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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猛地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带着自己咬破的伤口渗出来的血丝。
江澄的眼神很冷,苏韵偏过头去,用手背粗暴地抹了一把眼睛,把那些该死的眼泪擦得干干净净。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挺直了腰背,重新把自己武装成那个谁都打不倒的苏家大小姐。
苏韵拼命深呼吸,声音沙哑,像一把被重新淬过火的刀,“江澄,我话就说到这儿。
抚养权的事你想都不要想,要打要杀我都接着。
我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你怎么逼我,我死也不会把娇娇和圆圆交给你。
她们是我的命,你想带走她们,看我苏韵怕不怕死?”
“你也不想让两个孩子看到她们的母亲血溅当场,我不相信你会拉着孩子踏过她们母亲的尸体离开。”
苏韵的手心全是汗,后背也全是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这番话说得够不够狠,够不够让江澄死心。
所有能搬上台面的筹码在江澄面前都不值一提。
唯一能倚仗的,只有这个男人对两个女儿的爱,只有他心里那两团被她紧紧攥在手心的火。
江澄不想再多说了,反正他的态度已经向苏韵彻底表明。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娇娇彻底治愈好,消除娇娇身体的任何一丝一毫的隐患。
“苏韵,你收起你恶狼的眼泪。
我需要给娇娇做一次完整的头部推拿,疏通淤滞的气血。”
江澄不想再多跟苏韵说一个字。
苏韵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江澄的背影,嘴唇哆嗦着。
江澄走进娇娇的房间时,保姆已经把娇娇放在床上,正给她脱鞋子。
圆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趴在床边,小手拉着娇娇的手。
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你还痛不痛哦,圆圆给你呼呼。”
说完就鼓起腮帮子朝娇娇的头上吹气。
江澄看着两个女儿,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怒火平息下去。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轻轻把娇娇抱起来放在腿上,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
“娇娇,爸爸给你揉揉头,揉揉就不痛了,好不好?”
娇娇乖乖地点了点头,小手抓着江澄的衣服。
江澄伸出双手,十根手指修长而有力。
他的双手覆上娇娇的头顶,十指微微张开,正好对应着头部的几条主要经脉:督脉、膀胱经、胆经、三焦经。
每一条经脉的循行路线都刻在他的脑子里,无比清晰。
他先用指腹轻轻贴着头皮,感受娇娇头部的温度和细微的脉动。
感知力从指尖延伸出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娇娇的整个头部笼罩其中。
江澄能感受到娇娇头皮下的气血运行,哪里的气血通畅,哪里的气血淤滞,哪里的经脉逆乱,哪里的髓海震荡,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的脑海里。
他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娇娇的太阳穴和角孙穴上,这两个穴位是胆经和三焦经的交会处,也是头部气血的关键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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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受到撞击,导致胆经和三焦经的气血出现了逆乱,太阳穴和角孙穴附近的脉象弦紧而涩,像是有一条打了结的绳子。
江澄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施力,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像在解开一个死结,一紧一松之间,那股淤滞的气血开始缓缓松动。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五指分别落在娇娇头顶的五处穴位上:百会、四神聪、前顶、后顶、通天。
这五处穴位是督脉和膀胱经的要穴,也是脑气出入的门户。
娇娇的脑震荡导致脑气受扰,这五处穴位的脉象浮而无力,按之若棉絮。
江澄的五指同时施力,力道均匀而柔和,像是在安抚一群受惊的蝴蝶,让它们慢慢安静下来,重新归位。
他的双手开始同时动作,左手在娇娇的左侧头部进行“揉、按、拨、推”四种手法的组合,右手在头顶进行“点、按、揉、摩”四种手法的交替。
手指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毫米,每一个力道的轻重缓急都恰到好处。
娇娇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这几个穴位涌入脑内,像是一股清泉灌溉了干涸的田地。
这股暖流沿着经脉缓缓上行,弥散在整个脑部,将那几处淤滞的气血一点点化开,将那涣散的脑气一点点聚拢。
江澄能感觉到娇娇体内的气血,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正常,几处淤滞被化开了,逆乱的经脉被理顺了,涣散的脑气被收拢了。
娇娇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从一开始的微微紧绷,到后来完全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小脸上的表情也从皱眉变成了舒展。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眼皮开始打架,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睛,在爸爸的怀里睡着了。
江澄感觉到娇娇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才慢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将双手轻轻覆在娇娇的头顶,保持这个姿势足足有一分钟,让最后一丝温热的气息缓缓渗入娇娇的脑中。
然后他再次伸出手指,搭上娇娇的手腕。
这一次的脉象,和半小时前完全不同了。
寸脉浮取而和缓,中取而柔顺,沉取而有力。
髓海已经安定,脑气已经归位。
娇娇彻底痊愈!
江澄把娇娇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圆圆早就趴在床边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拉着娇娇的被子角。江澄看着两个女儿,眼神里满是温柔。
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走廊里,苏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
她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净了,眼睛还是红肿的,看起来憔悴而狼狈。
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甲掐进了手背的肉里。
看到江澄出来,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江澄走到她面前,停住脚步,看着她。
“娇娇完全没事了。”
“我已经疏通了头部的经脉,淤滞的气血也散开了,脑震荡的症状都消除了。”
“苏韵,孩子我必须带走,苏老答应最好,不答应,那我就用我自己的办法带孩子走。
至于你,想用死来威胁我?痴人说梦!
你的命在我眼里,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