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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们的婚礼,何母有些担心的。
“对了,念念还没有醒吧。”
何年辞长叹一声摇摇头,“没有,不过后天就是打第二针的时间了,希望能有效果。”
等到打第二针的这天,好多人都来了。
原本病房就很大的,是单人vvVIP病房。
可来的人太多,把整个病房的门都挤满了。
顾洲看着他们,有些哭笑不得,“只不过是注射一支针剂而已,用不着这么多人来。”
霍文安等不及了,催促,“我们这不是担心吗,你快点打吧,不能现在就打第三针吗?那还能快一点醒来。”
顾洲有些无语,“你也都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说话还这么不着调?这种药,药效很强。接连打两针,你是想要她的命。”
看着所有人不悦的眼神,霍文安心虚地低头,不敢再乱说话。
他小声嘀咕着,“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效率这么大,就是问了两句而已。”
他转头,依偎在何念辞的身边,寻找安慰。
她向他投去一记安抚的眼神,霍文安这才安静下来。
顾洲找所有人注释的目光当中,顶着压力第二针打完。
他们看向病床上躺着的人,没有任何变化,还和刚才一样。
依旧是静静的躺在病床上,霍文砚也有些着急,走到他面前询问道。
“为什么她一点反应也没有,不是说打完第二针,很快就能看到成效吗,这怎么和没打之前一样。”
其他人也是这么觉着的,感觉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监控心跳的仪器上,没有任何特别大的起伏,她手指没有动,眼皮也没一点震动的迹象。
仿佛会一直睡着,醒不过来一般。
顾洲也看出他们担心的神色,他立即跟他们解释道。
“你们放宽心,别这么紧张,我这也不是多厉害的神药,打了之后就会立刻有效果,先等两天,两天后,医院会例行全身检查,就能看出和今日的区别了。”
他们还是相信他的,听见他的保证,他们没在提出质问。
两天之后,沈念的检查报告出来。
身体各项指标确实有所好转,后脑勺的瘀血在慢慢消退。
看见报告单上显示正在恢复的样子几个字。
拿着检查报告单的霍文砚,激动的手指颤动。
“太好了!她头顶的血终于化开了。”
虽然其它跟之前检查的差不太多,没有任何区别,可自从打了顾洲给的药之后,真的有所变化。
他每一天都期盼着沈念能醒来,可每一天都希望落空。
一直等到了现在,终于有希望了。
就在霍文安何念辞的婚礼前一个月,顾洲给沈念打了第三针,打完之后所有人等待着顾洲的宣判。
他的每一句话,都牵动着他们的心。
顾洲再三保证,“十天之后就会有效果。”
在这十天里,霍文砚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所有人劝都没有用。
在这期间,他没有闲着,一边工作,一边给她按摩全身方,防止肌肉萎缩。
按摩完手臂的脉络时,嘴里还一直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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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和小辞的婚礼,很快就要筹备好了,计划的时间是等你醒来,他们也完工,到时你修养好,正好参加他们的婚礼。”
“小辞还说如果你不行醒,就取消这场婚礼。”
“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开玩笑,可当时神她神情郑重,态度坚决,一定要等你醒来才行,所以你一定要努努力,争取早日醒来,好吗?”
回答她的,只有仪器的滴滴声。
他转头,看向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眼泪滴落在她手臂,头埋得很深,背脊佝偻着。
只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就已经瘦得不成样子。
他的心已经被折磨的濒临崩溃,看着病床上的人,日复一日的这么躺着。
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有时候他真的想过,要不要跟她一起离开。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沈念手指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僵,全身上下仿佛被定格在原地,只有心跳动着,告诉他此刻的感知是真的。
霍文砚缓缓地抬起头,视线顺着沈念的手臂看向她的脸。
她眼睛缓缓睁开眼睛,望向他。
他的眼睛像是冰封寒冬里,自然破开的一律阳光。
他骨节分明的手,一直紧紧攥着她发凉的指尖。
似是在确认眼前的一幕是不是真的,一直不敢动弹。
某一刻,他僵在原地,呼吸猛地骤停,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忽然炸开。
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泣不成声,心里的狂喜。
以往是那些煎熬,痛苦,压抑着的情绪,全在此刻倾泻而出。
漆黑的眸子一点点变亮,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发觉的颤动。
“念念,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医生,医生在哪!”
他冲身后叫喊一声。
躺在病床上的沈念,喉结剧烈滚动着,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发不出一点声音。
定定看着这个,以往运筹帷幄,如今狼狈像流浪汉的男人,不敢相信两个是一个人。
她伸出的手,都是颤动着,握住他的,伸手冲头顶指了指,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寂静的病房里,却格外清楚。
“按零就可以了。”
霍文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长舒一口气,又哭又笑。
“看我,都开心的忘了,不用亲自去叫的。”
他立即,慌乱的按了一下呼叫铃,不久后大夫过来,给沈念检查身体。
在这期间,霍文砚守在旁边,手心出汗看着大夫。
看着他给她检查,眼睛眨也不敢眨,生怕此刻都是错觉。
医生盯着巨大的压力,检查过后,挤出个职业笑容。
“.恭喜恭喜,霍总,沈小姐各项确实已经苏醒,只不过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在医院卧床静养半个月才能出院。”
得到医生确切的答案,霍文砚用力点头。
早已没了一家上市公司领导人的模样。
此刻的他,只是爱人的守护者。
等医生和护士都离开,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