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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赛结束后,进入颁奖环节。
激昂的颁奖音乐声中,海因茨?舒马赫为林文鼎颁发了一枚特制的荣誉勋章。
勋章由镀金黄铜打造,上面镌刻着百福公司的标识和足球的图案,做工精致,却并非什么贵重的物品。
随同勋章一起颁发的,还有一个印着百福公司LOGO的运动包和一厚沓啤酒兑换券。
这些奖品,纪念意义远大于其实际价值。
“林先生,恭喜你!”海因茨笑容满面,用力地握了握林文鼎的手,“你的球技,真是让我们所有人都大开眼界。”
他身体微微前倾,正色道:“董事长先生很欣赏你这个东亚人,他想单独见你一面。”
此言一出,颁奖台周围的几家采买方的代表,面色顿变。
在场的谁都明白,被百福公司的最高决策者单独接见,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在众人复杂而又嫉妒的注视下,林文鼎被海因茨,一路引进了体育馆顶层的豪华包厢。
包厢内,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德国老人,正端着一杯红酒,凭窗眺望整个体育馆。他就是百福公司的董事长。
“董事长先生,华国的林先生到了。”海因茨恭敬地道。
董事长转过身,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了林文鼎一番。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来自华国的年轻人,你的表现非常精彩。无论是之前在科布伦茨市的英勇事迹,还是今天在球场上的表现,都让我印象深刻。”
林文鼎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在科布伦茨市的事迹,被百福公司的董事长得知了。
西德媒体业发达,像董事长这类企业高层,每天都会关注时政要闻,这并不奇怪。
林文鼎猜测,自己在科布伦茨市的事迹,百福公司的董事长是偶然通过媒体看到的。
所以此次见面,并不是因为林文鼎足球踢得好,而是他在科布伦茨英勇枪杀劫匪的狠人形象,引起了百福公司董事长的关注和欣赏。
林文鼎揣摩着董事长的心思,应付着他的问题。
董事长并没有提及任何关于生产线或是商业合作的话题,单纯地聊天。
简短的交流,很快就结束了。
林文鼎重新返回了贵宾席,其余五家采买方的代表,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忌惮与怀疑。
生怕没等参与第一轮报价,就被林文鼎捷足先登。
武永贵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他挪动着身体,凑到了林文鼎的身边。
“林兄弟,林兄弟。”他挤出一副讨好的笑容,急切地打探道,“百福公司的董事长找你,都了些什么?咱们都是同胞,如果有什么内部消息,你可不能下我!”
林文鼎看着武永贵猴急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同为竞争者,即使真有内部消息,怎么可能随便透露?!
他一本正经地胡八道:“也没什么。董事长先生看我球踢得不错,人也长得俊,决定把那条全自动生产线,白送给我了。”
林文鼎拍了拍武永贵的肩膀,语带同情地道:“武副厂长,我看你们还是早点订机票,打道回府吧。别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了。”
武永贵的笑容凝固了。
他愕然地看着林文鼎,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出一个字。
白送?怎么可能?!
这不是纯属胡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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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林文鼎在拿他开涮。
武永贵脸上火辣辣的,憋着一肚子闷气坐回原位。
……
夜幕降临。
林文鼎在一家名为“纺车”的德式酒馆,订了一个雅致的包间,邀请斯蒂芬妮一家人共进晚餐。
上次好了请斯蒂芬妮吃饭,却变成了厚着脸皮去她家里蹭饭,趁着今天和斯蒂芬妮一家人偶遇,林文鼎决定把这顿饭补上。
甄安雅自然也跟来了,她坐在林文鼎的身边,警惕地看着对面的斯蒂芬妮,宛如一只护食的猫。
晚餐的气氛,比林文鼎预想的要融洽得多。
也许是白天的足球赛,激发了沃尔夫潜藏的热情。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默寡言,甚至还主动端起酒杯,和林文鼎聊起了不少关于足球的话题。
斯蒂芬妮的视线,不经意地与林文鼎交汇了一下。
她的目光里透着隐秘的暗示。
随后她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抱歉,我去一趟卫生间。”
林文鼎马上读懂了斯蒂芬妮的暗示。
几分钟后,他也找了个借口,是要去外面透透气,离开了包间。
他来到卫生间外的走廊,看到斯蒂芬妮正等候在那里。
“有什么事吗?为什么把我单独叫出来?”林文鼎走到她的面前,好奇地问道。
斯蒂芬妮神情凝重。
她凑近了一些,用英文快速地道:“林,你一定要心那个日本人。”
“山本修平?”
“对。”斯蒂芬妮点了点头,“我听我父亲技术部的同事,山本修平前几天,曾经私下里接触过我们公司采购部门的一位主管,想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来获取一些内部信息。不过,被那位主管给拒绝了。”
她停了一下,又接着:“而且这两天,我看到山本修平和意大利、法国那两家的代表,来往非常密切。我担心他们在背后,达成了什么对你不利的约定。”
“林,第一轮的报价,你一定要谨慎。如果山本修平找过你,无论他了什么,你都不要完全相信。坚持你自己的判断,不要掉进他们的陷阱里。”
听完斯蒂芬妮的善意提醒,林文鼎心头涌起暖意。
这个漂亮的西德姑娘,是真心实意在为自己着想。
“明白了。”林文鼎衷心地道,“斯蒂芬妮,谢谢你的提醒。”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斯蒂芬妮嫣然一笑。
她忽然又想起了白天林文鼎在绿茵场上的神采,好奇地问道:“对了,林,你的足球,为什么踢得那么好?我从来没见过,有哪个亚洲人,能把足球踢成你这样。”
林文鼎刚想开口回答,一句酸溜溜的嘲讽,从走廊的拐角处传了过来。
“哎呦,我好半天不见你俩回来,原来是在厕所幽会哦。”
甄安雅不知何时,已经摸了过来。
她抱着胳膊倚在墙边,眼里烧着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