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缓缓站起身,走到货架后面,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到王志铁面前。
“这是……”王志铁看着布包,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老人看着他,语气郑重:“这是林辰当年让我替他保管的,他说,要是有一天,有人来找他,而且能说出蛇影和干花的事,就把这个交给那个人。”
王志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连忙接过布包,入手轻飘飘的,他能感觉到,里面是一些干燥的东西,大概率就是老人所说的,用来传递暗号的干花。
他正想打开布包看看,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铁昌华带着手下赶来了。
“老大,你没事吧?”铁昌华推开门,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连忙走到王志铁身边,低声问道。
王志铁摇了摇头,举起手里的布包,笑着说:“没事,收获不小。”
他话音刚落,突然想到刚才逃跑的刀疤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对着铁昌华说道:“刚才有个刀疤男,带着几个手下跑了,你立刻带人去追,务必查到他们的落脚点,另外,派人保护好老爷子,别让蛇影的人再来找麻烦。”
铁昌华闻言,立刻应道:“明白,老大!我这就带人去追,一定查到刀疤男的落脚点,另外安排人手24小时守在这儿,保证老爷子的安全。”
说完,他对着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一部分人跟着他转身冲出老花坊,去追查刀疤男的踪迹,另一部分人则留在店里,警惕地守在门口和四周,防止蛇影的人反扑。
王志铁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布包上,指尖微微用力,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细碎的干花触感,心底满是急切,却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老人身边,语气温柔又郑重:“老爷子,谢谢你,这个布包,对我太重要了。”
老人摆了摆手,脸上满是疲惫与释然:“不用谢我,这是我答应林辰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守着这个布包,生怕出一点差错,现在交给你,我也能松口气了。”
“林辰当年,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些干花怎么用?或者,有没有留下其他东西?”王志铁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老人皱着眉,仔细回想了片刻,缓缓说道:“他没细说怎么用,只说这些干花和一块玉佩有关,两者放在一起,才能解开一个秘密。”
“玉佩!”王志铁的眼神瞬间一凝,心脏猛地一跳。
他立刻从怀里掏出那块随身携带的玉佩,玉佩温润,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和林辰日记里画的玉佩图案一模一样。
老人看到玉佩,身体微微一颤,点了点头:“对,就是这块玉佩!林辰当年,偶尔会把这块玉佩带在身上,每次来拿干花,都会对着玉佩发呆很久。”
王志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缓缓打开手中的布包。
布包里装着十几朵干枯的花,颜色暗沉,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的形态,每一朵干花的花瓣都被精心修剪过,纹路清晰,和他之前在花店桔梗花里发现的、带有蛇形印记的枯叶截然不同。
他小心翼翼地将干花倒在手心,又把玉佩放在旁边,目光紧紧盯着两者,试图找到它们之间的关联。
干花的数量不多,只有十二朵,形态各异,有的像桔梗,有的像月季,还有几朵是他从未见过的花种,每一朵干花的花杆上,都刻着细小的纹路,像是某种暗号。
王志铁指尖轻轻摩挲着干花上的纹路,又对照着玉佩上的纹路,忽然发现,干花的排列方式,似乎能和玉佩上的纹路对应起来。
他试着将干花按照玉佩上的纹路摆放,一朵、两朵、三朵……当十二朵干花全部摆放整齐时,玉佩突然微微发热,表面的纹路变得清晰起来,而干花上的细小纹路,也发出了微弱的光泽,两者相互呼应,形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案。
“这是……”王志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紧盯着眼前的景象,心底满是震惊。
图案看起来像是一张简易的地图,上面有几个模糊的标记,其中一个标记,正好对应着老城区的废弃仓库——也就是那两个混混所说的,蛇影的外围落脚点,同时,也是林辰妻儿可能被关押的地方。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标记,位于滨城码头附近,纹路比其他标记更加清晰,显然,那里应该是蛇主的核心据点之一。
“原来如此……”王志铁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以花为信,以玉为引,两者结合,才能解锁蛇主的据点地图,林辰当年,就是用这种方式,隐藏蛇影的秘密。”
老人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满是惊叹:“没想到,真的能解开……林辰当年说的秘密,应该就是这个了。”
王志铁小心翼翼地将干花收好,重新放回布包,又把玉佩贴身收好,语气郑重地对老人说道:“老爷子,今天的事,谢谢你,以后,我会派人一直保护你,不会让蛇影的人再来打扰你。”
他知道,蛇主得知消息后,肯定会派人来追杀老人,毕竟,老人知道太多关于林辰和蛇影的秘密,留着老人,对蛇主来说,就是一个隐患。
老人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感激:“麻烦你了,小伙子,你也要多加小心,蛇主那个人,心狠手辣,不容易对付。”
“我知道。”王志铁笑了笑,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放心吧,我命硬,没那么容易死。”
安抚好老人,又叮嘱守在店里的手下,务必保护好老人的安全,王志铁才转身走出老花坊。
巷子里的风依旧萧瑟,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与老花坊里的花香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鼻。
王志铁掏出手机,刚想给铁昌华打个电话,问问追查刀疤男的情况,手机却先一步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却带着一种熟悉的气息。
他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语气随意:“喂,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