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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应怀再避免露馅,总归还是有几处和温如衡那个身份下的一样,没想到她感觉出来了。
他嘴上说着没事,下棋有些相似正常的,但心里莫名有一丝不是滋味。
喊他陆公子,喊温如衡温哥哥,还喊得那么亲切。
陆应怀捡棋子,问她还下不下。
秦栀月看了看天色,说不下了。
陆应怀也没勉强,收起棋子。
“难怪你下棋有他的影子。”还是没忍住问。
“是嘛?”
“你很喜欢跟他下棋?”
“嗯,温哥哥很耐心,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
陆应怀问的心里更不是味儿了,“是吗?”
秦栀月要的就是他心里不是味儿。
若是一点醋没有,他何时会主动呀。
她像是才注意到似的,赶忙补救,“陆公子也是很好的老师,一直循循善诱的教我,我看得出来的哦。”
陆应怀笑笑,竟然夸起温如衡来,“他很优秀,我常听行章说。”
秦栀月立刻嗯嗯附和,“确实,温哥哥会骑射,作画,赛马,各方面都很优秀。”
“而且很聪明,功夫也好,之前我被王嫣掳走,就是他救得我呢。”
说起温如衡,她能如数家珍一般说出这么多优点。
语气还如此欢快,陆应怀莫名冲动一问:“你……喜欢他吗?”
秦栀月故意装愣住,猛地低下头,扣弄袖口。
这反应若说一点不喜欢,陆应怀不信的。
虽然也是他的身份,但不知为何,就是不高兴,因为她并不知道那是自己。
心里像是忽然烧了一把邪火,燃的他有点理智不清,什么都往外说。
“其实他很好,家里在姑苏颇有名望,秦姑娘若是跟着他……”
“陆公子!”
秦栀月猛地打断他,眼眶竟然有点泛红,“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用急着为我做媒吧?”
“我……”
没有不喜欢。
“你是不是担心我缠着你,所以想把我推出去?”
“没有!”
陆应怀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怎么看待温如衡的感情。
毕竟那个身份他表白过的,或许是太过在意,问出的话反而伤着了她。
秦栀月忽然丢下棋子,起身就要跑出去。
外面可还在下雨!
陆应怀赶忙追上去,在她打开门的时候,一把将她拉回来。
“秦姑娘,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秦栀月不让他拉,像是真闹了脾气。
“我就说你怎么忽然问这么多,原来是想为我做媒,你何必费这种心思,我要是想缠着你,一开始在山洞就可以要你负责了。”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一件东西吗?随意可送人吗?”
“你松开我,我这就回家去。”
她挣扎着,就要往雨里冲,陆应怀一个着急,竟然一下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是我表达有误,你别生气好不好?”
秦栀月瞬间老实了,哎,演了半天,总算主动抱她了。
她也顺势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故意闷闷出声,“真的?”
“嗯。”
“那你问这么多……”
“我,我只是觉得你挺喜欢他的,才顺口问那些的。”
秦栀月故意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温哥哥有时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亲切的就像你一样。”
“有时候我看他的背影,侧颜,总会觉得就像你站在我面前,总会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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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不是我魔怔了,还是怎么了,我真不知道。”
说到这,她语气带了一丝哭音,满是无措。
陆应怀这才明白,原来她的别扭在意,都只是因为在温如衡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是他不停切换身份,导致她感情混乱陷入纠结,还以为自己是个三心二意的人。
如此痛苦。
陆应怀心尖泛起一抹疼,“对不起,是我不该问的。”
他还不能坦白身份,因为时机还不合适,也不能多说安慰的话,就只说,“别纠结,一切都会好的。”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一切原因。
秦栀月又把脸埋在他怀里,抱紧了他,乖巧的嗯了一声。
陆应怀竟然也没松开她,雨幕如烟,二人相拥,都没说话,但一股子暧昧温馨的气氛却在蔓延。
秦栀月暗中一直压着唇角的笑意。
原本小小一闹,让他吃点醋增进感情的,没想到他会抱自己,到现在还不松手。
哎呀哎呀上道了。
雨声愈发轰隆起来,黑压压一片,看样子暴雨将至。
顾行章今天肯定也不来了,漂亮。
屋内光线暗的已经需要点灯了。
陆应怀去点灯,秦栀月又去捣鼓晚饭。
厨房已经没肉了,就还有几个土豆,秦栀月想杀鸡,但雨天实在不方便。
只能在院子里拔了青菜,炒了一碟土豆丝,弄了个青菜蛋汤,两个人简单吃点。
吃饭时,秦栀月问陆应怀菜合口味吗?
他低头说:“好吃。”
“那土豆丝辣不辣?”
“还好。”
秦栀月想笑,她其实根本没放辣椒,但他显然是没注意。
她发现下午那一抱之后,陆应怀到现在跟自己说话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好纯。
好像让人欺负。
于是秦栀月扒拉着饭,故意问:“陆公子,我能喊你陆哥哥吗?”
陆应怀吃饭的动作一顿,“可以。”
秦栀月又立刻解释,“我只是觉得,喊公子太见外了,毕竟,毕竟我们也可以算朋友吧。”
“当然,你不喜欢的话不勉强,当我没说。”
说完,她低头扒饭,不说一句。
陆应怀怎么会不喜欢呢,他故作淡定,“你想怎么喊都行,一个称呼而已。”
秦栀月乐了,立刻喊了一声,“陆哥哥?”
“嗯。”
“陆哥哥。”
“嗯……”
秦栀月第一声是试探性的喊,那么第二声就是清脆又甜腻的喊。
莫名让陆应怀心口一跳,竟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
秦栀月看着他有些泛红的耳尖,忽然感觉好玩极了。
“陆哥哥真好。”
陆哥哥的脸红了,难得板正,“食不言,吃饭。”
秦栀月笑的可开心了。
她喜欢现在这种感觉,要说破不说破的,稍微撩一撩还会让人有些悸动的感觉。
秦栀月感觉自己真坏呀。
吃了晚饭,喝完药,陆应怀又要换纱布。
这次秦栀月说:“我帮你换?”
陆应怀竟然同意了,“劳烦。”
他褪下中衣,腰腹上都缠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