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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8章 审讯
    张楚岚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到张修远身边,竖起大拇指:“小……小师叔,牛逼!这实力,估计除了师爷,异人界没人能制得住你了。”

    

    “少拍马屁。”张修远瞥了他一眼,“去,看看那个大个子死了没有。没死的话拖过来,我有话问他。”

    

    “得嘞!”张楚岚答应得异常痛快。虽然他现在也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异人,但在张修远这种绝对的武力碾压面前,他很乐意扮演一个跑腿小弟的角色。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有这么个变态级别的小师叔罩着,安全感简直爆棚。

    

    张楚岚快步跑到几十米外那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的墙壁前。那光头壮汉此刻正嵌在碎裂的砖石之中,浑身焦黑,原本虬结的肌肉大面积萎缩、碳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烤肉味和臭氧混合的怪异气息。

    

    “啧啧啧,真惨。”张楚岚凑近看了看,伸出脚尖踢了踢壮汉的大腿。

    

    “咳……噗……”壮汉猛地咳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微弱的呻吟声从他那几乎被烤焦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哟呵,命还挺硬,横练功夫练到家了啊,吃了一记极阳之雷居然还有气。”张楚岚啧啧称奇,随后一把揪住壮汉仅剩的一点没有被烧焦的后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在满是碎石和玻璃渣的水泥地上将他一路拖回了厂房中央。

    

    “砰”的一声,张楚岚将壮汉扔在张修远脚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小师叔,人带到了,还剩一口气,随时可能咽气。”

    

    张修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摊烂肉,眼神没有丝毫怜悯。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指尖上跳跃着一缕极其细微,却明亮得刺眼的金色电芒。

    

    “嗤——”

    

    张修远毫不犹豫地将指尖点在了壮汉眉心的印堂穴上。

    

    “啊啊啊啊啊——!!!”

    

    原本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壮汉,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绝伦的惨叫。他那庞大而残破的身躯如同触电的青蛙般在地上疯狂地弹动、扭曲。张修远打入他体内的那一缕雷法,并非为了破坏,而是化作了无数根细小的雷电之针,顺着他的经络疯狂游走,精准地刺激着他全身的每一根痛觉神经。

    

    这种痛苦,比凌迟还要强烈百倍,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和神经深处的折磨。

    

    “我……我说……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壮汉的眼珠子凸出,布满了血丝,眼角甚至瞪裂流出了鲜血。他的意志防线在接触到这股雷电的瞬间就彻底崩溃了。

    

    张修远收回手指,那股钻心的雷电刺激随之消散,但壮汉依然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

    

    “名字,来历,谁派你们来的。”张修远的声音不大,但在壮汉听来却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我叫……赵铁塔……是个……是个散修雇佣兵……”壮汉一边咳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对张修远的极度恐惧,“我们……我们这些雇佣兵,是……是在暗网的异人板块接的单子。有人……有人出价三千万,外加……外加一颗‘洗髓丹’,要我们配合全性的人,活捉张楚岚……”

    

    “暗网?洗髓丹?”张楚岚在一旁听得眉头直皱,“这特么手笔够大的啊。洗髓丹这种有价无市的丹药都能拿出来当悬赏,这是哪个隐世家族或者大财团在背后搞鬼?”

    

    张修远没有理会张楚岚的疑问,继续盯着赵铁塔:“雇主是谁?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不……不知道……”赵铁塔疯狂地摇头,生怕张修远再给他来一下,“暗网交易……都是匿名的。我们甚至没见过雇主的面。定金和洗髓丹……是被放在一个废弃的储物柜里的。至于行动计划……是全性的那个老头和女人带给我们的……”

    

    “废物。”张修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赵铁塔惊恐地睁大眼睛:“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如你所愿。”张修远站起身,脚尖在赵铁塔的咽喉处轻轻一点。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赵铁塔的颈骨瞬间粉碎,眼睛死死地瞪着天花板,彻底断了气。对于这种为了钱财草菅人命、满手血腥的亡命之徒,张修远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解决完赵铁塔,张修远的目光转向了厂房角落里那个瘫倒在地的女人。

    

    柳媚儿此刻正瑟瑟发抖地缩在一个铁桶后面。她的法器玉笛被毁,心神受创,加上吸入了一些夏禾残留的粉雾,此刻衣衫凌乱,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妖艳嚣张的模样。当她看到张修远那冰冷的目光扫过来时,整个人如坠冰窟,牙齿都在打颤。

    

    “该你了。”张修远迈步向她走去。

    

    “修远,这贱人交给我来审吧。”夏禾突然伸手拦住了张修远,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媚笑。她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柳媚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夏禾……你……你别乱来……”柳媚儿看着夏禾,眼中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张修远的恐惧。同为全性中人,她太清楚“刮骨刀”的手段了。夏禾不仅能勾起人的情欲,更能操控人内心的各种极端情绪,包括恐惧和绝望。

    

    “乱来?怎么会呢,大家都是同门一场,我疼你还来不及呢。”夏禾娇笑着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柳媚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一丝淡淡的粉色炁流顺着夏禾的手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柳媚儿的体内。

    

    柳媚儿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猛地僵住了。在她的视线中,夏禾那张绝美的脸庞突然扭曲变形,化作了无数张狰狞的恶鬼面孔,张开血盆大口向她扑来。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疯狂地啃咬,那种又痒又痛、深入骨髓的折磨,让她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

    

    “啊啊啊——夏禾!你个婊子!你不得好死!”柳媚儿凄厉地惨叫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疯狂地抓挠,很快就将自己原本就暴露的皮衣抓得稀烂,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夏禾站起身,冷眼旁观着柳媚儿的自残,语气慵懒而冰冷:“骂吧,尽情地骂。我这‘刮骨’的滋味,才刚刚开始呢。你不是想划烂我的脸吗?我现在就让你自己把自己的脸抓烂。”

    

    “宝儿姐,我……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张楚岚看着这场面,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冯宝宝面无表情地挖了挖鼻孔,淡淡地说:“有啥子好回避的,又没脱光。这婆娘的手段,比起我以前见过的那些,还算温和咯。”

    

    张楚岚:“……”他突然觉得,自己身边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在夏禾的极致折磨下,柳媚儿的心理防线仅仅支撑了不到一分钟就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夏奶奶……祖宗!求求你收了神通吧!”柳媚儿满脸是血,跪在地上疯狂地给夏禾磕头,把水泥地磕得砰砰作响。

    

    夏禾冷哼一声,打了个响指,撤去了附着在柳媚儿身上的炁。

    

    柳媚儿如蒙大赦,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满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说吧,谁指使你们来的?别拿代掌门那套说辞来糊弄我,全性现在是一盘散沙,代掌门根本没下过这种命令。”夏禾双手抱胸,冷冷地俯视着她。

    

    柳媚儿咽了口混合着血水的唾沫,颤抖着说道:“是……是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白色面具?什么样子的面具?”张楚岚立刻追问。

    

    “不知道……那面具很奇怪,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像……像一张人皮……”柳媚儿回忆起那个男人,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他不是全性的人,但他手里有全性的信物,而且……而且他给的报酬太丰厚了。他承诺,只要我们能把张楚岚活着带回去,他就会把‘八奇技’中另外一门绝技的线索交给我们……”

    

    “八奇技的线索?!”张楚岚心中一惊。这幕后黑手不仅想要他的炁体源流,手里居然还掌握着其他八奇技的线索?这胃口也太大了!

    

    “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你们在哪里见面的?”张修远走上前来,沉声问道。

    

    “我……我没看清他的脸,他全身都裹在一件黑色的风衣里。”柳媚儿努力回忆着,“我们是在津门市郊区的一个废弃化工厂见面的。他……他身上的气息很冷,非常冷,那种冷不是温度的低,而是……而是一种死气!就像……就像是在停尸房里泡了几十年的尸体一样!对!他身上还有一股很浓的香味,像是那种很高档的藏香,但根本掩盖不住那股尸臭味!”

    

    “死气?尸臭?藏香?”张修远眉头紧锁,脑海中快速过滤着异人界中符合这些特征的门派和人物。

    

    “还有什么?他有没有留下什么特殊的标记,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张楚岚继续逼问。

    

    柳媚儿拼命地摇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他只给了我们行动的路线和张楚岚的行踪情报,然后就走了。他走的时候,我……我好像看到他的脖子上,有一个刺青……”

    

    “什么刺青?!”张楚岚和夏禾异口同声地问道。

    

    “一个……一个黑色的图案,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但……但莲花的花瓣上,缠绕着一条蛇……”柳媚儿喘息着说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张修远与夏禾对视了一眼,夏禾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放过你?”夏禾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媚儿啊媚儿,你在全性混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斩草除根’这个词怎么写吗?你刚才可是想划烂我的脸呢。”

    

    “不!夏禾!你不能……”

    

    柳媚儿的话还没说完,夏禾已经闪电般出手,一掌拍在了她的天灵盖上。一股狂暴的炁瞬间摧毁了柳媚儿的大脑,她双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呼……”夏禾拍了拍手,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走到张修远身边,重新挽住他的胳膊,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甜腻的撒娇,“修远,人家手都弄脏了,待会儿你要帮人家洗洗~”

    

    张楚岚在一旁看得直冒冷汗。这变脸速度,这杀伐果断的狠辣,不愧是全性四张狂之一啊!他默默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位师婶。

    

    “宝儿姐,干活了。”张楚岚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冯宝宝。

    

    “晓得咯。”冯宝宝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大号的军工铲,熟练地走到厂房外的一片空地上,开始哼哧哼哧地挖坑。那动作之熟练,频率之稳定,简直就像一台无情的挖土机器。

    

    张楚岚则走到张修远身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小师叔,这事儿透着古怪啊。暗网悬赏、洗髓丹、没有五官的面具、尸臭味、高档藏香,还有那个黑莲缠蛇的刺青……这些线索拼凑在一起,简直是个四不像。”

    

    张修远走到一个还算干净的木箱上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厂房的屋顶,看向了无尽的夜空。

    

    “楚岚,你觉得,异人界里,谁有这个财力,能在暗网上用三千万和洗髓丹悬赏你?”张修远反问道。

    

    张楚岚摸着下巴,在原地来回踱步:“三千万现金虽然多,但对于十佬那个级别的势力,或者像天下会这样的财团来说,并不算难拿。但‘洗髓丹’这玩意儿,可是道家正一派或者全真派的秘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这是底蕴的象征。能同时拿出巨额财富和珍稀丹药的……王家?吕家?还是其他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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