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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做的很棒，我很自豪！”
杏寿郎环抱双臂，眼睛冒着光。
“不愧是凛人大哥的弟子！”
炭治郎跪在车顶上，大口喘气。善逸趴着，眼镜掉了，摸了好久才找到。伊之助站着，野猪头套歪了，没扶。祢豆子蹲在旁边，手放在炭治郎背上。
真菰睁开眼睛，坐起来。“凛人师兄？”
凛人没有醒，他的手动了一下，眼皮在跳。
“杏寿郎先生，老师他……”
炭治郎扶着凛人身体，看向杏寿郎，眼里是止不住的担忧。
杏寿郎看了看凛人，他的手还动了一下，“安心吧，灶门少年，凛人大哥是故意陷入梦境中的！”
“故意？”
“没错！”杏寿郎昂首挺胸，“虽然不清楚凛人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区区下弦贰的血鬼术，是奈何不了凛人大哥的！”
“这样啊。”
炭治郎松了口气。
“哈哈哈哈！”
杏寿郎哈哈大笑。
旋即，他感应到什么似的，目光锐利，看向远处。
远处，一个人影站在铁轨上。
他赤裸着上半身，头发是桃红色的，瞳孔呈金色，胸、腹、肩、背、手臂上都纹有深蓝色条纹刺青。
少年武者脸上没有表情。他的脚下有一个十二角的雪纹阵，发着蓝白色的光。
上弦之叁?猗窝座。
他抬起头，看着列车。目光落在杏寿郎身上。
“你很强。”猗窝座的声音不大，但风没有把它吹散。“成为鬼吧。”
杏寿郎站在车顶上，双手抱胸，大声回答：“我是人类！要成为照亮黑夜的火焰！”
猗窝座歪了一下头。“人类，会老，会死。你的火焰，能烧多久？”
“烧到熄灭为止！”
猗窝座笑了一下。“有意思。”
他跳起来，落在车顶上。拳头带着风声，朝杏寿郎砸过去。
杏寿郎拔刀，【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刀身上燃着火焰，挡住了拳头。火和拳头撞在一起，发出巨响，车顶的铁皮凹了一块。
“快走，灶门少年！”
杏寿郎咬牙撑着，他没有想到上弦居然如此强大！
炭治郎点点头，他知道呆在杏寿郎身边只会束手束脚，他和善逸、伊之助还有真菰退到远处。
真菰还抱着陷入梦境的凛人一齐退去。
战斗还在继续。
猗窝座退了一步，看着自己的拳头。拳头上有一道伤口，烧焦了，愈合得慢了一点。
“你的火，不错。”
杏寿郎没有回答，冲过去。【炎之呼吸·贰之型·炎天升腾】
火焰从下往上撩，猗窝座侧身，拳头从侧面打过来。杏寿郎收刀格挡，拳头砸在刀身上，他退了三步，手臂发麻。
“你打不过我。”猗窝座说，“但你可以变得更强。成为鬼，你有无限的时间。”
“我是人类！”杏寿郎的声音更大，“永远不会变成鬼！”
他冲过去，刀更快了。
火焰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火焰从刀尖喷出来，覆盖了猗窝座的全身。猗窝座没有躲，他双手交叉，发动【血鬼术·破坏杀·乱式】，兴奋怒吼。
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出来，把火焰打散。
杏寿郎的胸口挨了一拳，骨头响了一声。他退了几步，嘴角溢出血。
“成为鬼吧。”猗窝座又说，“你会是很好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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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寿郎擦了擦嘴角的血，笑了。“我的答案，不会变。”
他握紧刀，火焰又燃起来，比刚才更旺。猗窝座的眼睛亮了一下，脚下雪纹阵转得更快了。
“那你就死吧。”
他冲过去，拳头带着蓝白色的光。杏寿郎的刀也砍过去，火焰和拳头撞在一起。
车顶上，凛人的手动了一下。
梦境里，他趴在地上，血已经流干了。孩子们围在他身边，哭着叫老师。他的手动了，手指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眼睛是冰蓝色的。
他睁开眼。眼睛是冰蓝色的，比平时更亮。
梦境碎了。
凛人坐起来，真菰在旁边抱着他的手臂。“凛人师兄？”
“嗯。”他站起来，看着车顶的另一头。杏寿郎跪在地上，刀撑着身体，嘴角全是血。猗窝座站在他对面，拳头举在半空。
“杏寿郎。”凛人喊了一声。
猗窝座的手停住了，他转过头，看着凛人。金色的瞳孔亮了一下。
凛人走过去，站在杏寿郎前面。杏寿郎抬起头，血从额头流下来，糊住了半只眼睛。
“凛人大哥……我还能打……”
“休息。”凛人说，“我来。”
杏寿郎张了张嘴，没再说话，撑着刀站起来，退到一边。
猗窝座看着凛人，上下打量了一遍。“你就是差点杀了童磨的那个剑士？”
凛人没有回答。
猗窝座歪了一下头。“童磨说你很强。我本来不信。现在信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上面有烧伤的痕迹，愈合得很慢。“你的弟子，炎之呼吸用的不错。你呢？”
“杏寿郎不是我的弟子，他很强。”凛人拔刀出鞘，森白刀光在月色下闪烁，“而我的实力如何，多说无益，来战不就知晓了？”
猗窝座笑了。“来吧。”
他冲过来。拳头带着风声，脚下雪纹阵转得飞快。
凛人没有退，刀迎上去。【冰之呼吸·叁之型·冻牙突刺】
刀尖凝聚白光，螺旋着刺出去。拳头和刀撞在一起，冰晶四溅。
猗窝座的手上结了一层霜，退了一步。
“你的冰，抑制再生能力。”猗窝座甩了甩手，“比童磨说的还厉害。”
凛人没有说话，又冲过去。【冰之呼吸·肆之型·霰舞天华】
无数细密的冰晶从刀尖挥洒出来，覆盖了整个车顶。
冰晶附着在猗窝座身上，手臂上，脸上。他的动作慢了一拍。
猗窝座抖了抖身体，冰晶碎了一地。他抬起头，看着凛人，眼睛里有了光。
“你很强，日向凛人，成为鬼吧。你有无限的潜力。”
凛人冷笑了一声。“给我个鬼王当当，没准我会同意。”
猗窝座愣了一下。“鬼王？”
“无惨那个位置。他让给我，我就当。”
猗窝座的眉头皱了一下。“你在开玩笑。”
“你听出来了。”凛人握紧刀，“那就不用再说了。”
猗窝座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有意思，你比童磨说的还有意思。”
他冲过来，更快了。【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自下而上的踢击，带着风声。
凛人竖起冰壁，【冰之呼吸·贰之型·棱镜冰壁】展开。
冰壁碎了，但踢击被挡住了。凛人从冰壁后面闪出来，刀砍在猗窝座的肩膀上。
猗窝座退了一步，看着肩膀上的伤口。血在流，愈合的速度慢了。
“你的剑技，几乎达到真正的武道极致。”
猗窝座眼睛冒光，全身翻涌着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