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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腹诽,给您看的,还有棒国官宦用的均为国文,谚文只是世宗大王为规范发音创造出来的。
您,其实没必要如此介怀吧?
没想到,江彬竟然将总督府内所有棒国文字铲除的铲除,销毁的销毁。直至,有一棒国书吏奓着胆子为江彬普及棒国源远流长的历史与文化,畅谈棒国文字的优美与含蓄。
可惜,如此人才,被江彬砍了脑袋。
至此,凡江彬所到,甚至目光所及之处,棒国文字荡然无存。
其次,有棒国官员在总督府用棒国语言交谈,被江彬以私下交结、鬼鬼祟祟、图谋不轨为由打了一顿板子,一人还受刑不过因此而丧命。
江彬,耳清目爽。
好在,棒国但凡家世好一点的,无不用国文、懂国语,江彬的怒气也便没有多少发泄之处。
至于那些只会棒国语言的,恭喜你,一辈子活在底层。无知、不学习、不思改变,只会坐等抱怨,还妄想锦衣玉食?这便是后世饱受诟病的阶级固化的主因之一。
至于李轲兄弟,二人已经疯了,每日里有数封甚至十数封密奏传进总督府,内容,皆是攀咬、供认。
棒国上下,人心惶惶。
好在,江大人明鉴,只是将人召去训诫一番,查无实据也便放过了。只是,也有过不了关,那只好自求多福了。
至于造反,公州府,李忱,宗室,起兵,称王。
号称雄兵十万,振臂一挥,驱逐暴明、重现棒国先祖荣光。
江彬属下审世源,率两个营,六百余人,来回不足一月。公州城破,百姓十不存一。
李忱,及家小带回汉城,于八座城门分别行刑,那惨状,至今令棒棒心胆俱裂。
通令棒国全境之后,恐怕你还没反,百姓不把你抓住来献,也都跑光了。
好在,江大人也不是一味滥杀,你看,崔斗范,泄露消息,跟李轲密谋除掉朴元宗,不,才被江大人打了一顿板子,留用了吗。
虽然,崔斗范之后在棒国施行废谚文,兴教化。
这不,也跟咱无关吗?
咱谁家不是自小便熟读熟记熟写国文。而且,史料、典籍无一不是国文。
至于谚文,如此鸡肋,不,垃圾,这可是江大人的谕示,没了也便没了。
至此,那个状若老汉各种姿势推车的垃圾,花甲之年,卒!
历史,就像一场淘汰赛,不会因为垃圾的飘散而有任何的停留与惋惜。
这股风,在漫长的人类历史之中,是如此的渺小,以至于,很快大家便会忽略了垃圾曾经的存在。
对于庞然大物的大明,甚至比拟不了一只蚊子带来的伤害。
初秋,蚊虫还是有的,至少,朱厚照是这么认为的。
按照他的筹划,下半年的重点,
在于重建豹房,将数学、物理、化学理论系统性建立起来;
建设一所大学和军校;
将蒸汽机小型化完善并实现实用化;
将黄河下游的分流工程主体完工;
修建一条沿运河的,连接京城至宁波市舶司的水泥官道;
完成对倭奴全面开战的准备;
完成粮食主产区由苏湖向江汉转移的准备;
完成织布机、缫丝机的实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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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
还有就是,陪一陪家人。
夏皇后,入宫四年,虽说知人事一年有余,然消息皆无,每日里,寄望于吃斋念佛,潜心祈祷。
朱厚照,也不便强求,只好任由其寻找寄托。
同样有些认命又有些小不甘的德妃,则充实得多。朱厚照早早便给她打消了无后七出之类的顾忌,二人,也算情深意笃。
加之朱厚照根据德妃的性子,给她安排了农桑纺织的俗务,德妃,乐此不疲。
农桑在田间不在庙堂,朱厚照更是千金买骨,发榜,若国人能改良良种,一旦应验,许以重赏,还可能,封爵。
这令大江南北、黄河两岸,万民欢腾。
顺义那个老陈头,将高粱、小麦育种方法献了出来,陛下赏了他一个教授,食五品俸禄,直系子弟上学免费,每月额外还有五两银子补贴,对,补贴,这是陛下内帑支付的,老陈头能领到死。
这令当年跟他一起为陛下试种红薯等作物的老哥几个愤恨不已,但又无可奈何。
论庄稼把式,老陈头确实比他们高的太多。
如此,顺义皇庄也便出现了奇异场景,有些孩子,无心学业,反而醉心于农业。
接报的朱厚照命小学教谕不可过多干涉,并谕示,术业有专攻、天生我材必有用。
今后,书呆子,越少越好,实用型人才,多多益善。
至于全才,那只属于寥寥无几的精华,亦或人们尤其是父母的幻想与奢望。
而且,朱厚照还创造性地,将宝延磁窑、永平铁厂、沙岛船厂、兵工厂等地的学徒,擢拔优秀好学的才俊,再次加以培训,为他们打开一扇全新的窗户。
德妃在接手了静海的皇庄之后,于宫中坐镇指挥,将皇庄搞得异常红火,而且,还主动请缨,请陛下将织布厂放在静海,自己,广种棉花,织布、轧花、纺棉,直至为大明将士制作军服棉衣。
好景不长,不到一年,便招致朝臣弹劾。
陛下纵容外戚,侵吞公帑,与民争利。
至于德妃所制的棉衣一块银元一件,而且布料细密、棉花多,这不在朝臣考虑范围之内。
这也让德妃,委屈不已,还有些,愧疚。
好在,陛下,充耳不闻。
命兵部联合工部,今后,军服采购,参照此标准、价格。
这,谁能赚到钱?不赚钱的买卖谁干?
只是由此,他们,更加记恨德妃了。
中秋刚过,运河两岸的地里,微露着颗颗金牙的玉米,陪伴着青铃吐絮的棉花,倔强地挺立在田间。
今年,风调雨顺,又是一个足年。
运河上,一条坐船沿河缓缓而下,船上,一对小情侣,身边跟随着一个护卫,一个管家,还有一个好像是贴身仆人。
撑船的是一家四口,老汉掌舵,老婆和女儿收拾船舱,并负责客人的饮食,女婿则升降帆、解缆、系泊。
那对情侣,男的沉稳丰毅、女的端庄秀丽,恰似一对神仙眷侣。二人一边赏着沿岸风光,一边窃窃私语。
“少爷,看这玉米长势喜人,今年,又是一个丰年。”
那少爷,见船家欲言又止,笑着问道,“老人家可有高见?”
“嗨,您不说老汉也不敢搭话。这位尊管说的不错,今年又是一个一个丰年,咱老百姓窝头、地瓜管够。”
“哦,如此说来,百姓生活算是富足安逸。”
“这位尊管,您这话我不爱听,不知您这是那位大人府上的公子夫人,您天天大米白面、大鱼大肉,是您富足安逸了,咱老百姓可见天儿窝头就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