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身上藏的这玩意儿,怕不是个天大的宝库!
我要是能扒拉出来、揣进自己兜里,飞升大罗金仙?小意思!冲准圣去?那也不是梦啊!”
石矶娘娘不但没怂,反倒咧嘴狂笑,眼睛都亮得发贼光。
“石矶娘娘,您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叮当响,可别忘了,现在站您对面的,可不是当年那个任您拿捏的小辈了。
您想抄我底?不好意思,手伸不到这儿来。”
刘东斜眼一挑,话里带刺,笑得像在逗猫。
“哦?是吗?那你摸摸自己的后脖颈,醒醒神,这儿可是我的老窝,是我的地盘!
我一声令下,阵法全开,你连站都站不稳,还谈什么赢?”
她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屋梁嗡嗡抖。
“啥?!”
“糟了!”
碧云和彩云一听,脸唰地白了,心都提到嗓子眼。
她们太清楚石矶娘娘的底子有多硬,更清楚这座阵有多凶,连一气仙马元那种狠角色,都是在这阵眼里活活劈成灰的!
刘东再强,也扛不住这雷火加身啊?
“娘娘,有件事您可能真没留意,这阵,我早动过手脚了。
您能调它,我也能调;但论权限,我比您高半截。”
刘东双手抱臂,嘴角一扯,冷得像块冰。
“你……改了我的阵?!”
石矶娘娘笑容当场僵住,脸色“咔”一下就裂了。
懂龙族阵典的人,真要是下了功夫去拆解重装,那这阵就像脱缰的野马,她这个原主人,反倒被踢出圈外了。
“碧云、彩云早跟您提过好几回,是您压根没当回事,听见跟没听见一样。”
刘东哈哈一笑,肩膀直抖:“瞅您这副表情,值了!”
“碧云!彩云!他说的是真是假?!”
石矶娘娘猛地扭头,眼神像刀子似的钉过去。
“是真的……而且,威力比原来翻了不止一倍。”
两人低头嗫嚅,齐齐点头。
“该死!”
她牙缝里挤出俩字,咬得咯咯响。
阵再猛有个屁用?她按不动开关,等于手里攥着个哑炮!
更要命的是,刘东趁乱溜了怎么办?
她不怕树敌,就怕留下这么个随时能捅刀子的活祸害!
“石矶娘娘,我让步够多了,机会也递到您手边好几回。
可您,一次都没接住。”
刘东往前迈一步,声音沉下来,像铁板落地:“这回,轮到我动手了。”
“哈!行啊!有胆你就来!我皱一下眉,算我输!”
她冷笑甩袖,衣袍猎猎,杀气腾腾。
话音刚落,两人已撞作一团!
轰隆!噼啪!嘭。
阵内霎时炸成修罗场:拳风撕空,掌印裂地,雷火横飞,光影乱窜!
碧云和彩云急得直跺脚,手心全是汗。
刘东大哥要是栽在这儿,她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可自己才多大点修为?凑上前?怕是一道余波就能掀翻仨!
“轰!!!”
正打得难解难分,忽见阵心爆开一道紫白闪电,“咔嚓”一声,直直劈中石矶娘娘后背!
“呃啊!”
她身子一歪,还没缓过神,刘东一记快拳已轰到胸口正中!
“噗!”
一大口血喷得又急又远,胸膛里那股凝聚千年的五气“砰”一声散了架,像被戳破的皮囊。
整个人软塌塌摔在地上,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那道雷,本不至于要命,可它一砸,人麻了、脑子懵了、动作全废了。
结果……刘东那一拳,就结结实实挨了个满贯。
最致命的,还是五气溃散。
那是太乙金仙的命门啊!没了它,修为立马归零,跟退潮似的哗啦退光。
刘东缓缓落下,停在她脑袋边,声儿低得像耳语,却冷得能把人冻僵:
“你输了。”
“呵……输得干净,输得彻底。”
她喘着粗气,盯着他,眼里全是惊疑,“我真没想到……你对阵法的造诣,比我师父当年还深;
修为更是把我甩出八条街!……你到底是谁?一个普通人族,哪来的这等根骨、这等速度?还有,我打你的时候,分明觉得你肚子里藏了座火山,烫得吓人!”
刘东二话不说,指甲在胳膊上一划。
“嗒。”
一滴紫金泛光的血珠,轻轻砸在地上,映得人眼发晕。
石矶娘娘瞳孔猛缩,当场失语。
八品血脉?!
活的?就在眼前?!
她连做梦都不敢想这东西会出现在自己眼皮底下!
换作刚见他那会儿,她要是知道这是八品血脉,一口吞下去,自己血脉至少提上七品。
到那时,大罗金仙?就是闭着眼往前走的事!
可惜啊……
这念头纯属她事后瞎脑补。
真见面那会儿,刘东一身气息干干净净,没根没底,连只小耗子都不如,她凭什么认得出来?
“不对。”
她突然喉头一紧,嗓音发颤,“一个人族……怎么可能生来就顶着八品血脉?!”她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盯住刘东。
“十个签案?小意思!”刘东嘴角一扬,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晚饭吃啥,“盘古大神的精血,我揣着炼化了整整几百年,血脉自然稳稳当当升到八品。”
“噗!”
石矶娘娘一口老血喷得满地开花。
盘古的精血?!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心口像被铁锤砸中,又闷又疼,恨不得当场揪自己头发、跺烂脚下的青石板!
早知道他身上藏着这等宝贝,自己何苦卡在八品打转?搞不好早跨过那道门槛,连圣人都得绕着她走!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上火,牙根都咬出了血味儿。
“别瞎琢磨了。”刘东声音冷了下来,像冬天结冰的河面,“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抢来也烫手。比如我这点底细,你碰不得。
硬上?那就不是吃亏,是送命。”他顿了顿,淡淡补了一句,“下辈子,记牢喽。”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往石矶娘娘额头一点,轻得像拂去一粒灰尘。
“噗!”
额心立刻绽开一个指头粗的血窟窿。
堂堂太乙金仙,连眨眼都没来得及,当场倒地,魂儿都没飘出三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