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吸收补天丹残药!灵根资质提升!
光阴似水,自周鼎接任六连殿魁星岛长老,执掌六店权柄,转眼已是一年过去。
灵木峰东侧,临近悬崖的一片相对平坦的区域,被周鼎以法力开辟出了数个独立的巨大山洞。
此地灵气虽不及洞府核心区域浓郁,却也远胜寻常山峰,且地势隐蔽,被天然岩壁与茂密古木遮挡,不易为外人所察。
这三个山洞,正是为小金、金背妖螂以及血玉蜘蛛所准备的栖身之所。
当年在越国,周鼎收服那头凶悍无匹的金背妖螂时,曾将其重创,几近濒死。
但这些年来,在周鼎不惜血本的投入下,各种得自血色禁地的珍稀灵药、乱星海的妖兽血肉源源不断地喂养,这头以杀戮为本能的妖虫不仅伤势尽复,一身甲壳越发幽绿发亮,镰刀般的前肢锋芒慑人,气息赫然已达到了四级妖兽的顶峰!
只差一个契机,便能尝试冲击五级关卡。
那只母血玉蜘蛛,同样受益于周鼎的资源倾斜,昔日被颠倒五行阵造成的损伤早已痊愈,庞大的身躯盘踞在洞穴深处,体表的血色纹路鲜艳欲滴,同样恢复四级巅峰之境,八只复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至于那两只当年孵化的小血玉蜘蛛,也已长至磨盘大小,达到了二级妖兽的层次,在山洞内外敏捷地攀爬嬉戏,散发着勃勃生机。
看完金背妖螂的情况之后,周鼎直接步入小金所在的洞穴。
洞内干燥宽敞,地面铺着柔软的干草与暖玉碎块。
小金此刻正以尺许长的迷你形态趴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假寐。
周鼎摊开手掌,掌心红光一闪,一枚约莫鸽蛋大小、通体呈现深邃血红色、内部仿佛有粘稠血液在缓缓流动、散发着惊人血气与淡淡煞气的晶体凭空出现。
此物名为“妖血石”,且是一枚罕见的“极品妖血石”!
妖血石,乃是强大妖兽陨落之后,其一身的精血精华在阴煞之地、灵脉交汇处等特殊环境中,历经漫长岁月,吸收天地灵气与地脉煞气,逐渐凝结固化而成的血晶。
其内不仅封存着该妖兽最本源的血脉能量,更蕴含着一丝其生前的种族特质与力量烙印。
对于妖兽、灵宠而言,是激发血脉潜力、加速成长、甚至促使变异进化的无上滋补圣品。
而对于修炼血道功法的修士,亦是炼制特殊丹药或法器的至宝。
而这枚“极品”妖血石,其形成条件极为苛刻,至少需要五级甚至更高阶妖兽的精血为核心,方有可能凝聚!
这枚妖血石,正是周鼎通过天听术,从魁星城中那几处青色宝光中,“筛选”并最终到手的珍宝之一。
妖血石这种宝物,对于妖兽而言,乃是至宝。
对于它的用途,周鼎根本不用考虑。
小金作为周鼎的分身,他的成长,与周鼎自己息息相关。
因此,这枚妖血石唯有小金有这个资格享用。
周鼎将妖血石递到小金嘴边。
小金小鼻子耸动,眼中顿时爆发出渴望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将那枚坚硬无比的妖血石叼住,“嘎嘣嘎嘣”地嚼碎,吞咽了下去。
霎时间,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色光晕自小金体内爆发开来,将它整个小小的身躯都包裹成一个血茧!
一股磅礴、狂野、却又带着蛮荒气息的血脉能量,如同决堤江河,在小金体内轰然炸开,疯狂冲刷、融入它的四肢百骸、筋骨血肉。
通过意识共享,周鼎能清晰地“看”到,那股属于高阶妖兽的精华力量,正被小金贪婪地吸收、同化。
它的妖元在沸腾,血脉在贲张,本就强悍的肉身正经历着新一轮的淬炼与升华,那层赤金色的鳞甲光泽越发深邃内敛。
“好好消化,等你出关,应当便能踏入五级了。”周鼎轻轻抚摸了一下那血色光茧,眼中满是期待。
五级妖兽,对应人类结丹初期。一旦小金成功晋级,带来的反馈之力将是前所未有的磅礴。
届时,他的肉身、神识、乃至那刚刚稳固的金丹,都将获得巨大的裨益。
这种正向循环,正是他道途上最大的依仗之一。
……
安置好小金,周鼎回到洞府核心静室。
他盘膝坐于温玉蒲团之上,神色前所未有地郑重。他深吸一口气,手掌一翻,五指之间,五枚龙眼大小、色泽纯净剔透、分别呈现青、黄、赤、白、黑五色的圆润丹丸,静静悬浮而起。
丹丸表面,隐隐有五色霞光流转,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五行奥妙,却又浑然一体,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补全天地缺陷般的奇异道韵。
补天丹残药!
这五枚丹药,正是当年他在那处上古遗迹中,从那具疑似极炫的五色骸骨内,提炼而出的精华!
虽非完整的补天丹,药力十不存一,但依旧继承了补天丹最核心的逆天功效。
洗练灵根,补全先天,提升修士最根本的资质!
对于周鼎而言,他身具金、木、水三系灵根,在修仙界中被归为“三灵根”,属于中等之资。
比起双灵根、异灵根乃至传说中的天灵根,他的修炼速度先天便有劣势。
他能有今日结丹修为,靠的是小金的反馈之力、不计成本的资源堆砌、远超同阶的神识与肉身、以及一次次生死边缘的搏杀与苦修。
但“灵根”这道先天桎梏,始终是限制他未来道途高度的最大短板之一。
若能提升灵根资质,哪怕只是从三灵根提升至接近双灵根的层次,他的修炼效率将得到质的飞跃,吸纳炼化灵气的速度倍增,突破大境界瓶颈时遭遇的阻力也会相应减小。
这对他未来的修行,意义深远,远胜一两件法宝或几瓶丹药。
之前未结丹时,他一直未敢轻易尝试炼化。
只因补天丹药力虽残,本质却极高,筑基期的经脉与肉身恐难以承受炼化过程中的细微冲刷,且当时他需全力以赴备战结丹,不容有丝毫分心。
如今,金丹已成,丹田稳固,经脉经过多次反馈之力与结丹时的灵气灌体,坚韧宽阔远胜往昔。
更关键的是,他已能催动金丹之火,可徐徐炼化,掌控药力。
此时服用,正是最佳时机!
“万丈高楼平地起,根基越牢,前途越广。先提升资质,再图精进!”周鼎目光坚定,再无迟疑。
他拈起那枚散发着盎然生机、通体青翠欲滴的补天丹残药,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并未化作狂暴洪流,反而如春日融雪,化作一股清凉、醇厚、温和至极的奇异暖流,悄然散入四肢百骸。
它不冲击经脉,不刺痛丹田,如同最细腻的春雨,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周鼎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络、每一块骨骼,乃至最深层的灵根本源之中。
周鼎不敢大意,立刻沉下心神,运转《青元剑诀》,丹田内那枚三色金丹缓缓旋转,分出一缕精纯的丹火,在体内经络中徐徐游走,小心翼翼地引导、包裹、炼化着那一丝丝清凉药力。
炼化的过程,出乎意料地平和。没有想象中的痛苦与冲击,只有一种温润的滋养感。
药力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洗涤了一遍,变得更加通透柔韧;血肉骨骼中沉积的一些细微杂质,被温和地析出、消融;最核心的变化,则发生在丹田深处那冥冥中的灵根源头。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净化”与“提纯”。
仿佛浑浊的水流中,被滴入了神奇的净化剂,缓缓沉淀杂质,变得清澈。
他原本的三系灵根中,那些斑驳、不够精纯的“杂气”,正在被一丝丝剥离、转化,使得金、木、水三种属性的灵根,变得更加纯粹、凝练。
时间在深沉的入定中悄然流逝。
一个月,两个月……
当第三个月的一个深夜,周鼎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缕青色霞光一闪而逝。
第一枚补天丹残药,已被他彻底炼化吸收。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五感似乎都敏锐了少许。
最直观的感受,便是当他运转功法时,周遭天地灵气中的木属性灵气,向他汇聚的速度,比之前明显快了一线,亲和度也有所增加。
“补天丹,夺天地造化,果然神异非凡……”周鼎心中赞叹。
这种润物无声的改变,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没有片刻停歇,他拿起第二枚,土黄色的、散发着厚重沉稳气息的残药,送入口中。
土能生金,亦能固本。药力化开,一股厚重的暖意包裹全身,仿佛大地承载万物,滋养着他的肉身根基,进一步稳固着经脉与丹田,并对金属性灵根产生了间接的滋养与纯化。
周鼎再次闭上双眼,沉浸于炼化之中。
……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洞外灵木峰顶花开花落,又是一年光阴流转。
静室之内,周鼎身前的玉盘中,五枚补天丹残药已尽数消失。
当他将最后一枚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至纯水属性本源气息的残药彻底炼化吸收的刹那,他周身毛孔仿佛齐齐舒张,一股难以言喻的通透之感,自灵魂深处涌起!
“呼——”
周鼎猛然睁开双眼,两道精芒如电,在昏暗的静室中亮起。
他站起身,无需刻意运功,只是深深一吸。
刹那间,静室之内、洞府之中、乃至灵木峰周遭数十丈范围内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更强的牵引,竟自发地、明显地向他周身汇聚而来,在他身周形成了一圈淡淡的、肉眼可见的灵气薄雾!
其吸纳速度,比之一年前,快了何止三成!
他静静体悟着身体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天地间五行灵气的感应,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敏锐。
以往需要凝神细查才能分辨的灵气微澜,如今心念微动,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灵气粒子便如掌上观纹,泾渭分明,灵动异常。
丹田内,三色金丹的旋转似乎更加圆融如意,法力运转周天的速度,也因为灵根资质的提升、经脉阻力的减小,而变得更加迅捷流畅。
最核心的改变,在于那冥冥中的灵根本源。
他原本的三灵根资质,在三系均衡的基础上,经过五枚对应五行的补天丹残药长达一年的反复洗练、纯化、补益,其整体“品质”已然发生了质的跃迁!
若说之前的他,是三灵根中的佼佼者,修炼速度在同资质者中算快,但上限可见;那么此刻,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根纯净度与灵气亲和度,已稳稳踏入、甚至超越了普通“双灵根”的范畴!
虽因先天所限,还达不到那种单一属性极致纯粹的天灵根地步,但也已是世间罕有的优良资质,足以与大宗门的核心真传弟子媲美!
“五枚补天丹残药,竟真的将我灵根资质,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大阶位!”周鼎感受着体内那沛然的生机与前所未有的通畅感,饶是他心志坚毅,此刻也不禁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往后的日常修炼,吸纳炼化灵气的效率将永久性提升三成以上!
同样的丹药,效果将更好;同样的时间,修为增长将更快!
意味着他冲击结丹中期、后期,乃至将来那虚无缥缈的元婴天堑时,因资质带来的先天阻力将被大幅削弱,瓶颈将变得相对宽松!
天资的提升,代表他那近千年的漫长寿元,将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每一分每一秒的修炼,都比以往更加有效!
他将拥有更多的机会,去冲击更高的境界。
“根基已固,前路更宽!”
周鼎紧握双拳,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与焕然一新的灵根资质,眼中闪烁着无比自信的光芒,
“补天丹,无愧其‘补天’之名,有此根基,这乱星海,将是我真正的腾飞之地!”
他推开静室石门,迎着洞府外洒落的朝阳,大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