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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三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哦”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海恩公爵，你反对的理由是什么”
海恩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扫过那些目瞪口呆的贵族，扫过那些举著摄像机的记者
扫过那些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侍者。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江黎身上。
又是四目相对。
江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
是认真、是坚定。
是——绝不退让。
海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皇帝。
深吸一口气，异常庄重认真的宣布
“因为，我也喜欢江黎。”
“这个喜欢早已经人尽皆知，陛下难道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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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宴会厅里彻底炸了。
不是那种喧囂的炸，而是那种无声的炸——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但没有人发出声音。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但没有人敢眨眼。
所有人都想说什么，但没有人能说出一个字。
海恩莫雷诺。
帝国公爵。
战神。
当著皇帝的面，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当著全网直播的面——
说她喜欢一个子爵。
而且是在皇帝刚刚宣布要赐婚的下一秒。
最后的语气更是带上了质疑！
这是什么
这是公开和皇帝叫板。
这是公开抢人
现在所有人都激动的不能自已
查理三世的眉头，终於微微皱了一下。
“海恩公爵，你应该知道，朕的话，是圣旨。”
“你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反对，是在抗旨。”
海恩没有退缩。
“臣知道。”
她的声音同样平淡，同样坚定。
“但臣更知道，感情的事，不是圣旨能决定的。”
“陛下可以將凯萨琳许配给江黎，但陛下不能强迫江黎喜欢凯萨琳。”
“同样，陛下也不能阻止臣喜欢江黎。”
她的目光直视皇帝，一字一句道：
“所以，臣反对。”
“不是因为臣不尊重陛下，不是因为臣要抗旨。”
“而是因为——臣不愿意把自己的感情，让给任何人。”
“哪怕那个人是长公主。”
“哪怕下旨的人是皇帝。”
宴会厅里，又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海恩的话震住了。
她说得对。
圣旨可以决定婚姻，但不能决定感情。
皇帝可以赐婚，但不能强迫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
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但——
敢当著皇帝的面说出这个道理的，整个泰拉帝国，恐怕只有海恩莫雷诺一个人。
查理三世沉默了。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在不断地变化。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有人敢猜测他在想什么。
宴会厅里的气氛，紧绷得像一根即將断裂的弦。
就在这时——
“够了。”
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不是皇帝，不是海恩。
是凯萨琳。
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走到海恩面前，和她的女公爵面对面站著。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
一个是长公主，一个是公爵。
一个高贵端庄，一个冷艷霸气。
一个刚刚被父亲赐婚，一个刚刚公开表白。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海恩莫雷诺。”
凯萨琳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你说完了吗”
海恩看著她，紫色的眼眸中没有退缩。
“说完了。”
“那现在该我说了。”
凯萨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皇帝。
“父亲。”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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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查理三世看著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了点头。
“说。”
凯萨琳深吸一口气，然后——
“女儿不愿意。”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宴会厅里又是一片譁然。
不愿意
长公主不愿意嫁给江黎
刚刚不是还表白了吗
怎么又不愿意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困惑。
凯萨琳的声音继续响起，清晰而坚定。
“不是不愿意嫁给江黎。”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江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女儿愿意。”
“但女儿不愿意以这种方式。”
她重新看向皇帝，眼中多了一丝倔强。
“父亲，您没有问过女儿的意见。”
“没有问过江黎的意见。”
“您直接宣布赐婚，把女儿当作一枚棋子，一枚用来拉拢、用来奖赏、用来巩固权力的棋子。”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没有停下来。
“女儿知道，作为长公主，婚姻从来不由自己做主。”
“但女儿至少希望——”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委屈。
“至少希望，这件事，是女儿自己的选择。”
“而不是父亲替女儿做的选择。”
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所有人都看著凯萨琳，看著这个平时端庄矜持、从不违逆父亲的长公主，此刻像一个普通女孩一样，说出自己的心声。
查理三世看著她，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
“所以，你不愿意”
凯萨琳摇了摇头。
“女儿愿意嫁给江黎。”
“但女儿希望，这件事，是女儿自己的决定。”
“而不是——”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海恩。
“而不是因为父亲的一道圣旨，让所有人都以为，女儿是靠父亲才得到江黎的。”
“女儿要堂堂正正地贏。”
她的目光落在海恩身上，眼中燃烧著斗志。
“女儿要凭自己的本事，让江黎选择女儿。”
“而不是靠父亲的圣旨。”
海恩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个弧度。
两个女人对视著，空气中没有了火药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气氛——
是竞爭，也是尊重。
是敌对，也是惺惺相惜。
查理三世看著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眉头微微皱起，看向凯萨琳的眼神又了一丝复杂
然后，他笑了。
“好。”
“既然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那朕就不勉强了。”
皇帝顿了顿，目光落在江黎身上。
“不过，江黎。”
“朕把话放在这里——”
“凯萨琳和海恩，你选一个。”
“选好了，朕亲自为你主持婚礼。”
“选不好——”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语气放轻，
“朕就把你发配到边疆，去和兽人一起作伴吃沙子去。”
“想好了，不然朕真的会发飆的哦”
江黎：“……”
选一个
但他俩个都要啊
这是选择题吗
这是送命题啊！
宴会厅里，突然开心喧譁，不约而同开始探討，凯萨琳和海恩公爵两人谁会获胜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选一个！选一个！】
【皇帝这是要逼死江黎啊！】
【选凯萨琳！凯萨琳多好啊！】
【选海恩！海恩才是最强的！】
【选凯萨琳！公主党永不为奴！】
【选海恩！公爵党冲啊！】
【你们別吵了，让江黎自己选！】
【他自己能选吗选哪个都是死！】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比电视剧还好看！】
【江黎：我选择死亡。】
【江黎：我能两个都要吗】
【两个都要你当皇帝不存在】
【江黎：那我能都不要吗】
【皇帝：可以，边疆欢迎你。】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弹幕疯狂刷屏，在线观看人数突破了100亿，创下了泰拉星网的歷史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