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恆大惊,仔细分辨了一下,很快又发现问题。
“不对,你这是,一阶上品防御符籙”
许渊能体会他此时的心情。
因为刚才他趁对方慌乱时也用枪扎过对方
果然如同预料的一样,他现在的实力,还破不了炼气六层的灵力罩。
若是没人干扰,两人大概会变成互相都破不了对方防的持久战。
最后比拼谁能坚持更久。
但现在其他倖存下来的人也都在往这边围过来。
许渊便再浪费时间,取出一张一阶上品的炎龙符。
激发后朝林中恆扔了过去。
感受到炎龙透出的威势,想到许渊贴的就是一阶上品符籙,林中恆不敢大意的拿自己的灵力护罩硬扛,连忙给自己也贴了一张一阶上品符籙。
也是他唯一一张拿来保命用的符籙。
隨著炎龙撞击在灵力护罩上,果然如预想的一样,很快便破碎,再撞击在符籙上。
余威仍將林中恆逼得不断后退。
好在总算是毫髮无损的挡下来了。
还没鬆口气,见许渊又一次拿出了好几张符籙,再看自己身上的符籙,已经出现裂纹……
“不……”
绝望的惨叫声中,林家这位炼气六层的老祖与炎龙同飞,与火焰共色,最终只余一地灰烬。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林煜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其他聚集过来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有的嚇得掉头就跑,没跑几步就因为真掉头跑不动了。
有的嚇得哇哇大叫,哭爹喊娘。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师与被打的孩童无异。
更有的直接跪地求饶,把锅都甩给自己家主。
唯有鬍鬚皆白的江通崖还算镇定。
“怕什么怕他刚才用的都是一阶上品符籙,那么多张,灵力肯定已经耗尽了,大家一起上,只要擒下他,大家都能活命。”
在他的带动下,终於有部分人重新鼓起勇气跟他一起杀向了许渊。
许渊丝毫不惧,提起长枪就杀入了人群中。
之前的林中恆尚且破不了他的防,更別提一群修为最高也才炼气五层的人。
而他们可没有林中恆的灵力护罩。
灵力量就更是不如许渊。
加上他们刚才就已经嚇破胆一次。
衬托得许渊就仿佛狼入羊群的战神一般。
等他提著滴血的长枪来到林煜面前时,全场除他之外,已无一人站著。
林煜目光复杂看著他:“你比你爹还出色。”
“这话我爱听。”
许渊嘴上这么说著,枪还是指向了林煜。
“如果我说我愿意把傲月嫁给你,並把林家家主的位置传给你,你能放过我吗”
林煜做最后挣扎。
许渊长枪一送:“不稀罕!”
一代三大家族之主,就此陨落。
確认没一个活口后,许渊关掉法阵,眾女才出来。
看著一地的尸体,都难掩震惊。
“你居然一个人就解决掉了三大家族之一的林家所有强者”
宴玖眼神复杂。
自己这保鏢工作,是不是干到头了
要是就这样离开,还真挺捨不得的。
自从三年前那次事故,她在云雾坊已经没什么朋友。
这三年来,大多数时间,她都是一个人在家里醉生梦死。
哪像现在,不仅一个月有十枚灵石拿,还有这么多可以聊天的人。
“不止林家呢,还有江家。”
许渊提醒,在他的控制下,法阵杀的基本都是炼气初期。
故意留下这些炼气中期强者,他就是想测一测自己现在的强度。
不然他根本不需要出来,光靠一阶上品法阵,就能灭了今天来的这些所有人。
聊了两句,许渊开始舔包。
江家这边收穫勉强还有点。
五枚储物戒,三把一阶下品法器,八十多枚灵石,两千多颗灵晶。
人更多的林家居然连一枚储物戒都没有。
就一把一阶中品法器,六把一阶下品法器,灵石灵晶全无。
让许渊有理由怀疑他们是出来之前就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將东西都留在了家族。
相比这点收穫,许渊这次光自己使用的灵石就高达两千多枚!
法阵还用了两千多枚!
所有消耗总计加起来起码在五千枚灵石以上!
算盈亏简直亏到姥姥家了。
不过相比他这一个多月所存下的高达三万多枚的灵石数,这点消耗还算在可接受范围內。
“这下,总没人敢惹我了吧”
与此同时。
林府。
自从夫君和父亲离开后,林傲月就全无睡意。
在房间內等待著族人的回归。
越等,心里就越是焦急不安。
“这么久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不可能,连老祖都去了,肯定没问题!”
她心里自我安慰著。
可一直等到天亮,也不见族人回归。
她一颗心可谓沉到海底。
想到父亲临走之前曾叮嘱自己,若是天亮还不见人回来,就离开云雾坊,一个人好好活著,不要想著报仇。
她看了看父亲留给自己的储物戒和修炼资源,没有离开,反而出门直奔许府。
砰砰砰!
砰砰砰!
敲了好一会儿的门,才有一稍微有点眼熟的男人打著哈欠开门。
“姑娘,你找谁啊”
声音也有点耳熟。
不过林傲月已经没心思在乎这些了。
“我找许渊!”
“我姐……我家公子在睡觉,你晚点再来吧。”
“那我进去等。”
“那不行,必须我家公子同意才能放你进来,你叫什么名字我帮你去问问吧。”
“林傲月。”
“你稍等。”
门重新关上。
等了好一阵,才重新打开。
还是那个人。
“公子让你进来。”
跟著对方进到府內,一看到地面那坑坑洼洼,好些泥土还被红色浸透的模样,她眼睛一下就红了,胸口绞痛,甚至都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
“你没事吧”
注意到她的异常,辛元关心了一句。
林傲月捂著胸口,摇了摇头。
进到云深居,来到许渊臥室前。
篤篤!
“公子,人带来了。”
“让她进来。”
辛元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傲月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家族倾几乎全族之力要杀的许渊跟个没事人一样正披著件外套坐在床边。
让她心里再无一丝侥倖,看著许渊愣愣出神。
许渊打了个哈欠。
“有事说事,大清早的,別打扰本公子睡觉。”
林傲月终於开口:“我爹呢”
声音都已经有些沙哑。
许渊翻了翻白眼:“你没事吧上我这儿找你爹”
林傲月咬了咬嘴唇,突然伸出手解开系带,任一件又一件衣物滑过肌肤,掉落在地。
“只要你放了我爹和夫君,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