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1章 靠过来
    翎沈念视线朦朦胧胧,听到远处传来警车鸣笛声。

    意识混沌间,好像听见有人在打斗。

    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扑过来,渐渐的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的天,隔壁那几个男的,被打的颅内出血,还有一个肋骨断了三根,这下手也太重了。”

    “听说是正当防卫,保护女朋友,情有可原。”

    沈念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两个护士在说着什么,之后又睡了过去。

    她感觉有人一直不停叫自己名字,她还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这回动刀子手术的不是她,是别的大夫。

    三天后,沈念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棚顶的吊灯周围的环境,再熟悉不过。

    这是医院。

    “彭!”一声,一个盆砸在地上,水花溅湿了霍文砚裤脚,他全然不在乎,快步走到他病床前,声音急切。

    “你醒了?”

    她转过头,看见了从重逢后,他最狼狈的一幕。

    霍文砚一直很注重外表,出门会喷香水,从各色领带到精致高昂的袖口,永远帅气的没有一丝瑕疵。

    可此刻的他满脸都是胡茬,眼睛充血都是红血丝,身上也跟她被绑匪抓住的那一间一样,没换过,整个人颓废又沮丧,比六年前分手时,还要狼狈。

    “霍文砚,霍—”她想问问昏迷后发生的事,太久没说话,一开口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男人按下床旁呼叫医生的按钮,按住她胳膊示意先不要说话。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已经昏迷三天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念现在浑身疼,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腹部似乎有一处刀口,疼得她动弹不得。

    她怎么会有刀口?

    心口个可怕的猜想,着急证实。

    医生过来检查,她艰难问出口,“我,肚子上怎么回事,被人割腰子了?”

    医生摘掉听诊器,愣住,低声笑笑,解释道:

    “小姑娘你想象力还是真是丰富啊,不是割腰子,是阑尾炎,听说你也是医生,的了阑尾炎怎么不及时控制,都严重到手术的地步了。”

    沈念愣住,没想得了是阑尾炎。

    她确实有阑尾炎的轻微症状,但她一直处于高强度工作的紧张状态,脑子里不是霍山的病,就是找到下药的人。

    跟霍文砚出差获得短暂的放松,胃炎又犯了,加上来例假,根本没往哪方面想。

    原来她被送医院后就手术了,昏迷了三天,现在只需要静养即可。

    等医生出去,沈念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霍文砚,想到什么,她着急道。

    “绑架我的人,是赵永胡指使的,之前我听见警车的鸣笛声,他们都抓走了吗?”

    要是没有,她这顿打就白挨了吗,赵永胡这个法外狂徒,她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霍文砚清理掉地上的积水,重新打了一盆,拧干毛巾,要帮她擦手洗脸。

    “七个人都抓住了,供出幕后主使是赵永胡,不过他先一步逃到国外,逮捕令已经发下去了,抓到是迟早的事。”

    沈念长舒一口气,跟她猜的差不多。

    霍文砚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小臂、手腕、最后又掀被褥,要帮她擦脚。

    她脸颊滚烫,连忙阻止。

    “不,不用擦脚了吧,要不我自己来。”

    “你现在能自己坐起来吗?”

    沈念试了试,刚有个起身的动作,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很鬼压床一样动弹不得。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念静静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他还是这样好,以前她来例假,他也是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好到觉得她是个小偷,感觉这点温柔,都是从他服父亲那里偷来的。

    她是害他父亲的罪魁祸首,他还傻傻的不知道真相,自己怎么着卑劣,根本不值得他这样对待。

    “能帮我送个护工吗,让护工照顾就行了。”

    霍文砚擦完脚,把毛巾洗干净,放在阳台晾晒。

    “咱们还在宇州,请不认识的护工不安全,还是我亲自照顾比较放心。”

    沈念想反驳,但似乎没有理由,只能闭嘴。

    她拽着被子,抿唇,欲言又止,“那个,我想上厕所。”

    霍文砚二话没说,抱起她往洗手间走,这里是vi病房,虽然羞耻,但没第三个人看见。

    沈念羞赧低下头,被他抱到马桶上,他作势还要帮她脱裤子,她吓的抵住他肩膀拒绝。

    “不用了!我能自己脱裤子,你先出去。”

    霍文砚听话的出去,但没走远,沈念看着门上的雾面玻璃,隐隐约约能看看他的轮廓。

    她快速解决好,霍文砚把她抱回床上。

    到了下午,护士来换药,她把托盘交到男人手里离开。

    沈念撑着身子坐起来,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这么走了?不是换药吗?”

    “我不是人吗,这几天都是我给你换的,把衣服撩起来。”

    她手指微微发颤,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身上的疤痕。

    “要不还是把护士叫过来吧。”

    霍文砚手里拿着消毒棉签,看她羞羞答答的样子,他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

    “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哪里没摸过,没必要害羞,衣服撩起来。”

    沈念脸颊烧的通红,指尖微微发颤,犹豫着抬起手,把病号服下摆向上拉起,看清腹部那条狰狞的刀口。

    每次看见,霍文砚还是心尖一紧。

    他默默拿着碘伏棉球轻轻擦拭伤口,动作细致轻柔,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达到她四肢百骸。

    以为上药会很疼,但他动作太轻了,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男人侧脸冷硬,像在专注的雕琢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眉宇间有化不开的烦躁。

    上药后一直没听见他讲话,她抓着被子,有些不安。

    “是伤口太丑了吗?”

    霍文砚手里的动作一顿,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里。

    “没有,不丑,沈念,对不起。”

    是他没保护好她,让她遭受这些,以后绝对不会。

    突然的道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愣神的功夫,男人突然开口,“靠过来。”

    “啊?”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