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离开家乡时,家父留在弟弟伊利斯泰尔行李中的材料。”
刘备的声音在晨光中平静流淌,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刘备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
锦囊打开,里面是几片干燥的烟草。
在晨光下,叶片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但仔细看,会发现光泽在缓慢流动——就像叶片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时间之沙。
“这就是时光絮语烟草。”刘备取出一片,放在掌心,“但它的用法……和普通烟草完全不同。”
斯内普盯着那片叶子,魔药学家的本能被彻底唤醒。他能感觉到,那片叶子周围的时间流速似乎……不正常。不是加快,不是减慢,而是某种更微妙、更复杂的扭曲。
“怎么用?”斯内普问。
刘备将叶片举到晨光中,让光线透过那些银色的脉络。
“点燃后吸入烟雾。”他解释,“吸入时,烟雾会导致使用者的年龄增加——不是表象的衰老,是真正的时间叠加。吸入多少,就增加多少岁月的印记。”
斯内普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如果吐出来呢?”
“吐出烟雾时,”刘备继续说,“增加的时间印记会被反向抵消。吐出多少,就减轻多少岁月的负担。而且……”
他顿了顿。
“……调整是永久的,不是暂时的。”
永久调整年龄。
永久增减时间印记。
这意味着什么,斯内普太清楚了——这意味着理论上,一个人可以用这种烟草永远维持在最巅峰的年龄。意味着重伤濒死的人可以“回溯”到受伤前的状态。意味着衰老的人可以“回春”到壮年……
但也意味着,操作失误的代价可能是灾难性的。
吸入太多,可能直接衰老致死。
吐出太多,可能退化成婴儿甚至……更糟。
“你用过吗?”斯内普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刘备点头。
“我现在都身体是14岁,通过使用烟草,可以获得20岁的身体,我在之前对抗伏地魔的时候就多次使用过时光絮语烟草。”
他放下叶片,重新收进锦囊。
斯内普盯着那个锦囊。
“我需要先分析成分。”斯内普说,“确定安全性和精确用量。给我一小半。”
刘备打开锦囊,小心地数出叶片——一共八片。用一张干净的羊皮纸仔细包好,递给斯内普。
斯内普接过羊皮纸包,能感觉到里面叶片散发出的微弱时间波动。
“你今天有课吗?”他问。
“上午是魔咒课,下午是保护神奇动物。”刘备回答。
“魔咒课结束后,来地窖找我。”斯内普转身,“我需要你配合做一些测试——关于你对时间魔法的敏感度。”
他没有等刘备回答,黑袍一甩,转身离开。
走出拉文克劳塔楼时,青铜门环突然开口:
“时间是最公平的法官,也是最残忍的刽子手。”
斯内普的脚步没有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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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魔药办公室。
斯内普关上门,立即开始工作。
他没有用常规的魔药分析工具——那些工具对付不了时间属性的材料。他打开一个锁在墙内暗格里的箱子,里面是他多年来收集的稀有实验设备。
一个由纯净水晶制成的钟形罩。
一套用独角兽角和凤凰尾羽制成的镊子和搅拌棒。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微型的时间流速测量仪,那是他从一个即将倒闭的炼金术商店里淘来的古董,花了他三个月的薪水。
斯内普将一片时光絮语烟草放在水晶罩下。
然后他点燃一小片——真的只是一小片,比指甲盖还小。
叶片在火焰中化作一缕烟雾,烟雾在水晶罩内缓缓升腾,流动的轨迹不是直线,而是螺旋状,像时间的漩涡。
斯内普启动时间测量仪。
仪表的指针疯狂跳动。
“时间流速变化……每秒±半年。”他低声记录,“波动范围极大,极不稳定。”
这解释了为什么操作如此危险——你吸入的烟雾,可能这十秒让你年轻十年,下十秒就让你衰老二十年。
斯内普皱了皱眉。
他需要生物实验。
从笼子里取出一只小白鼠——健康的成年雄性,活力充沛。他将小白鼠放进另一个特制的玻璃容器,容器一端连接着水晶罩。
然后用魔法导管,将一缕银色的烟雾导入容器。
小白鼠吸入烟雾。
瞬间——
变化发生了。
小白鼠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萎缩。皮毛失去光泽,眼睛浑浊,动作变得迟缓。136秒钟后,它倒下了,身体还在继续萎缩,最终变成一具仿佛被风干了数十年的干尸。
时间测量仪的指针停在“+68年”。
一次吸入,增加了六十八年的时间印记。
对于寿命只有两三年的小白鼠来说,这是致命的过量。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记录下结果。
“反向实验。”
他取出另一只小白鼠——这次是老年个体,已经有些行动迟缓,皮毛稀疏。
同样的操作,但这次,他调整了烟雾的导入量。只导入刚才十分之一的量。
老年小白鼠吸入烟雾。
这一次,变化是正向的。
干瘪的身体重新变得饱满,稀疏的皮毛长出新的光泽,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澈。它开始活跃地跑动,甚至变得非常幼小。
时间测量仪显示:“-6.8年”。
减去大约7年的时间印记。
效果显着。
斯内普继续实验。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他调整烟雾量,调整导入速度,调整小白鼠的年龄状态。
三个小时后,工作台上摊开了十几张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
结论很清晰:
1. 时光絮语烟草确实能永久调整生物体的时间印记。
2. 调整效果与吸入/吐出的烟雾量成正比,但存在个体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