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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李红枣就轻笑一声。
“我有什么可被吓到的?”
“立春哥,我倒是怕你被吓到了。”
立春苦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已经听见了门口的脚步声。
棉门帘被人掀开,来人是魏云华。
她面色异样的看着立春跟李红枣,然后才问出了她刚刚一直想问的问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立春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见厨房那边热火朝天地忙碌着,陈福生已经端着特制的铜锅准备往堂屋里进。
黄姜也是一蹦一跳地朝着隔壁赵神医的院子去了。
立春就朝着李红枣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李红枣会意,她就对着魏云华说道:“云华姐姐,今晚我跟你一起住,然后慢慢说给你听。”
魏云华点了点头,面色也尽是凝重。
魏云华就对着李红枣说道:“把红豆给我,你先去吃饭,赶路也累了吧?”
李红枣没有推辞,直接将会爬的小红豆递给了魏云华。
魏云华接过红豆,就在炕边上坐下了。
许凤椒走进来喊几人吃饭,见魏云华抱着红豆,也不跟她计较,直接一把就将红豆从魏云华的怀里抱走,转头就塞进了陈福生的怀里。
陈福生才刚在桌边坐下,怀里突然多了一个娃儿,他只能哄着红豆离开饭桌。
没办法,红豆会到处乱抓,他要是不离开,桌子都能被红豆掀了。
陈福生拿了个小凳子坐在饭桌不远处,看着一群人吃的欢喜,他的身影就显得越发凄苦了几分。
黄玫最先吃完饭下桌抱走了红豆,陈福生才得以上桌吃饭。
赵神医虽然说话直来直去,但是今天这事他却没有提起,而是装作不知道。
陈福生忽然就问道:“神医不是说要出去一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神医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哦!我就是在桃溪村待得太久了,想出去逛逛,坐着马车出去转悠了一圈,觉得马车做得我腰酸背痛,就在十里塘吃了碗野菜馄饨就回来了。”
赵神医向来就是个随性的人,他这么说,倒是根本没人怀疑他。
吃过了晚饭,赵神医带着方秋回了隔壁,许凤椒心疼李红枣跟立春舟车劳顿,又让两人赶紧回房休息。
李红枣就跟着魏云华走了,许凤椒见姑嫂两人手牵着手的模样也就没说什么。
只是在魏云华跟李红枣走了以后,她忍不住嘟哝道:“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样了,过年他回不回了……”
陈福生早就脱了衣裳躺下,听见许凤椒的嘟哝声,他翻了个身说道:“说道娃儿都大了,你就少操心吧……”
话音未落,陈福生的呼噜声响起,原本已经眯上眼睛的红豆又瞪大了双眼,气的许凤椒在他后背上锤了一下才解气。
李红枣跟着魏云华去了她的屋子,没有开口讲述那事情的经过,而且坐在魏云华屋子里的书案前,铺纸磨墨,将事情全都写在了纸上。
她可还没有忘了要跟魏夫子告状的事呢。
写完以后,李红枣就将那信纸递给了魏云华,让她先看。
这样她也不用讲一遍,也不用担心隔墙有耳了。
魏云华看着手里厚厚的信纸,越看越心惊。
她自问若她是李红枣,也不能处理的比李红枣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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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云华看完了事情的始末,脸色已经苍白一片了。
她将桌上的纸铺开,提笔写字,三言两语将事情叙述了一遍,准备将信送去给冬至。
这件事不能瞒着冬至,至少要他知道才行。
此时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半月,魏云华估摸着半个月后,冬至怎么也能收到他的来信。
殊不知,此时的洪都府,一个出乎意料的人出现在那里。
冬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治下即将出现一个重大纰漏。
当今圣上赵瑾,膝下有三子两女,均是正室夫人所出。
赵瑾的夫人,如今的皇后娘娘,也是将门出身,小时候更是被家里当做男孩一样养大。
脾气虽然暴躁,但也是上过战场的人。
她与赵瑾所生的三子中,除了太子及冠之外,二皇子也已经成年。
此时此刻,二皇子赵锋带着随身侍卫就在洪都府。
太子不能离开朝堂,三皇子年幼,能出来做皇帝眼睛的人,就只有赵锋一人。
赵锋此次前来,目的也十分明确。
年前陛下专门将新科状元陈文景调到洪都府,就是因为洪都府的赋税对不上账。
陈文景已经来了洪都府三个月有余,可是神都那边却只得到了他传来的一次消息。
皇帝坐不住了,他是要查,但是没想过要折损一个左膀右臂。
因为不放心,这才派了自己的二儿子过来接应冬至。
冬至虽然是状元,但是在武力值方面约等于没有。
赵锋虽然胸大无脑,但是至少能保证冬至的人身安全。
当下,二皇子赵锋到了洪都府,没有第一时间联络冬至,而是想要在暗处看一看,他父亲亲自选出来的人选究竟能不能用。
众所周知,朝堂本来就是一锅大杂烩,有些人虽然一开始看似一股清流,但是接触朝堂那些污浊之气久了,也就会变得同流合污起来。
冬至是个没有跟任何势力有所勾结的新科状元没错,但是如今远离朝堂,谁又能知道他会不会变呢?
这个世界上最不能赌的,就是人心了!
赵锋到了洪都府,先是在一间不起眼的客栈住下,然后就让手下出去探查冬至到了洪都府以后的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本身不难查,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市井之间的传言就已经传回了赵峰的耳朵里。
“殿下,听闻陈文景到了洪都府以后,不过半月的时间,就被府城的几个世家大户轮流宴请,经常是夜不归宿,据说还有两户人家送了美人给他,他也全都照单全收了。”
赵峰听了手下的回话,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咱们的陈状元有些乐不思蜀了吧?”
“哼!他是不是忘了,他的正头夫人可是魏相的亲闺女,他这么做,就没想过以后回到神都,要如何面对魏相吗?”
赵锋的手下里,有一幕僚,是赵瑾亲自赐给赵峰的,就是因为他做事不经大脑,让这人陪着他,也算是有所防备。
那人听了赵峰手下的回话,却不禁沉思了起来。
他就对赵峰劝道:“殿下,这不过是些市井传言罢了,咱们谁也不知道内情。”
“所以,暂时还不能就这么轻易下定论。”
“恕属下直言,能考中状元的人都不是傻子,这么做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他没有理由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