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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宏伟盯着他,语气不容置疑:“你记住,今天晚上每个人都要动手,必须都沾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着,他摸了摸腰间的小手枪。
杨向忠看出贾宏伟是铁了心,不敢再多说。贾宏伟吩咐道:“去把咱那几个兄弟都叫过来。”
不一会儿,贾宏伟手下几个靠得住的兄弟都来了,四五个人。贾宏伟和多尼站在他们面前,贾宏伟开了口:
“各位兄弟,我跟你们说件重要的事。现在的形势很危险,这些船员要是不除,我们都得坐大牢,谁也跑不了,至少判二十年。老板已经下令,把他们全部干掉。”
众人一听,脸色都变了。杀人的事,谁不害怕?
贾宏伟又补了一句:“别怕。杀了人,船卖了,我们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大笔钱。但有一条——每个人都得动手。谁要是不动手,就别怪我不讲义气,扔他下海喂鱼。”
他和多尼两人手里握着枪,往那儿一站,谁还敢说半个不字?众人虽然心里忐忑,却也只好点头。
贾宏伟随即下令,把所有人叫到甲板上集合。几个兄弟分头去叫人,不一会儿,这帮海盗便聚齐了。
索尼也赶了过来,贾宏伟等人把情况说了一遍。有他们几个牵头,别人也不敢乱说话。可众人的反应却不尽相同——
有的主动请战,说没问题,敢干;有的害怕了,不吭声,往后退;还有的心里打鼓,左右摇摆。什么想法的都有。
接下来便是怎么杀的问题。这事,得好好合计。
有人提议,干脆把船员一个个拉到甲板上,拿枪崩了,直接扔海里。贾宏伟摇头:“不行,弹药不够。哪来那么多子弹?”确实,二十三个人,光靠枪,不现实。
又有人说,用枪不行,那就把人都关进餐厅,放煤气熏死。这主意一出,好几个人都赞成。
毕竟,这帮人上贼船的初衷,不过是混口饭吃,打个群架、充个场面还成,杀人这种事,谁也没干过。不管是拿枪崩还是用刀捅,那场面太血腥,二十三条人命,想想都发怵。
混社会的跟案犯,到底不是一路人——混社会的不一定敢杀人,敢杀人的不一定敢打架。熏死多好,不用亲眼见,眼不见心不烦。
索尼却摇头:“不行。这帮人体格都好,煤气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熏死的。他们一闻到味儿,反应过来拼命反抗怎么办?再说,万一引起火灾,把船点着了,咱们不全得烧死?这大海上,跑都没处跑,跳下去也是淹死。”
其实索尼心里另有一层盘算。如果人都关在一个房间里弄死,主犯只有一个,别人可以不沾血。他和贾宏伟要的是——所有人都动手,人人都摊上人命。只有这样,以后谁也不会出卖谁。
这个建议,必须否掉。他摆摆手:“不行,不行。”
大伙儿没主意了:“这不行那不行,你说怎么办?”
索尼假装想了想,说:“我看这样吧。把他们一个个叫出来,从后面一棒子打倒,身上绑上重东西,几个人抬着扔海里。大家手上都沾血,谁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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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宏伟点头:“行。这个办法好。拿棒子打晕,扔海里就完活,也不用动刀,省得血腥。”就这么定了。
晚上十点,他们准备动手。可要动手,得先把人一个个骗出来。硬来不行——船员人多,一旦反抗,谁胜谁负还不好说。只能骗。
他们来到底层娱乐场,打开舱门。船员们被关了半天,正犯嘀咕,见门开了,进来几个人,对他们说:
“各位,这些天辛苦你们了。现在苦日子到头了。船已经靠岸,我们准备用小船把你们送上岸,然后我们把船开走。你们上岸后肯定会报案,我们也理解。可你们也得给我们留点逃跑的时间不是?所以,我们要把你们的眼睛蒙上,一个一个带下去,送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你们再自己找路回家。这样你们报完案,我们早走远了。委屈各位了。”
这些船员在海上遭了十来天罪,谁不想赶紧回家?一听能下船,虽觉不妥,却也懒得再争,便都默许了。
第一个被带出来的是船长黄金更。他是船上的老大,必须最先解决。他被骗出舱门后,眼睛被胶带缠上,带到了后甲板。
船长虽看不见,可他跑了大半辈子海,凭着感觉就知道不对——风浪这么大,船好像还在行驶,这哪里像是靠了岸?他心里一惊,可已经晚了。
索尼说到做到,一马当先,拎起铁棒子,一棍砸下,黄金更应声倒地。
一帮人愣在那里——这是杀第一个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索尼吩咐:“赶紧找重东西去!船上那些千斤顶、铁块子、铁轴,什么都行,沉的往这儿搬!别拿救生圈就行。”
一声令下,众人七手八脚划拉来一堆铁器。将船长五花大绑,身上捆了两样重家伙,几个人抬到船舷边,喊了声号子,扑通一声,扔进了海里。
第二个被带出来的,是贾宏伟的河南老乡。这人结婚不久,孩子刚出生,便出来跑船。
贾宏伟他们刚上船时,他一听贾宏伟是河南口音,又是这伙人的头儿,便有事没事套近乎,贾宏伟也对他多有照应。
这回要送人下船,他踊跃得很:“我先走!我先走!我得赶紧回家,孩子才出生没几天,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可不想在这儿担惊受怕了!”
自告奋勇地站出来,眼睛被胶带缠上,带到了甲板上。
甲板上那帮人正七嘴八舌说着刚才杀人的事,他一听,全明白了——这不是要送他回家,这是要他的命。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失声喊道:“伟哥!伟哥在哪儿?看在老乡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保证什么都不说!我孩子才刚出生啊……”
哭喊声在夜风里格外凄厉。
贾宏伟站在一旁,听着那一声声哭求。他心里明白,到了这一步,他不动手是不行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索尼已经开了头,他是这些人的头,若不动手,以后还怎么服众?
他把心一横,从索尼手里接过铁棒子:“行,我现在就送你回家。”一棒下去,人应声倒地。绑上重物,抬到船舷边,扑通一声扔进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