄。
“看看，王大师这手法，多漂亮！”
“那姓杜的，动作跟老太太绣花似的，慢死了。”
“就这水平还想跟王大师比？赶紧认输吧！”
杜仲这边几个伙计脸色都不好看，却不敢反驳。
杜仲本人却一言不发，专心致志地盯着丹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默在一旁看着，暗暗点头。
杜仲虽然手法不如王德福花哨，但每一步都稳扎稳打，真气控制得恰到好处。
这段时间的苦练，没有白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个时辰后，两人同时收功。
王德福率先打开丹炉，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他得意洋洋地取出丹药，展示给众人看。
“看看，十二颗培元丹，颗颗饱满，药香浓郁。这就是王大师的水平！”
他那些随从纷纷鼓掌叫好。
“王大师厉害！”
“这品质，起码是上品！”
“那姓杜的，估计能炼出五颗就不错了。”
王德福看向杜仲，笑道：“该你了，别藏着掖着，让大家开开眼。”
杜仲深吸一口气，打开丹炉。
一股比刚才更加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众人愣住了。
杜仲取出丹药，放在托盘上。
十六颗培元丹，颗颗圆润饱满，色泽均匀，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王德福脸色一变。
他快步上前，拿起一颗仔细查看，越看脸色越白。
“这……这怎么可能？！”
他那些随从也围了上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十六颗？比王大师还多四颗？”
“这色泽……好像比王大师的还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杜仲看着他们，淡淡道：“王大师，承让了。”
王德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着杜仲的鼻子骂道：“你作弊！你一定作弊了！”
林默走上前，拿起一颗杜仲炼的丹药，又拿起一颗王德福的，对比了一下。
“王大师，你看看这两颗丹药。”
他把两颗丹药递到王德福面前。
“这颗是你的，药香虽浓，但杂质明显，药材中的能量留存不足三成。”
又指了指杜仲的那颗，“这颗是他的，药香内敛，杂质极少，能量留存超过五成。你自己说，谁赢了？”
王德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那些随从也都沉默了。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他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人。
杜仲这边的几个伙计，此刻眼睛都亮了。
“杜哥赢了！”
“杜哥太厉害了！”
“刚才那些人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王德福脸色铁青，咬着牙道：“算你们狠！我们走！”
他转身要走，却被林默叫住。
“等等。”
王德福回头，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林默走到他面前，淡淡道：“王大师，你是刘家送来的人，对吧？”
王德福梗着脖子道：“是又怎样？”
林默笑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这些都是原来刘家丹坊的人，总比再招一批新的好用。
而且一个健康的势力，手下不能只有一个声音。
哪怕他信任杜仲，但杜仲手下的人呢？
人心最是复杂，这一点他很清楚。
他看向杜仲，“杜仲，这位王大师以后就给你打下手。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