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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4 章 直接绑了!
    按照礼制,宗室长辈亲临,中门大开相迎是规矩,贵客临门,中门洞开是礼节。

    如今,她仪仗齐全而来,还带着象征帝王出行的日月旗,中门却紧闭如故,只打发一个管家从角门出来敷衍,这已不是失礼。

    而是明目张胆的藐视与对抗。

    随着一声令下,薛仁杲眼中厉色一闪,反手自身后的仪仗中,擎起一柄鎏金斧钺。

    此物在仪仗中本是礼器。

    但在他手中却散发着阵阵杀气。

    他径直登上台阶,双臂肌肉贲张,吐气开声,那柄沉重的斧钺裹挟着巨力,化作一道残影,狠狠劈斩在齐王府紧闭的大门上。

    “咔嚓——!!!”

    令人心悸的破裂声骤响。

    斧钺深深嵌入厚重的门板,木屑迸溅,门框簌簌落下积年的灰尘,门闩发出呻吟。

    李元吉被这巨响震得浑身一僵,脸上的那股狂怒瞬间褪去,泛起一层惊悸的苍白。

    齐王妃更是骇得花容失色,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他们竟敢动斧钺劈门?!

    “放肆!!”

    李元吉又惊又怒。

    就连声音也变的刺耳。

    “哐——!!!”

    不等他反应,薛仁杲已然抽出斧钺,稍退半步,再次聚力,以更加刚烈的姿态,轰然劈下,斧刃精准的砸在了裂痕最密集处。

    “咔嚓——轰!!”

    比先前更加猛烈的撞击声,与门板断裂的爆响混杂在一起,厚重坚实的朱漆大门,竟被这一斧,硬生生的劈开道巨大的豁口。

    断裂的门板向内凹折,透过裂缝,已能清晰看见门外森然的仪仗与薛仁杲的狞笑。

    “疯了!都疯了!!”

    李元吉目眦欲裂。

    看着门上破开的大洞。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永安这贱婢!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用斧钺劈他的王府中门?

    这分明是踩着他的脸面,践踏着皇室亲王的尊严,发出赤裸裸的羞辱与宣战!

    莫大的屈辱自心脏蔓延开来,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也压过了那瞬息间的惊惧。

    “调集府兵!所有侍卫!”

    “给本王将那贼厮!剁成肉泥!!”

    他面容扭曲的对着不知所措的王府侍卫与仆役咆哮,自己却因那再次响起的破门声,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两步,撞上了廊柱。

    齐王府的侍卫虽也算精锐。

    可何曾见过这等以仪仗斧钺破门,长公主亲临问罪的阵势?仓促间哪敢上前抵抗?

    “破!”

    伴随着暴喝响起。

    薛仁杲合身撞向摇摇欲坠的大门。

    “轰隆——!!!”

    巨力迸发之下,门板断裂声骤起。

    那扇威风凛凛的朱漆大门,在众人的注视下,轰然向内倒塌,砸在了青石地面上。

    霎时间,尘土飞扬弥漫。

    不等烟尘落定,薛仁杲便扛着斧钺,大步踏过门板残骸,似铁塔般站在门户中央。

    身上的锦袍虽略显凌乱。

    却更衬得他雄躯悍勇,面目凶恶。

    看着廊下脸色震惊的李元吉,咧开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透着些许狰狞。

    “奉——长公主教!”

    “命——齐王李元吉,即刻自缚请罪!”

    话音落下的瞬间,恰好一阵穿堂风过,卷走了最后的烟尘,长公主微微侧首,清冷的目光掠过薛仁杲,落在了李元吉的脸上。

    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呵斥。

    只有俯瞰般的漠然,似看垃圾一般。

    而这目光,这命令,以及这被劈开的王府大门,如同三把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的烫在李元吉所有的尊严与骄傲上。

    “贱婢,丧家犬!!!”

    “尔等是何身份!也配本王请罪!”

    李元吉发出不似人声的怒吼,理智彻底被狂怒所吞噬,他指着薛仁杲,嘶声催促。

    “给本王杀了他!”

    “杀了这个狂徒!杀了那贱婢!”

    “一切后果,本王承担!!”

    王府侍卫被这命令惊得魂飞魄散,众人下意识的拔出了兵刃,但却不敢上前半步。

    门外的日月旗猎猎招展。

    那可是天子仪仗的一部分!

    胆敢擅动刀兵者,自是以谋逆论处!

    就在这瞬息间的迟疑,薛仁杲身后,单雄信疾步闪出,只是面无表情的低喝一声。

    “愣着作甚!”

    “护驾!清道!”

    薛仁杲当即随上,二人一左一右,如同两柄出鞘寒刃,主动撞入了王府侍卫之中。

    一枪一斧,势大力沉。

    却并非是以杀伤为目的。

    薛仁杲只以斧面横拍,钺柄横扫,单雄信抡枪似鞭,两人所过之处,王府侍卫手中兵刃被格飞震脱,人影也皆被打翻在地。

    不过片刻功夫,庭前数十名王府侍卫,似滚地葫芦般,躺了一地,口中呻吟不止。

    更确切的说。

    他们就是能站起来,也不愿起身。

    双方自有一股子默契在心……

    单雄信收势而立,森冷的眸光看向浑身发抖,不知是气,还是怕的李元吉身上。

    薛仁杲扛起斧钺,狞笑依旧。

    “齐王殿下,您是自个儿体面。”

    “还是……让末将帮您体面体面?”

    “尔敢!!”

    李元吉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死死盯着二人,眼神怨毒得像是要活剐了他们。

    “薛仁杲!单雄信!”

    “尔等不过是投效吾家的丧家之犬!”

    “尔等动本王一下试试,敢碰本王一片衣角,定叫尔等九族,死无葬身之地!!”

    他试图用最恶毒的族诛威胁。

    奈何薛仁杲闻言,脸上狞笑更盛,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冰冷的讥诮,单雄信则冷哼一声,握了握拳,骨节发出噼啪轻响。

    “还废什么话。”就在这时,春熙不耐的声音自府门处传来。“殿下有令,直接绑了,吊在府门外,莫要再耽搁时辰。”

    “直接绑了”这四个字,听着轻描淡写,却瞬间碾碎了李元吉仅存的色厉内荏。

    薛仁杲与单雄信同时暴起!

    李元吉惊怒交加,还想反抗,可他虽有一身莽力,却哪是这两位沙场悍将的对手?

    薛仁杲似猛虎扑食般。

    铁钳般的大手瞬间反剪其双臂。

    单雄信配合默契,抽出早已备好的绳索,三两下便将李元吉捆了个结实。

    绳索深深勒进锦袍,让他动弹不得,只剩下一张因愤怒和屈辱,而涨得紫红的脸。

    “放开本王!”

    “你们这些狗奴!贱婢!”

    “本王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李元吉疯狂扭动,嘶吼咒骂,薛仁杲充耳不闻,似拖牲畜般,将李元吉拖向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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