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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早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天气,说着口味,甚至说着鸡鸭,就是没人提昨夜的事。
还是秦栀月忍不住,忽然问起,“你昨夜……”
“咳咳。”陆应怀正喝粥,差点呛住。
秦栀月忙让他慢点,倒了一杯水给他顺顺。
陆应怀喝了水,才说:“昨夜怎么了?”
“哦,就是你昨夜好像梦魇了,看着很痛苦,我叫了你好几次都不醒……你没事吧?”
昨夜因为她亲了自己,陆应怀久久辗转不能睡。
一边沉浸在说不清的喜悦中。
一边又在自责,什么时候了,他还有时间想儿女私情。
两种情绪碰撞,或许才会导致他梦魇的。
陆应怀笑笑,“没事,只是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有时候会梦呓,吵到你了?抱歉。”
秦栀月摇头,“没有吵到我,我只是担心你,因为你……看着很痛苦。”
陆应怀沉默。
是痛苦,父母家人在午门被斩首的画面,烙印在他脑海里,是他永远的痛,让他时时刻刻难以安眠。
多躺一刻,安稳一刻,家人的仇恨就压得的他焦虑躁动。
秦栀月不追问具体,而是宽慰道:“其实,我以前也会梦魇的。”
“就我祖母刚走的时候,我很难过,常常梦到她老人家离开的那一天,陷在痛苦中。”
“后来,我每次都会在梦里告诉自己,不要怕,祖母一定是希望我开心的。”
“一定不会喜欢我反反复复陷入在分别的痛苦中,眼前的一切都过去了,早过去了。”
“我就这么暗示着,往往能很快从梦魇中走出来的。”
“公子若是再梦魇,下次可以试试。”
秦栀月这话让陆应怀一怔,是吗?
父母不希望他背着仇恨前行,而是希望他开心吗?
他从来没这么想过,也从没有人跟他说过……
陆应怀忽然想起以前与家人相处的欢乐时光。
那是他不敢碰触的回忆,怕回忆过后看到现实更痛更难过。
可是这次回忆涌出来,父母的慈爱,妹妹的调皮,大哥的笑容,却带给了他力量,冲散了他一直压抑的痛,让陆应怀竟然眼眶一热。
“谢谢。”
他垂下眼睫,假意用吃饭掩饰着情绪,但秦栀月就是看到他眼眶红了,莫名感觉酸酸的。
“嗐,客气什么,我也只是分享下自己的经验,希望对你有帮助。”
“嗯,有。”
“哈哈,有就好,吃饭,吃饭。”
秦栀月夹了一筷子辣椒抹在饼上,咬一口含糊不清的说:“不过我记得昨夜我趴在你床边睡得,因为你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松,早上我怎么在自己床上了?”
陆应怀咸菜差点没夹住,一腔苦涩喜悦的情绪,忽然都变为赧然。
“哦,是……我抱你去床上的,看你一直窝在床边,睡得难受。”
“难怪呢,谢谢哈。”她大大咧咧,看似信了。
陆应怀松了口气,“是我不好意思。”
他心想原来是自己昨夜抓着她不松手,那该不会自己又把她抓床上的?
不是没有可能,自己梦魇时不受控制。
他默默吃饭,暗骂自己无耻,这几天一定不能再干出这种混事了。
秦栀月其实是故意问的,分分他的心,省的他想太多,又难过去了。
不过看他闭口不提昨夜的样子,还是挺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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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饭,秦栀月去收拾。
雨不停,两人干坐着也没事,也没那么多话要聊,主要是好多不能聊。
秦栀月就扒拉出陆应怀的外衣,找了针线给他缝衣服。
陆应怀无聊,在看书,行章之前带来的几本书解闷的。
淅沥的雨珠从瓦檐落在青砖地上,声音如玉落盘一般清脆,鸡鸭也不叫了,外面一片渺茫。
但屋里却一片温馨。
陆应怀余光看向她为自己缝补,心中有一种久违的宁静悠远。
若是可以,这种日子就是他向往的,平凡朴实。
秦栀月做针线活素来麻利,很快补好了外衣,又翻了翻衣柜,找他有没有别的要缝补的。
陆应怀也没拦着,结果这一翻,让她看到了那双护腕。
秦栀月知道原委,但故意问:“这护腕……不是温哥哥的吗?”
陆应怀忘了柜子里护腕的事,被她看到了,一瞬紧张。
“嗯,他……前两天和行章一起来探望我,吃饭时福伯不小心把汤汁溅在他护腕上了,他摘下来洗了晾在外面,结果就忘了拿走了。”
“这样啊。”
她单纯信了,不过却问了句,“温哥哥……常带这双护腕吗?”
陆应怀看她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她有些在意。
他说:“我不知道,我就见了他那一次。”
“哦。”
秦栀月又笑了笑,装作无事的把护腕放进衣柜。
陆应怀才想起衣柜还有转运珠呢,再看到可就难解释了,脑子一转。
“要下棋吗?”
“这里有棋吗?”秦栀月有些诧异。
“有。”
之前他看福伯收拾屋子时,有一副棋盘被他收起来了,好像是他儿子以前留下的。
陆应怀放下书,在一个箱笼里扒拉出泛旧的棋盘,放在桌子上。
秦栀月看到棋眼睛都亮了,什么都抛诸脑后。
“那我们下棋,反正下雨也没事做,不过我棋艺不好,请陆公子多多指教啦。”
陆应怀就知道她喜欢下棋,客气的说:“彼此彼此,我棋艺也不好。”
“那谁输了晚上谁做饭哦。”
“行。”
秦栀月准备了茶水,还拿了几块糕点,满心期待。
陆应怀也有一点,好久没与她下棋了,不知可长进些许?
两人下了三局,陆应怀两局胜,秦栀月一局胜。
陆应怀主要是不能露出以前的下法,以免她起疑,多了些束缚,稍微下的吃力一点,倒是意外的能与她多对弈几个回合。
秦栀月反正是铆足了劲儿下,下到了中午,二人随便吃点早上剩下的粥饼,对付一口。
下午又开始。
还是下了三局,但这次是秦栀月两胜。
她开心的一呼,“温哥哥,我赢了!”
听到这句话,陆应怀的笑意僵住。
“温哥哥?”
秦栀月这才像是注意到自己喊错了人,尴尬笑笑。
“抱歉,之前温哥哥教了我很多,陆公子的棋法和他有一点相似,我一时,一时还以为是温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