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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世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凛人。“你说什么?”
珠世的眼睛瞪得很大,祢豆子还在用脑袋蹭她的手。
“蓝色彼岸花。”凛人重复了一遍,“她的身体里有那个成分,可能是人类时期接触过吧。”
珠世盯着祢豆子看了很久,祢豆子被她看得有点不安,又缩回箱子里去了。
珠世慢慢坐直,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
珠世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的?”
凛人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是温的,不烫。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我有我的消息来源。珠世,你信我就行。”
珠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她半蹲在木箱前,凑近,和弥豆子的脸不过一指的距离。
弥豆子有些害怕的往里面缩了缩。
凛人拍拍珠世的肩膀,“别离那么近,小姑娘会害怕的。”
珠世咬唇,稍稍后退一步,“凛人,我还是感到不可思议,要知道,无惨可是找了一辈子的蓝色彼岸花………”
“我知道。”
凛人放下茶杯,手伸到木箱里,宠溺抚摸弥豆子的脑袋。
相比于陌生的珠世,凛人的气息明显更熟络一些,弥豆子抓紧凛人的手,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凛人手腕,渐渐恢复安宁。
珠世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药架前,取下几个瓶子,放在桌上。
瓶子里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有透明的,有淡黄的,有深褐色的。
“你的血,还有吗?”
凛人卷起袖子,把手臂伸过去。“要多少抽多少。”
珠世拿出针筒,扎进他的血管,抽了一管血。血是暗红色的,在针筒里晃了一下。
她把血打进一个玻璃皿里,又从柜子里取出两个小瓶子。瓶子上贴着标签,一个是“童磨”,一个是“姑获鸟”。
凛人看着那两个瓶子。“你还留着?”
“有用的东西,为什么要扔?”珠世把两个瓶子的液体各取几滴,滴进玻璃皿里。三种液体混在一起,颜色变了,从暗红变成淡粉,又变成透明的。
凛人拍拍弥豆子的脑袋,伸出手来,撑着下巴,“可我看你,总是很挥霍我的血啊。”
“当然,上弦的血肉和血是很珍贵的,你的血我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珠世嘴角扬起笑意,“怎么,不服?”
“哈哈,哪有,我的血,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凛人笑笑,仰头躺在沙发上,软塌塌的,很安逸。
珠世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你的血,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的血里有抑制细胞再生的因子,不是毒,是天然的。”
“也不算是天然的吧,毕竟是我领悟【冰之呼吸】后的馈赠。”
弥豆子此时爬出木箱,坐到凛人身旁,她看着凛人脑袋顶的一缕呆毛,小手跃跃欲试。
珠世放下玻璃皿,看着祢豆子。“她的身体里有蓝色彼岸花,你的血里有抑制因子,再加上童磨和姑获鸟的样本,我有把握,能让她在短时间内抵抗阳光。”
“多久?”
凛人微微低头,方便弥豆子玩他的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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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世想了想。“一个月。也许更快。”
凛人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那就开始吧。”
珠世戴上手套,招呼弥豆子过来。
祢豆子有点紧张,手抓着凛人的呆毛不放。凛人低头看着她。“没事的,她是医生,听话。”
祢豆子看了看凛人,又看了看珠世,慢慢松开了手。
珠世把她放在桌上,轻轻按住她的手腕。祢豆子咬着竹筒,眼睛一眨一眨的,没有动。
“乖。”珠世的声音很柔,“很快就好。”
愈史郎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他看着珠世给祢豆子检查,又看了看凛人,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转身走了。厨房里传来水声,他在烧水。
珠世检查了很久。她听了祢豆子的心跳,看了她的瞳孔,取了她的血样,放在显微镜下看了又看。
祢豆子很安静,躺在桌上,偶尔动一下手指,偶尔眨一下眼睛。
“她的体质很特殊。”珠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蓝色彼岸花的成分和她的血液融合得很深,虽是后天摄入的,但融洽程度几乎完美,这意味着——”
“她天生就有克服阳光的潜质。”凛人接话。
珠世点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你的血和童磨的样本是关键。姑获鸟的血液里有幻境因子,能稳定药剂的结构。”
她停了一下,“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药剂的效力很强,她的身体不一定能承受。”珠世看着祢豆子,“需要分阶段注射,先打小剂量,观察反应,再调整。”
凛人站起来,走到桌边,看着祢豆子。祢豆子也看着他,竹筒咬得很紧。
“祢豆子。”凛人的声音很轻,“你哥哥把你交给我,他说等你好了,他来接你。”
祢豆子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抓住凛人的手指。很小,很凉。
“你配合医生治疗,等你好了,就能见你哥哥了。”
祢豆子松开了手,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匀。
珠世配好第一剂药,装在针筒里,液体是淡蓝色的,很清,像水。
她在祢豆子手臂上擦了酒精,扎进去。
祢豆子皱了一下眉,没有动。药推完了,珠世拔出针,用棉球按住针眼。
“好了,明天再看反应。”
凛人把祢豆子抱回木箱里。她缩在里面,闭着眼睛,呼吸很轻。他盖上盖子,转过身,看着珠世。
“这一个月,我待在这里。”
珠世笑了一下。“你不用回去?”
“炭治郎在选拔,要七天。出来以后他还要修整一段时间。”
凛人靠在椅背上,“我等他来找我。”
愈史郎端茶进来,把茶碗放在凛人面前,这次没有洒。他看了凛人一眼,转身走了。
凛人端起茶喝了一口。“愈史郎小哥最近安静了不少。”
“他在进行血鬼术的修行。”珠世说,“练得很认真。”
凛人没说话,嘴角似乎扬起一抹弧度,不多,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