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掺,匈奴的右贤王,南线大军的主帅,十万匈奴的统领。
也是雁门关最大的敌人!
竟然就这么死了?
这太突然了。
突然的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哈哈哈哈哈……”终于,何裘第一个大笑了出来。
“莫掺竟然死了,太好了,这简直是奇迹,有没有查出是谁做的?!”
莫掺死了,那他们也就用不着撤离雁门关了。
“还不清楚!”那百夫长摇头。
“不管如何,咱们现在是用不着撤退了!”李蕃大手一挥:“何裘,去安顿好他们……”
李蕃看了眼李昭阳,皱了皱眉:“还有,把受伤的人都治疗一下。”
“是!”何裘心情大好。
虽然他们跟莫掺一直以来都是合作的,可是现在合作已经破裂了,那莫掺死了,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好事。
……
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旁。
小溪贯穿树林而过,周围的绿植已经凋谢,河水冰冷无比,却清澈见底。
就在这小溪旁边,正生着一堆火,火上正用一个凹进去的石头烧水。
旁边一名浑身赤果果,肌肤如玉的娇小女子,正躺在衣服上,身上湿漉漉的。
秦峰等到水烧开了,就打湿一件大麾,开始给苏娇擦拭身体。
但是,他们一次烧的水太少了,只能多烧多擦。
不过,擦拭的时候,苏娇没法动身,所以都是秦峰帮忙的,简直是该碰的,不该碰的,故意的,不故意的都碰到了。
不得不说,苏娇看着挺白挺娇小,没想到有些地方这么旺盛,简直沈秋桐是两个极端。
秦峰极力控制着自己内心的波澜,一点点给苏娇擦拭身体。
一柱香时间,他擦完了苏娇身体,帮她穿上了衣服。
然后又喂了点热水给苏娇喝。
苏娇浑身发抖。
就在他想起身,去把那件湿漉漉的大麾烤一下时,苏娇却突然呓语起来。
“爹爹,娘……别走……”声音中带着极大的痛苦和不舍。
秦峰回过头,就看到苏娇的双手正在向前摸索。
秦峰只好放下大麾,重新蹲了下去。
谁知苏娇仿佛感应到了面前有人,猛地扑上来,紧紧抱住了秦峰,在秦峰的怀中不断颤抖抽泣。
“爹爹,你别走,我好想你……”
“爹爹,我帮你们报仇了,你们放心,害你们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秦峰苦笑,看来她这是梦到家人了。
应该是杀了莫掺,然后一直想着这件事,才会做梦的。
秦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苏娇的脸贴在秦峰胸口:“爹爹,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秦峰咳嗽两声,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随后,他还是泯灭了自己的良心跟道德,轻轻抱住了苏娇:“爹在,爹也想你。”
“爹爹,对不起……”
“傻女儿,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咳,爹爹我也不怪你。”
“嗯……”苏娇又抱紧了一些,朝秦峰脸上摸去。
秦峰任由她摸,也没反抗。
谁知,苏娇可能是感觉到脸上触感不对,没有那种干硬的大胡子,猛地睁开了眼。
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抱着秦峰。
“你……”苏娇瞪大瞳孔。
秦峰低头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了,女儿?”
苏娇愣了一下,一把用力推开了秦峰,跳起来后退了两步!
“怎么是你?!”
她扭头看了看四周,诧异道。
“怎么回事,我刚刚……做梦了?!”
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很明显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不过,这也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对秦峰怒目而视:“你这无耻之徒,冒充我爹?!”
“看来你已经清醒了!”秦峰笑了,无耻道:“不过不是我冒充你爹,是你把我当成你爹了!”
“你,你……”苏娇气的胸脯好像随时都要炸开!
她是感觉到有人在帮她穿衣服,想起了小时候爹爹帮她穿衣服的时候。
等等……穿衣服?!
瞬间,苏娇脸色大变!
“该死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峰耸了耸肩:“没有我,你现在根本醒不来!就是帮你擦了擦身体,穿上了衣服,嗯……而已……”
秦峰把关键的事情都给抹去了。
听到秦峰只是这样,苏娇松了口气。
她虽然是匈奴族,可也是王族一脉的,不像其他匈奴女,不注重礼仪廉耻,不过也不像大汉那些女子,把清白看的比命还重要就是了。
“行了。”秦峰站了起来:“既然醒了,就快点走吧,匈奴应该早就撤退了。”
苏娇站起来,看了看周围:“我昏迷了多久?”
“不知道,最少也有半天了!”
“半天?!那石断谷那边?”
“放心,曹伯伯在,不会有意外的,咱们也回去吧,免得他们担心!”
苏娇还是有些虚弱,秦峰搀扶着她,按照她的指使,一点点往外面走去。
“莫掺现在已经死了,你准备怎么办?”秦峰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苏娇咬牙:“莫掺死了,还有其他人,我要把他们的脑袋都割下来,放在我爹娘的坟前!”
“有血性。”秦峰赞赏。
“不然你以为,我在黑虎山怎么活下来的?”
说起这个,秦峰也有些好奇:“对了,你为什么叫苏娇?还有你本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