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人和众位柱进入产屋敷主屋。
首位当仁不让的是岩柱悲鸣屿行冥,次位是凛人盘腿而坐,宇髄天元和香奈惠一左一右紧紧挨着凛人,最后方则是恭恭敬敬端坐着的义勇,还有明显和他拉开一些距离的不死川实弥。
产屋敷耀哉面向大家,正坐在软垫之上,他看向凛人,对方会意,轻咳两声吸引大家注意。
只见凛人斟酌言语,缓缓道:“想必大家对上弦之贰的情报早已急不可耐,
众人竖起耳朵,对于传闻中的上弦情报,鬼杀队几乎是一无所知,更何况还是数字极为靠前的“贰”。
“上弦之贰,名为童磨,他最显著的特征是一头白橡色长发,顶发有泼血般的红黑色块,还拥有七彩琉璃般的瞳仁。”
凛人缓缓说着,他的话语勾动大家的好奇心:“此人漾着一副悲天悯人却无半分真情的笑,用虚伪二字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他的血鬼术更是诡异到极点。”
“是何等血鬼术,连你日向都险些丧命?”宇髄天元率先好奇询问,对于凛人的实力,在“水呼”形态下就是标准的柱级强者,尤其是掌握“冰之呼吸”后,实力更是得到质的飞跃,恐怕在当前鬼杀队中,也只有悲鸣屿行冥能压着凛人一头了吧。
凛人正色,极其严肃道:“万不可小瞧童磨,他远比大家想的危险得多,他的血鬼术是以双金莲花扇为媒介,凝结自身血液成冰,是能够冻结人体器官的阴险招式!”
香奈惠在一旁认同点点头:“没错,我也和童磨战斗过,但对方明显没有动真格,若是童磨一开场就使全力,恐怕我撑不过五个回合。”
宇髄天元傻眼:“这么强?”
论实力,他也仅仅略胜香奈惠一筹,连香奈惠都撑不过五个回合,恐怕他遇到童磨也会是翘辫子的下场。
“没错,恐怕连此时的行冥先生独自面对童磨,也是败多胜少。”凛人缓缓道,此话一出,大家陷入诡异的安静氛围。
不死川实弥布满血丝的眼睛微颤,这不是害怕,而是汹涌澎湃的狠戾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神情不悲不喜,只是手背青筋横生,无疑反映出他心中的战意。
此时,义勇突然开口:“童磨的血鬼术似乎很克制呼吸法剑士,和凛人师兄克制鬼的再生很像。”
恶鬼最大的优势便是肉体再生,剑士的优势则是呼吸法,童磨和凛人正巧克制对方的优势,可谓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凛人赞许地看了眼义勇,表示肯定,接着继续说道:“义勇说的没错,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的呼吸法和童磨的血鬼术同属冰系,我可以做到同属性间的抵消,换而言之,在吸入童磨血鬼术的情况下,我能比大家有更强的抵抗力。”
凛人看向产屋敷耀哉,慢慢说道:“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对付童磨,哪怕是行冥先生也一样。”
悲鸣屿行冥点头,瓮声瓮气地说:“如果真的如日向所说,确实如此。”
产屋敷耀哉看出凛人意思,不禁开口询问:“凛人,你难道是想………”
凛人站起身来,冰蓝眼眸蕴含不一样的情绪:“我决定,率先出击,正面击溃童磨。”
此言一出,空气仿若安静了几分。
宇髄天元眼睛睁到最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自信的凛人;不死川实弥眼睛发光,他的手情不自禁握紧刀柄,跃跃欲试;悲鸣屿行冥沉默看不出什么想法;义勇则依旧一脸茫然,但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凛人师兄想做,他会举双手赞成。
许久,悲鸣屿行冥先行开口,语气沉稳:“如果是大家一起出手的话,以日向的‘冰之呼吸’为辅助,我或许可以做到一击必杀。”
不死川实弥猛拍大腿,神情凶戾:“我的风之呼吸早已急不可耐了!”
宇髄天元愣了几秒,接着也扬起脑袋:“就让那个什么童磨的看看我华丽的战斗吧,我的乐谱可是蠢蠢欲动呢!”
气氛似乎火热起来了。
不过凛人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众人沉默不语:“各位,我想大家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
凛人的目光划过众人,最后落到似乎意识到什么,紧紧抓着他衣袖的香奈惠脸上:“我的意思是,由我一人独自暗杀童磨。”
声音不大,却清楚传入每个人的耳边,大家神色不一望凛人,皆不明所以。
“我不同意!”
说话的是香奈惠,她焦急地揪着凛人水蓝羽织,神情焦灼:“我不能再看着你铤而走险,不能再一次失去你!”
“安心,香奈惠,我的命硬着呢,这不是有惊无险吗?”凛人柔声安慰。
“那不一样!”香奈惠也站起身,担忧地牵着凛人的手,眉宇间的担心溢于言表,“这一次纯属意外,是有……有原因的。”
香奈惠想说那名老僧,不过老僧临行前的警告浮现在她心底:“不可对他人言语。”
香奈惠焦急,却也不能说出老僧的情况,只能无奈看着凛人近乎哀求:“能不去吗?实在不行,带上我,还有大家也好啊。”
悲鸣屿行冥也罕见的开口劝阻凛人:“日向,我知道你杀鬼的决心,可是上弦之贰非一人匹敌,我和你一同前去胜算会更大。”
不死川实弥在一旁搭话,声音彪悍却带着关怀之意:“凛人,我可是很想与你并肩作战的。”
义勇欲言又止,却又闭上了嘴巴。
面对大家的关心劝阻,凛人缓缓摇头,温柔扶着香奈惠的手,轻轻握在手心。
香奈惠眼底的光渐渐黯淡,只听凛人轻声开口:“我知道大家的建议是为我而好,可恕我不能接受。”
产屋敷耀哉一直看着凛人的眼睛,此时带着一丝疑惑淡淡开口询问:“为何?”
凛人牵着香奈惠的手更紧,他一字一顿道:“童磨生性狡诈,我们一齐出动,先不说胜负与否,童磨大概率是直接离开,不会和我们恋战。”
香奈惠急不可耐道:“那样我们回来就好,没有损失啊。”
凛人摇头:“这只是第一种情况,如果童磨起了好胜心,和我们战斗呢?”
他竖起三根手指,眼神凝重:“那只有三种情况:第一,童磨死,我们近乎全军覆没;第二,童磨逃生,我们同样死伤惨重;至于第三种………”
凛人顿了顿,在大家皱眉的神色下缓缓道出:“童磨活,我们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