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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昼峰。
枫尧將一碗藕粉芙蓉羹放在阮南梔面前。
“师父尝尝。”
阮南梔用小勺舀起,轻轻抿了口,桃花眼眯了眯。
“好吃。”
枫尧轻笑,一双眼睛笑起来很是好看。
“师父喜欢就好。”
阮南梔从怀里掏出两本书给他。
“好徒徒,这两本秘籍是我合欢派的《合欢心法》和《合欢秘法》,徒徒好好修炼。”
枫尧接过书,隨意翻了翻,耳根泛上红。
“那师父可否教我如何修炼或者……师父为我示范一下。”
阮南梔手一顿,桃花眼从枫尧身上微微扫过。
男人身姿挺拔,蓝白弟子常服,面容昳丽,一双眼似笑非笑,性感微红的嘴唇微微勾起,生得很是不错。
阮南梔轻轻勾了勾唇:“那就要看你表现了,表现好的徒徒……会有奖励哦。”
“好。”枫尧勾了勾唇,將一小碗乌鸡汤拿起,舀了一勺,递到阮南梔唇角。
“师父,我餵你。”
阮南梔轻轻笑了声,低下头凑近。
“咻”一声,一道冰锥打落枫尧手中的勺子。
阮南梔一怔,望向来人。
解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周身寒意,正冷冷的看著二人。
“你出去。”他看向枫尧。
枫尧一愣,视线看向阮南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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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梔对他招了招手:“没事,你走吧。”
枫尧目光微动,到底起身离开。
门“吱呀”一声关上,解衍走到阮南梔身边。
阮南梔盯著他。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静默。
解衍眼神冰冷,透著一股寒意。
然后阮南梔就看见,冰冷的男人半坐下来,將鸡汤拿起,重新拿了个勺,舀了一口,轻轻吹了吹,递到阮南梔唇边。
“小狐狸,这种事用不著让別人做,我餵你。”
阮南梔有些惊?,垂下小脸轻轻抿著勺中鸡汤,漂亮的桃花眼从解衍身上来回扫过。
解衍怎么突然转性了
解衍垂眸盯著她,脑海中浮现起漠北的话。
几日前,解衍向漠北討教了一下追求心上人的方法。
漠北当时满眼的不可思议,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你怎么突然问我这”
解衍咳了一声,淡道:“朋友托我问的。”
“这个呀。”漠北抽抽嘴角,想了想道,“想要得到一个女子的心,你就要对她好。”
“金银珠宝,綾罗绸缎,奇门珍宝这些东西一定要紧著她用。”
“除了这些金银锦缎,还得实质性为她做些什么,比如给她做饭,討她欢心。”
“但如果以上你都不会的话,那至少得温柔,懂得哄她开心,不能整天冷冰冰的臭著脸。”
“知道没,溯桓”
解衍收回思绪,看著面前的少女。
“小狐狸,烫不烫”
阮南梔摇摇头。
一小碗鸡汤餵完,解衍將阮南梔拉到怀里,夹菜给她。
阮南梔吃了一口,拍拍他手,示意他放手。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餵。”
解衍將碗筷放下,抿了抿唇。
“小狐狸。”
“嗯”
解衍轻声道:“你马上就要渡劫境了,我送你到天池好不好,那里灵气浓郁。”
阮南梔扒拉了口菜,道:“可以呀,把我徒徒带上。”
“徒徒”
“对呀,我新收的徒徒。”
阮南梔很乾脆:“他洗衣做饭铺床,样样能干,带上不是很好么”
解衍眸色垂了下来:“一定要带”
“嗯。”
解衍抿了抿唇:
“好,都听你的。”
仙盟天池遍布灵草,池中温泉水都蕴含著浓厚的灵力,天池之旁,有间精致的小竹屋,最適宜修炼之人闭关渡劫。
解衍嘴上说著都听阮南梔的,但到了天池,却把枫尧赶到了竹屋外的弟子房。
竹屋內。
解衍的腰上缠了条火红的尾巴,少女在他怀里,声音娇媚。
“解衍……够了。”
解衍一向冷淡的眼里染上谷欠,声音沙哑,额角青筋暴起。
“不够,明天就要渡劫了,再多采一点。”
夜色悠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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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趴在解衍身上,沉沉睡去,墨色的长髮像海藻般披散开来,脸颊微微泛红,美的不像话。
解衍盯著少女,神色柔软。
好一会儿,他轻轻將少女抱起放在一旁,隨意披起外袍。
门“吱呀”一声推开,解衍行至庭院,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枫尧独自站在月色下,身影寂寥。
解衍理了理外袍,状似不经意露出脖颈间的痕跡。
枫尧目光掠过,神色黯了黯。
解衍伸出手,灵力涌过,一个木匣便出现在手上。
他將手中木匣递给枫尧。
枫尧一怔,伸手接过。
解衍自他身侧走过。
“照顾好他。”
夜幕如墨,几点星辰点缀。
良久,枫尧才打开了手中的木匣。
木匣之中,左边装著一颗蛟丹,可以抵御一道天劫。
右边是一株地脉灵芝。
传说中万年难得的仙草,可以重塑经脉,即使是废灵根的废柴,使用地脉灵芝之后,也能重新塑造灵根,迈入仙途。
枫尧盯著仙草,神色不明。
翌日,天池之中。
阮南梔站在庭院,抬眸看著空中的滚滚乌云,
是天劫即將到来的徵兆。
只有枫尧守在不远处。
阮南梔咬咬牙:“解衍这个混蛋去哪儿了这个时候都不在。”
她一早醒来就不见了解衍的踪跡,在附近找了一圈,也不见人。
眼看著天劫就要来了,他居然不在她身边。
阮南梔气的狐狸尾巴都要炸毛了。
乌云遮天蔽日,天地之间仿佛投下一股威压,云层之中,迸发出几道淡淡的金色裂纹。
阮南梔神色变了。
传言天劫的威力有强弱,一般在天劫到来之时,就能察觉。
威力最弱的天劫,真的不是白色裂纹,在往上依次是黄色,绿色,紫色,黑色。
威力最强的雷劫,就是金色。
“轰隆——!”金色的闪电自天穹之上劈下。
阮南梔手中凝聚灵力,神罪现於手中。
緋色灵力弥散开来,自她身后涌出,连带著神罪上的闪电,击向天劫。
“砰——!!”两股巨大的能力相接,霎时之间,整个天池似乎都摇晃起来。
阮南梔退了几步,脱力地半跪下来。
她往手中匯聚灵力,却怎么都匯聚不起来。
阮南梔咬了咬牙。
这才第一道天劫,她就挡不了了
“轰隆——!”
第二道天劫降下,阮南梔用尽全力才堪堪挡下一击。
手中的神罪消散不见,少女脱地的倒在地上。
“轰隆——!”
第三道天劫降下。
枫尧目光一凛,飞快祭出手中蛟丹。
蛟丹泛出淡淡的金光,与天劫相撞。
雷光涌入蛟丹之中,被蛟丹吸收。
上古魔蛟內丹,可挡下一道天劫,按理说是要在最后一道最强的天劫中使用的。
可枫尧怎么也没想到,阮南梔的天劫居然这么强。
几千年来,他都没有见过这么强的天劫,除了万年前的上古神应劫之时。
这样强的天劫,即使是化神期修为的修士,恐怕都抵挡不住。
“轰隆——”
又是一道天劫一自无边的背景,滚滚乌云中低下,伴隨著铺天而来的威压,比前几次更强。
阮南梔灵力已经耗尽,用尽全力,手中却召唤不出来神罪。
若这样承受一击,必死无疑。
阮南梔抬起小脸,长发被风吹动,金色闪电晃眼。
“解衍……大骗子……”
“砰——”
天劫击中阮南梔。
地面被砸出一道大坑。
阮南梔闭著眼,预想中的疼痛却並没有到来。
她睁开眼。
男人逆著光站在他身前,背后伸出两只巨大的黑色双翼,微微冒著烟。
与身上的蓝白弟子常服极具反差。
他看著阮南梔,笑了笑,露出颗尖锐的牙。
“师父,你別死了。”
阮南梔想起看过的某个话本。
墨发红瞳,焚天双翼。
是为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