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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1章 爱慕
    而另一边,北齐使团也从他们带来的囚车之中,放出了一个同样被关押多年,浑身散发着腐朽气息,却双目炯炯,带着一丝沧桑与坚韧的老者——前北齐谍报头子,肖恩。

    这场本应充满政治博弈与外交辞令的囚犯交换,在经历了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文斗”之后,显得有些虎头蛇尾,草草了事。

    言冰云回到庆国官员的队列中,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那个依旧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场“百诗震殿堂”的壮举与他无关的少年秦王。

    而肖恩,则在北齐官员的搀扶下,深深地望了一眼金殿之上的庆帝,

    又看了一眼那个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诗神”叶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低下了头,被使团众人簇拥着,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知道,这个世界,因为那个少年的出现,恐怕真的要,变天了。

    ···························

    国宴之上,那场由庆帝精心策划,

    却最终以庄墨韩名声扫地、叶天“诗神”之名鹊起而告终的“文斗”,其后续影响,远未平息。

    就在北齐使团准备妥当,即将启程离开京都,押送着交换回来的前谍报头子肖恩返回北齐之际,叶天却意外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送行队伍之前。

    “肖恩老前辈,请留步。”叶天一袭锦袍,负手而立,神色淡然。

    北齐使团众人见到叶天,无不神色一凛,尤其是那些曾亲眼见证他“百诗震殿堂”的官员,更是下意识地躬了躬身,眼中充满了敬畏。而肖恩,这位在庆国大牢中被囚禁了近二十年,早已被岁月磨砺得看不出太多情绪的老者,在听到叶天的声音时,那双深陷的眼窝中,却不易察察地闪过一丝精光。

    他推开搀扶他的北齐官员,缓缓走到叶天面前,沙哑着嗓子道:“秦王殿下,亲自来为老朽送行,倒是折煞老朽了。”

    叶天微微一笑:“前辈言重了。家母在世时,曾数次与晚辈提及,当年在极北苦寒之地,与前辈和苦荷大师有过一段患难与共的经历。家母对前辈的智勇与坚韧,亦是赞赏有加。今日一别,山高水长,不知何日再能相见。”

    听到“家母”二字,又听到叶天提及“极北之地”,肖恩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眼中流露出复杂难明的情绪,有追忆,有感慨,也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叶小姐,不,太后她,确是老朽生平仅见的奇女子,一个真正的,神人。当年若无她的点化与赠予,老朽早已是北地的一具枯骨,苦荷,也未必能有今日之成就。她对我们二人,都有再造之恩。”

    肖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叶轻眉这个名字,以及与之相关的记忆,对他而言,同样是刻骨铭心的。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叶天一眼:“秦王殿下,你与太后,很像,尤其是那份,令人看不透的从容与,霸气。”他顿了顿,竟是对着叶天,这个年纪足以做他孙辈的少年,微微躬身,“老朽此番能重见天日,虽是两国邦交,但若非秦王殿下今日名动天下,威震庆国朝野,恐怕老朽这把残骨,还要在庆国大牢里再腐烂上十年二十年。这份‘恩情’,老朽记下了。他日若有机会,老朽定当图报。”

    叶天坦然受了他这一礼,淡笑道:“前辈客气。你与家母有旧,我自当以礼相待。北齐路远,前辈一路保重。或许,将来我们还有再见之日,届时,希望你我并非站在敌对的立场。”

    肖恩闻言,眼中精光再闪,深深地看了叶天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在北齐官员的簇拥下,登上了返回北齐的马车。

    叶天目送着使团队伍远去,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

    随着北齐使团的离去,叶天“诗神”之名,连同他“十四岁大宗师,一招败剑圣”的赫赫凶威,更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天下七国九州!

    一时间,“叶天”这两个字,成为了整个大陆上最炙手可热,也最令人敬畏的名字。

    秦王府,新房之内。

    范若若每日都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与骄傲之中。她的夫君,是天下闻名的武道宗师,更是才高八斗、出口成章的“诗神”!每当想到这些,她便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甜蜜与自豪填满了。

    她将叶天在国宴上“即兴所作”的那些诗词,一首首工工整整地抄录下来,用最名贵的锦缎装裱起来,日夜品读,爱不释手。

    “夫君,您看,若若将您的诗都裱起来了,真好看!”她依偎在叶天怀中,指着墙上那些琳琅满目的诗卷,眼中闪烁着小星星,“每当看到这些诗,若若便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与才情,都汇聚在了夫君一人身上。能为夫君红袖添香,能与夫君共度朝夕,便是若若此生最大的幸福与荣耀了!”

    她的爱,纯粹而热烈,不含一丝杂质,如同最清澈的泉水,滋润着叶天那颗因复仇而略显冰冷的心。叶天看着她那充满了崇拜与爱恋的眼眸,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暖意。

    长公主府,李云睿的寝宫。

    与范若若那纯粹的幸福不同,长公主李云睿对叶天的情感,则完全陷入了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痴迷与占有欲之中。

    叶天在国宴上那“百诗震殿堂”的惊天壮举,以及他那睥睨天下,视礼法如无物的狂傲姿态,更是让她彻底沉沦,无法自拔。在她眼中,叶天不仅仅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更是她生命中最耀眼、最强大、也最能满足她所有欲望的完美存在!

    她同样将叶天“所作”的那些诗词,一字一句地抄录下来,用金丝楠木制成的精美书匣珍藏。但她品读这些诗词的方式,却与范若若截然不同。她会沐浴焚香,换上最性感的薄纱舞衣,将那些诗稿铺满整个床榻,然后在诗稿之上,辗转反侧,口中不断呢喃着叶天的名字,发出或娇媚或痛苦的呻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叶天残留在那些字里行间的一丝气息。

    她的寝宫之内,不知何时起,竟挂满了叶天的画像——有他身着王爵朝服的威严模样,有他白衣仗剑的潇洒身姿,更有她凭空想象出来的,叶天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的“勇武”之态。

    夜深人静之时,她会点上迷情的熏香,独自一人,对着那些画像,倾诉着自己那扭曲而炙热的情感。时而含情脉脉,如泣如诉;时而娇嗔薄怒,仿佛在与情人争吵;时而又发出阵阵痴狂而满足的笑声,仿佛叶天已是她一个人的禁脔,谁也无法夺走。

    她甚至开始模仿叶轻眉当年的某些生活习惯,学习她说话的语气,研究她留下的那些只言片语,只为了能让自己更“贴近”叶天的心,让叶天在她身上,看到更多“母亲”的影子,从而更加无法离开她。这份疯狂的迷恋,已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林府,林婉儿的绣楼。

    远在自己府邸的郡主林婉儿,在听闻了叶天那惊世的才华与睥睨的风采之后,一颗芳心更是彻底沉沦,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爱慕与,绝望之中。

    她将自己幽禁在小小的绣楼之内,终日以泪洗面。

    她一遍又一遍地,用最细的毫针,在锦帕之上,绣出叶天的名字,又一遍遍地,用剪刀将其绞碎。

    她口中轻声念诵着叶天“所作”的那些诗句,尤其是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每念一句,便心痛一分,垂泪一分。

    她知道,自己与叶天之间,隔着君臣之别,隔着他的正妃范若若,更可能隔着,一道她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这份爱慕,早已深入骨髓,化作了无法治愈的心病,让她日渐憔悴,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她却又如同饮鸩止渴一般,贪婪地搜集着关于叶天的一切消息,将那些关于他的传闻,在心中反复咀嚼,既品尝着那份虚幻的甜蜜,也承受着那份无望的苦涩。

    她甚至不敢奢求太多,只盼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远远地再看他一眼,那便已是她此生最大的满足了。

    北齐,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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